分卷阅读95
心了吧,我做不来。”
许望舒弹了下沈序的脑壳:“你都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这只会让你们俩的隔阂越来越大。”
许望舒看着自家发小一遇到关于江律深的事就晕头转向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给他指了条明路:“我的意思是,江医生很喜欢你,你或许可以用你自己来逼一逼江医生。”
沈序歪着脑袋看向许望舒,还是不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你知道这次我和亦琛闹别扭的原因是什么吗?”
沈序用力摇了摇头。
“这份不见光的感情我不敢让他看见,但毕竟隐瞒了十几年,总有纰漏的地方,我难免心有不甘。更别提亦琛频繁更换女朋友,完全不避着我。我也说不上来原因,明明之前都忍得好好的,现在一点都不想忍了。前几天,他约我去马场玩,我到了才发现,他还带上了新交的女朋友。我当时就控制不住了,撂脸子回去了。他觉得我故意耍性子让他下不来台,之后我也拒绝解释,所以他就更生气了。这几天我一直忍着不去找他,想着他会不会主动来找我,结果没有。”许望舒苦笑一声,“今天你约我,我本来情绪差得怕传染给你,便想着不去了,结果你告诉我亦琛也会来……”
沈序看得心里不痛快,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堵得厉害,发不出半点声响。
许望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你们的情况和我与亦琛不同,你们毕竟两情相悦,总会有一方心念着对方。我相信江医生只是陷入了怪圈。你也说了,他有心理障碍,逃避退缩的行为,或许会比常人来得更加频繁持久。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有只让你一个人向前的道理,总要有些刺激让他改变。”
“我看到温亦琛身边如云的女朋友会嫉妒得发疯,那你觉得江医生呢?他那么喜欢你。”
沈序微微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他从没想过。
“阿序,你要让这段关系喘口气,更要让你自己喘口气。”
“有时候,不该一直是你向前,你或许可以停下来,甚至后退几步,让江律深朝你前进。”
-----------------------
作者有话说:下章江江出场,一会儿应该还有一章?(一点前要是没有就不要蹲了orz)
第54章 毫不在意
江律深这几天的思绪乱得如同缠绕的毛线团,理不出头绪。那天与沈序荒唐地纠缠了一整夜,结束后却舍不得离开,就这样抱着人干瞪眼到天光破晓,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无论如何,他都鼓不起勇气面对知晓真相后的沈序。沈序看到那些铁证时会对他失望吗?那句曾经说过的“不怪你”,恐怕也会被收回吧。
毕竟,是他的病和那些愚蠢的臆想,让两人白白苦了三年。
江律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爱意与歉意。仔细回想,他似乎从未为沈序做过什么堪称“伟大”的事,不过是些口头的甜言蜜语与日常起居的细心照料。而沈序付出的,远比他多得多。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沉甸甸的钱最能体现分量。虽然沈序并不缺钱,但对江律深而言,除了自己那份在他看来并不值钱的爱,他所赚取的全部积蓄,便是最能代表他感情的东西了。
临走前,江律深又轻轻吻了吻沈序的额头。那人从最初半夜常常惊醒、非要确认自己是否还在身边,到如今已能全然安心地沉睡,不再担心他会再次逃走。但这一次,终究还是要让对方失望了……
会怪他又一次抛弃自己吗?刚醒来时大概会的吧。可等看到邮箱里的证据后,恐怕就不单单是怪这件事了——也许会怪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糟糕的人,甚至恨不得这几个月的甜蜜从未发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江律深很快收拾好了行李。他的东西仍旧很少,除了当初带来的衣物和书本,沈序这几个月为他添置的一切,除了一件衣服,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其实他也想过,这些属于他的物品留在沈序家里,只会给对方添堵。沈序一定会把它们全部扔掉。
但江律深仍怀着私心,希望由沈序亲自处置这些东西。至少,这能让沈序再多经历一件与他有关的事,即便这件事带来的感受只剩厌恶与憎恨。
然而,在合上衣柜门的刹那,江律深还是忍不住伸手取出了一件白色针织衫——那是和沈序一起买的情侣款。他将脸埋进衣服里,轻轻嗅了嗅:是和沈序身上一样的洗衣液清香。
两人的衣物还亲密地并排挂在衣柜里。沈序的每件衣服都被主人讲究地喷上了香水,连带着江律深的衣物也沾染了属于沈序的气息。
江律深攥紧了手指,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在白色衣料的映衬下格外明显。犹豫片刻,他还是将这件衣服折好,放进了行李箱。
就拿这一件……沈序应该不会发现吧。
“唔……”床上的人发出一声梦呓,修长的手臂舒展开,朝江律深本该躺着的位置摸索而去,仿佛即使在梦中,也要撒娇讨要他的拥抱。
江律深瞬间紧张得冒汗,生怕沈序此时醒来,看见他身旁立着的行李箱——那两人便不得不当场对峙。
他连忙上前俯身,递过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在沈序背上轻轻拍抚,哄他继续安睡。
沈序像只凭气味认人的小狗,不用睁眼也能确认眼前的人就是江律深。沈序乖顺地抱住那只手臂,咂了咂嘴,立刻安静下来。
江律深看得心头发酸,嘴上不住地轻哄:“我在,我在……”
他没有说谎,此刻他确实还在。
但之后,就不一定了。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这样哄沈序入睡。想到这里,江律深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即便沈序早已重新沉入梦乡,即便此刻抽出手臂也不会惊醒他,江律深却像被定住一般,迟迟不愿收回手。
许久,直到手臂微微发麻,他才轻轻碰了碰沈序的嘴唇——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满满的眷恋,低声呢喃:“宝宝,对不起。”
——“沈序,再也不见。”
*
回到自己久未踏足的住处,江律深整个人消沉了下来。屋里已落了一层薄灰,他却连收拾的心情都没有。行李箱立在墙边,他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错过沈序的任何消息。
他给沈序留了信。虽然话语颠来倒去无非是那几句歉意与告别,但当沈序打开邮箱,看见那些罗列清晰的、关于沈仲年罪行的证据时,一切便该真相大白了。
是他对不起沈序……
同样对不起沈序的,还有沈序的父亲——沈仲年。
江律深在刚看到那些邮件时,除了几乎将他淹没的愧疚,随之涌起的,是对沈仲年千刀万剐般的杀意。
他知道沈序与家人、尤其是父亲的关系并不融洽,却万万没想到沈仲年竟能丧心病狂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