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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回家。”
*
晚上吃饭时气氛也有些尴尬,过于安静了些。
两人这段日子完全就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状态,就算两人没有身体接触,但还是一直保持言语交流,沈序跟个倒豆子般不停和江律深说。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些十分没有营养的废话,但江律深听得津津有味,无比认真,每次沈序讲完,江医生都要做个犀利的点评,赢得沈序的十分赞同。
小夫妻一唱一和的。
但今天没有,沈序没有主动挑起话题,江律深也跟个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
江医生不说话是个常态,他向来不擅长主动挑起话题,可沈序就不一样了,难得在江律深面前如此安静。
今天依旧是埋头苦吃的沈序,但心境确实不同,因为他的内心实在是煎熬,他知道江律深是不开心了,但他藏着的秘密却开不了口,他心里也犯了难,怕江律深的病也会因此变得更严重。可说了吧,也会对他的治疗不好。
沈序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死胡同,他的心里有些恐惧,恐惧自己治不好江律深,江律深一直都不会重新接纳他。
当江律深第二次心不在焉夹错菜,把生姜吃进嘴里,辣得眼泪都要淌下来时,他也发现了今日饭桌上的微妙。
好几次他想主动开口找话题,但对上沈序阴沉的脸,眉眼像是化不开的浓墨,他又停了念头。
当生姜的涩意蔓延在口腔时,江律深觉得今日的菜格外寡淡无味,一切新鲜的食品吃进嘴里都味同嚼蜡。
是做的不好吃吗。
不可能,林姨的手艺绝佳,连嘴刁的沈序都觉得好吃,桌上五花八门的菜品色香味俱全。
江律深知道,是自己的心的味觉出了问题。
等饭吃完,两人说的话还是寥寥无几。
江律深刚想问问沈序要不要去外面散步消消食,也算抛出了两人和好的橄榄枝。
可他话还没说,沈序就急匆匆地跑到书房,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处理。
江医生十分气愤,紧盯沈序没影的背影皱紧了眉头,却是转身扎进了自己的小医疗室。
他最近又接了些新广告合作,虽然沈序给他的钱很多,他基本是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了。
但江律深其实不希望自己真成了吃软饭的,不想自己成为菟丝花,一切的经济来源都依附于沈序,他害怕自己成为一个没用的人,打算自己多挣些钱还给沈序,能还多少还多少。并且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把母亲的事情稍微办妥了,回学校继续中断的学业。
等江律深录好了视频出来,才发现沈序竟然还待在书房里。江律深耳朵贴近门缝,里面只能隐隐约约传来些沈序的声音,但支离破碎,内容根本听不清。
江律深身体不小心撞到了门把手,轻轻松动了一下,才发现门没关。江律深就思考了一瞬,一不做二不休按下门把手直接开了门。
一开门,江律深就被涌出来的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沈序手上掐着支烟,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是塞得满满当当,他进门的时候,对方还在烟雾缭绕地吸着。
桌上的电脑像是和人在视频通话——他看到了一张斯文儒雅的东方男人面孔。
江律深破门而入的行为可把沈序吓了一激灵。可在江律深以往的严厉禁烟的警告下,沈序竟然第一反应是手忙脚乱地遮住电脑屏幕,而视频里的人也很是心虚,在江律深扒开沈序的前一秒就挂断视频。
“你听我解释!”沈序抓着江律深的手,语气哀求,脸上惶恐不安。
这着急的样子倒真是让江律深心都凉了,亏他还有沈序喜欢他的错觉,看来都是他在自欺欺人。沈序慌张的样子真是坐实了和对面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真到了这样的情况,他倒是不敢问了。
他该想清楚的,沈序不喜欢他,会喜欢别人。至少沈序现在还愿意瞒着他,他可以当作视而不见,能多珍惜现在生活一天是一天。
江律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这样抽烟?”
他没问那个男人的事情,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
沈序担忧的眉眼慢慢松懈,手上的力气也减轻,最终松开抓住江律深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好奇怪,江律深的反应好奇怪,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他为什么不问呢?不是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不吃醋?明明下午还那么在意,怎么现在就无所谓了?
现在又是沈序不开心了,他赌气地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随意:“想抽就抽呗。”
这个满不在乎的叛逆举动真是点燃了江律深憋了半天的怒火,他气笑了,咬了咬后槽牙,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行,想抽就抽。正好我现在也挺想抽的。”
说完就扯过沈序的手臂将人反压在了书桌上,一把撕碎,巴掌高高举起,在翘起的浑圆上狠狠抽了十几下。
无论身下的人怎么哭喊求饶,江律深都是充耳不闻,等到白嫩的皮肉上浮现起对称的红肿巴掌印,江律深才俯下身,舔干净沈序脸上的泪水:“小沈总,抽得爽吗?”
后来又是一夜不可描述,两人从书房厮混到了卧室,共同倒在床上,沈序被高高抛起,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台失灵的机器,老旧的零件都在崩溃边缘,他双手抖着贴向身下人的温柔皮肉,嘴上求饶:“江律深……我错了……慢点,我不要了……”
可怜的样子激起了江律深尚存的同情心,直起上身,把沈序拥入怀里,小频率地动作,安抚怀里人。
他侧头咬了一口:“哪里错了?”
沈序带着哭腔,泪水糊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带着本能抱住身前如救命稻草的男人:“我不该……抽烟。”
江律深又甩了一巴掌:“还有呢?”
正被欲望控制大脑的江医生转头就把刚刚自己说给自己的道理忘了,他还是吃醋。
沈序抖了身子:“还有不该骗你,晚上联系的人其实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坦白。”
江律深咬了口他的耳垂,动作加快:“真的是合作伙伴?”
沈序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哭着掐他的手臂,可和硬邦邦的肌肉相比显得绵软无力,丝毫无法撼动。
“小狗怎么不说话?”江律深仰头咬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
沈序哭着摇头,沉迷在灭顶的快感中。
江律深气闷,却怎么也敲不开对方的嘴,只能坏心眼地更加欺负沈序……
*
天光要破晓之际,屋内细碎的哭腔才停息。
江律深看见被折腾得昏迷的沈序,心情苦涩,俯身在额头落下一吻就去了浴室。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沈序的西装外套刚拾起来,一张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江律深捡起来
——是一张心理诊所的收据单。
他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