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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事

——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是偷偷窥探、偷偷难过,更不允许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追着对方要一个解释。

而这番话落在江律深耳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哪里“躲躲闪闪”,只当是沈序工作不顺,把火气撒在了自己身上。

江律深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茫然:“我没有蒙你,也没有躲着你……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哪件事,让你这么生气?”

他是真的摸不着头脑,既没察觉沈序发现了科普账号,更不知道直播时的一句话,早已在沈序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只一味地想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沈序看着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在意的不是身份,是隐瞒,是不被重视,可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剧烈,眼前开始发黑,手脚也渐渐发软。

他本来就没吃晚饭,加上情绪激动,低血糖的症状瞬间发作。

“你……”沈序想开口,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哼,身体一歪,直直朝旁边倒去。

江律深瞳孔骤缩,心脏骤停,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他抱住。怀里的人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连呼吸都有些微弱。

江律深吓得魂都没了,刚才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他抱着沈序快步走向卧室,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的脉搏,又探了探呼吸,确认只是低血糖,才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心有余悸。

他跌跌撞撞跑到厨房,翻出葡萄糖口服液,又倒了杯温水,快步回到卧室。他扶起沈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拧开葡萄糖,递到他唇边:“沈序,喝点这个,很快就好。”

沈序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委屈。他看着江律深慌张失措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却没力气再吵。

就在江律深以为他会乖乖喝葡萄糖时,沈序突然伸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猛地用力,将他拉近。

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带着沈序身上的凉意和浓重的苦涩,不是温存,是近乎偏执的啃咬。江律深僵住,任由他吻着,能感受到他唇齿间的颤抖和绝望——那是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不安和恐惧,全部化作这失控的一吻。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沈序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却蓄满了泪水,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带着偏执的质问:“当初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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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又迟到了orz,码着码着发现话一直讲不完......

第50章 真相大白(二合一)

江律深被沈序那近乎绝望的话语震得心碎。自打两人重逢那日算起,不知不觉间,竟已相伴相处了整整几个月。

除去最初那点微乎其微、仅止于雇佣关系的争锋相对,余下的日子里,两人几乎没什么过渡,就以金主与小情人的名义,开启了朝夕相伴的甜蜜同居生活。

他们在感情里都算不上通透聪明,不然也不会同居数月,依旧把心底的心意捂得严严实实,从未真正说开。

总用拙劣的借口互相欺瞒,偏偏又都对着彼此睁眼说瞎话,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可换个角度看,这份拧巴的遮掩,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人对彼此的爱意太满,满到怕戳破那层纸,就连眼下这点温存都会失去。走过三年多的万水千山,兜兜转转重逢后,他们依旧带着长途跋涉的勇气,学着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去爱人。

听到沈序那句带着绝望的话,江律深的心脏里翻涌的何止是心酸,还有深入骨髓的、想要逃避的畏惧。他记得两人重逢之初,沈序也总忍不住提起从前。

那时候的他,哪里有如今半分的淡定从容?沈序问一句,他便逃、便沉默,连一句正面的回应都不敢给,到最后沈序被磨得生气,次次相处都落得不欢而散。

那时候的江律深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却又矛盾地揣着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逃走。

逃走的根源,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怕横在两人之间的那三年空白,怕沈序细数过往时,质问他的不勇敢、没担当。

他更怕自己身上带着所谓的“厄运”,会像害死父亲一样,把沈序也拖入深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沈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明确地问起当初为何要走时,他还能稳稳搂着对方的腰,认认真真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避无可避的问题。

父亲身亡的那个黑色夜晚,冰冷的雨夜混着刺目的血腥红,成了他二十年里挥之不去的午夜惊魂。而重逢前,沈序一次次在他面前遭遇意外时的心惊肉跳,还有日复一日被“我会害死他”的执念缠裹的担惊受怕。

让他这三年里,从未敢设想过和沈序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江律深一直把这次重逢、重新相处视作上天的恩赐,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沈序的温柔、被这份失而复得的爱,一点点修补好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发现自己没那么恐惧了,原来爱人,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那年的分开,本就藏着太多阴差阳错的误会,还有他身不由己的无奈,从来都不是因为不爱。

江律深喜欢沈序,从年少时的心动,到分开后的惦念,再到重逢后的失而复得,这份心意从未变过。

沈序也喜欢他。

——世间不会再有比他们更契合的爱人了。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虽然都幸福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但告诉江律深一个事实——至少此刻,沈序在他身边过得很好,那个缠绕了他三年的“害死”的诅咒,从未在沈序身上应验。

好像从前所有的担忧,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不痛快,都是自己用懦弱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两人的未来。

江律深忽然觉得,两人重新开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两情相悦的人,总要被这些莫须有的恐惧困住,不能顺理成章得偿所愿?

唇边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那是方才温存时的痕迹,下一秒,沈序就带着哭腔又问了一遍,声线比方才抖得更厉害,泪水顺着哽咽的话语扑簌簌落下来:“为什么要分手?”

沈序早就查清了当年分手的前因后果,可他还是故意问了。

他想看看,江律深现在愿不愿意对他说实话,愿不愿意放下那些执念,把心底的话摊开在他面前。

“我……”江律深开了口,话到嘴边却又卡了壳。

脑子想通是一回事,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这个秘密藏了三年,在他心底生了根,几乎要烂在肚子里,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更何况他清楚,这话一旦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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