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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苦思的沈金主想着想着眼神逐渐飘忽,脸上越来越红,抓住他衬衫前襟的手越来越收紧,但就是不吱声。

这可不能怪沈序了,昨夜两人翻云覆雨,什么花活都用了,疯得不行。

沈序昨天被欺负得哭天抢地,意识混沌,详细的片段其实在脑内保存的很少。

他努力调出回忆,全是大尺度不能播的东西,费劲在十句浑话中找到一句正经话,再在零散的正经话里寻找江律深想要的问题。

这怎么能不想歪?

江律深一看就知道沈序又开始想别的去了,真是个坏孩子。

但这个坏孩子实在乖巧可怜,江律深觉得也不是不能作弊。

他坏心眼地捏了把饱满的臀肉,凑到耳边提醒:“我昨晚问你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说完,江律深身子向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没再抱沈序,浑话说得面不改色,等待沈序回答。

沈序迷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这样一提,他倒是有了些印象。只是那时候他爽得无心分神,眼泪和津液直流,江律深说的无关紧要的话自然就抛诸脑后,没有回复。

鳖精!醋坛!

都在意这个问题在意一天了,憋到现在才问,天天吃醋,沈序就没见过醋劲比江律深还大的。

要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有娇妻瘾,江律深就有老公瘾,还只是小情人就醋劲大得不行。

沈序又粘了上去,两个人和年糕一样,自从一起进到这个楼梯间,没分离超过一分钟,说出去没谈,只是包养——

谁信啊!

沈序抿了口江律深的耳垂,然后趴在耳畔,用气音回答:“只有你进来过。”

感受到江律深被他撩拨得身体都僵硬了一瞬,沈序眼睛闪过狡黠的笑,而后又贴上江律深的唇,舌尖挑逗着江律深紧闭的唇线:“这里也是,只有你。”

活脱脱像个男妖精。

江律深的呼吸瞬间变粗,一把扣住沈序的手,将人按在墙上反客为主地强吻,十指相扣。

他以为沈序这三年里有找新的伴侣,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只有自己占有过沈序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愉悦,何德何能,沈序只有他一个人占有过。

因此,江律深的动作又不自觉激烈了些,沈序故意说了这样的撩拨话,自然是做好了被狠狠对待的准备,他甘之如饴。

等两人分开时,沈序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被嗦麻了,他看向江律深——嘴巴红艳艳的。红肿的唇配上那张清冷的玉面,更显得色欲,像是他自己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共同沉沦于尘世俗事。

“别亲了,我嘴巴都肿了,到时候怎么见人。”沈序踢了踢江律深的小腿,倒打一耙,严厉批评了江律深不节制的行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方才比谁都亲得认真和享受。

江律深自然答应,双手摩挲着沈序的背,但情不自禁,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沈序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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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心里暗爽,自然知道江律深突然粘人的原因是为何。

“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以后就住在那儿了。”沈序突然提醒,同居大事可不能耽搁。

江律深也默认了同居这件事,小情人哪有不住在金主家的:“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一会儿回家取一趟就好。”

听见江律深的回答,沈序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在家里等我就好。”

沈序心情美得冒泡,早有了盘算,江律深东西少没关系,身为老婆的他来添置。

江律深埋在沈序脖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拥抱:“好,我现在送你去公司。”

“你送我?”沈序诧异。

“对啊,走吧。”江律深甩了甩车钥匙,一脸理所应当。

沈序紧急扯住已经抬脚出发的江律深:“不是,你不是要陪阿姨吗,怎么还送我?”

他根本就不是要去公司啊,要是江律深送他,岂不是就露馅了。

江律深向下瞥了眼:“你屁股不是疼吗?我来开车。”

真是体贴。

可惜沈序没领情,一把夺过车钥匙:“不用不用,你陪着阿姨就好,我可以开的。”

见沈序执意要自己开车,江律深就没再坚持,也看出了估计和沈序的小秘密有关。

他点点头:“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晚上我就回家。”

“好,快去吧快去吧,别让阿姨等急了。”沈序回答得很乖。

江律深这才回到病房,宋安茹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依旧不可置信。

怎么一下子病就有着落了。

方才江律深忙上忙下的,她迷迷糊糊就被人安排到这新病房,手术合同和治疗方案也是听了一个又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江律深又急匆匆跑出去,到现在才回来。

“律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宋安茹面色不安。

江律深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拍拍:“没事没事,别害怕。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朋友吗,这些都是他帮忙联系的。”

“出车祸的那个?”

“没出车祸,他没事。”江律深语气严肃。

江律深没把沈序的名字说出来,母亲知道沈序。他不希望母亲再次听到沈序这个名字是包养他儿子的金主。

沈序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当然不能听沈序的话,把这些功劳都归于院长、学校的老师。

他挑着信息讲,呈现在宋安茹面前的是一个多年没联系的朋友发善心,救他们母子于水深火热间。

宋安茹感动得一度都要落泪:“什么时候让你朋友来,我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他。”

江律深犯了难:“他工作挺忙的,我到时候问问他。”

这才把这话题揭过去。

而沈序等江律深离开后,立马大致扫了眼信息,就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道优雅的好听男声响起。

第42章 又在撒谎

江律深离开医院后回了趟自己家,收拾了一小包私人用品便赶往沈序家。他的东西很少,临走前,目光落在书房那一展柜的稀奇玩具上。

过去难挨的三年里,他全靠着这些承载美好回忆的小物件提神撑下去,而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能真切地触碰在掌心。

江律深抵达时,夜幕已彻底降临。

一进客厅,就看见厨房磨砂玻璃后隐隐透出个身影,轮廓模糊、人影绰绰,想必是在里面忙活。

他的心猛地一提,随手将包裹丢在沙发上,快步冲向厨房,语气里满是急切:“沈序,不是跟你说过不准进厨房做饭吗?怎么又偷偷干这种危险的事!”

沈序之前的烫伤,给江律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虽说烫伤疤痕很浅,但那段时间沈序受的罪,他仍历历在目。若不是为了他,向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怎会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

自那以后,他便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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