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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回的路费。

很会奖励自己啊,江医生。

第四次上楼时,江律深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猛地一沉。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瞬间慌了神。他太清楚昨夜自己有多疯,生怕沈序一气之下,就这么踹了他。

正手足无措地在屋里打转,余光瞥见紧闭的浴室门,地上还透着微弱的光。

悬着的心霎时落回原处,江律深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干嘛!”

沈序没好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声音带着沙哑,毕竟喊了一晚上。

江律深都可以想象到沈序臭着的脸,一定在和他生气呢。

下一秒,沈序从里面开了门,果然——脸臭的不行。

可江律深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从他泛红的眼角扫到裸露在外的脖颈,再往下,落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视线灼热得几乎要烫穿衣服。

沈序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皮肤都像着了火,抬脚就不轻不重地踹了下他的小腿,嗔骂:“流氓。”

这语气,哪里是骂人,分明就是撒娇。

江律深轻笑一声,双手搂住沈序的腰,步子轻轻移动,就把沈序压在了浴室门上。

他错过去啄了口沈序的唇珠,双手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沈序的腰:“抱歉,是我的错。”

沈序看着江律深道歉反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仔细想想毕竟自己也是爽到了。更何况,和之前两人的疯劲来比,昨晚江律深简直温柔到不能再温柔,只是自己一时没有习惯。

安慰话刚到嘴边,双唇却被江律深咬住,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啃咬,接着,柔软的舌尖探了进来,把他的呜咽搅碎。

沈序只会顺从地张开嘴,双手乖巧地搂住江律深的脖子,身体软瘫地像水。

江律深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看着他眼底蒙着水雾、大口喘气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或许是沈序现在的模样太过柔软,江律深竟胆大包天,按摩腰肢的双手也不老实,凑到沈序耳畔不正经地说了句:“可是你昨晚又哭又叫的,声音特别大声,哭得特别漂亮。我以为你很喜欢,我一退出,你就咬得……”

未尽的浑话被沈序如风的嘴巴子暂停。

“江律深!”

江医生,卒。

都坐到饭桌上了,沈序还是没有给江律深好脸色,这种舒服事两人自己体会就好了,哪儿当面打趣,这和挑衅他有什么区别?

更别提沈序气得一屁股坐在餐椅上,被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打得措手不及,很没有尊严地在江律深面前呻|吟一声蹦起来。

真是丢死人了。

江·小情人·律深当然是夹起尾巴做人,十分贤惠地穿着围裙、任劳任怨给沈序夹菜。

虽然今天沈序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但江律深还是能做出花来,每一道都很符合沈序的胃口。

他看着沈序气鼓鼓又忍不住吃饭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尤其是沈序坐在椅子上比他高出一截,他难得要仰视看沈序。

别问,问就是某人屁股开花了,江律深好心好意拿了个软垫垫在椅子上,得到了某人的激烈反抗。但某人在江律深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威逼下,还是不敢造次,乖乖坐了上去。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沈序的表情十分纠结,一面生江律深的气,一面又对桌上的美食生不起气来。

于是又是埋头苦吃,眼不见心不烦。

江律深有眼力见地给沈序见底的碗加汤,突然说道:“一会儿我要去医院一趟,你要去公司吗?”

“我和你一起去。”沈总又是将公司往脑后一抛。

“你要是没事,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医院的事情我可以的。”

沈序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那一会儿吃完饭再给屁股上个药,不然等会在外面就不方便上药了。”

江律深语出惊人,十分自然地说出口,还优雅地抿了口汤。

“咳!咳……”沈序被汤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

江律深吓了一跳,赶紧伸手顺他的背:“没事吧,喝这么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语气颇为数落,仿佛完全不觉自己说得话有什么不妥。

沈序被江律深的厚脸皮无语了,因为咳嗽眼睛涨红,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江律深,你大爷的。

“吃饭吃饭!吃个饭还这么多话,寝不言食不语,知道吗。” 网?址?F?a?B?u?页?i??????????n??????2????.??????

江律深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明明两人都已经亲密到极致了,怎么这人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这可不行,得改。

调教之行,其路漫漫。

“你干嘛不理我?”沈序面色不虞地瞪过来。

江律深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不让说话的吗?”

“那你也要说个知道了啊。”这话说的,实在是无理搅三分,“能不能有点身为金丝雀的自我修养,金主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听到这句话,江律深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是啊,他们是包养关系,不是谈恋爱。

江律深也发觉自己是太得意忘形了,差点要忘记自己的位置了。刚才的亲昵和纵容,或许在沈序眼里,也只是一场游戏里的角色扮演。而目的从一早就说了——为了报复。

虽然道理他都懂得,他喜欢沈序就好了,不需要沈序喜欢他。只要能待在沈序身边,哪怕只是以这样的身份,他也该满足了。他不能得寸进尺,沈序不能喜欢他的,这样沈序会有危险。

但他也不能太过明显,要是沈序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觉得他莫名其妙?会不会立刻结束这段关系,让他彻底消失在眼前?一想到这些,心口就传来阵阵发紧的疼。

色令智昏啊,江律深。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能睡一晚上就把初心都变了呢?初心是安分守己,是默默陪伴,不是贪心不足,想奢求更多。

江律深抬头看向沈序望着自己的眼睛,对方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不知是不是他出现幻觉了,他分明看见了那双眸子里盛满的爱意,和昨夜沈雌伏在他身下失声崩溃时,那双充满泪意,慢慢依赖的眼睛重合了。

江律深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乱的思绪统统赶走,他认为一定是自己没有休息好。

可这吓人的想法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中了,他无端感到无措。

“你怎么了?”

沈序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本来因为迟迟未落的回答而心烦意乱,可正眼一瞧,才发现江律深的脸色有些惨白,担心地问道。

江律深回神:“没事,烫到舌头了。“

沈序不疑有他:“还叫我吃慢点,自己都急得把舌头烫了。“

嘴上怼人,可还是心软地递了杯凉开水。

这顿饭吃到后面气氛有些诡异,沈序感觉到了,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一直等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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