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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

江律深知道自己该起身离开了,可他却像被定住了一般,着魔地看着沈序那张湿润的唇。他只要再低下头一点点,两人的唇就会相贴。

江律深迟迟未动,用强大的意志力终于逼迫自己不要趁人之危。

可下一瞬,唇上便覆上了一阵柔软。

沈序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把自己送入了虎口。

江律深呆愣在原地,唇上的触感鲜活、真实又温热——这份兴奋,只来源于对面的人是沈序。他有些不可置信,动作都带着迟疑。直到唇上传来细碎的触感,才缓过神来:沈序正在毫无章法地吻他的唇。

江律深低下头,指尖轻轻蹭过沈序泛红的眼角,然后俯身,唇瓣极轻地贴上了沈序的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软得不像话。沈序唔了一声,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引线。

江律深的呼吸骤然变沉,那点克制瞬间土崩瓦解。他扣住沈序的后颈,力道陡然加重,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的狠劲。沈序被吻得闷哼出声,身子软得瘫在靠背上,只能攀着江律深的肩膀,急促地呼吸。

吻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汹涌情绪,还有点惩罚性的霸道,可在沈序身体轻颤的时候,江律深又下意识地放缓了半分力道。

副驾驶座里,只剩下两人混乱的喘息,和沈序偶尔溢出的、带着醉意的轻|吟。

直到唇齿间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江律深才堪堪退出半寸。

额头抵着沈序的额头,目光又那被吸吮得红艳艳的唇吸引,凑上去又轻啄了口唇珠:“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沈序就俯下身子,兹拉吐了一地。

“呕。”

这是被自己吻吐了?江律深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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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

第24章 酒酿寿司

刺鼻的酸腐气味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江律深的动作僵在半空,刚褪去狠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全然的担忧取代。

沈序今晚没胃口并未进食太多,吐出来的几乎都是酸水。又恰好车门没关,秽物大半都溅到了车外,车内总算没被彻底弄脏。

江律深顾不得被溅的衣摆,也顾不得回味方才意乱情迷的吻,反手松解沈序身前的安全带,扶起他的上半身,好让沈俯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点儿也不反感沈序身上的污浊物体,一手掐着对方的虎口,一只手轻轻拍打对方微微颤抖的脊背,用轻柔的抚摸安定对方因呕吐而产生的痉|挛。

声音放得比方才哄沈序搂自己脖子还要柔:“没事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沈序的脸皱成一团,呕吐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着,一阵一阵地干呕。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肠子被绞得生疼。

意识混沌中闻到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接着自己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怀抱笼罩。沈序感到一阵安心,于是放任自己瘫在对方怀里。

吐完后哼哼唧唧两声,脑袋一歪又彻底失去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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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深等他呼吸逐渐平稳才将人重新挪回副驾位上,抽了张纸先轻柔地擦干净沈序的嘴角,再简单清理了车内。刺鼻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他却一点也不嫌弃,而是心疼——沈序酒量不差,这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才会难受成这样。

心里又是涌起一股无名火,沈序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个劲儿地乱造。但他也有些心虚,因为江律深知道沈序今日买醉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踩下油门前,江律深又摸了几下沈序的头,动作带着爱惜,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孔,因熟睡,桀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柔化,露出好看的眉眼。

江律深忍不住凑上去,额头抵着额头,发出一声叹息:“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像是失去了讨沈序开心的能力,这个能力也许三年就被剥夺了。可这几日来,他反倒让沈序失望、难过,甚至伤害了身体。

江律深选择了像三年前一样的离开,效果同样适得其反。沈序喝的醉醺醺的,不知天南地北。他看见沈序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可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像是和沈序走进了死胡同。

沈序想报复他,自己却忍不住沉溺其中,越来越爱他,然后又对沈序造成了伤害……

江律深瞧着沈序无知无觉的单纯睡眼,祈祷道:或许等到天光乍破,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这是他难得的乐观想法,为数不多的乐观献给沈序。

江律深起身回到驾驶位上,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汗湿的额发:“睡一觉就好了。”

语气带着笃定,因为马上他们就再也不见了……

江律深全程开得很稳,速度极慢,生怕颠簸惊扰了沈序。车开到了沈序家门口,空荡荡的独栋别墅在夜幕下显得有些恐怖了,一个庞然大物就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像个会吃人的怪物。

不知为何,江律深看看歪头睡着的沈序,再看看这巨大的房子,总觉得对方孤独。

他想起当初沈序逃离父亲掌控在外创业,两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沈序就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畅想未来,信誓旦旦地保证两人一定会住上超级豪华的大别墅。

小沈总天生富贵命,什么样的豪宅没住过。只是,他还没一个共同属于他和江律深的房子。他甚至将房子的方方面面都考量,连家具风格都构想好。

就好像,他会和江律深一直在一起似的。

说来也巧,江律深第一天来到这个别墅,就觉得这个别墅很眼熟,与沈序曾经和他提起过许多遍的梦中情房很像。

只是,太空了,和记忆中又出了点那么些差错,没有人味。

他来的几次都只看见沈序一个人穿着白色的浴袍在空荡荡的三层小别墅晃悠,轻飘飘的,无影无踪,像是个幽灵。

纵然陈叔和别的家政阿姨也在这,但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

而沈序像是个缚地灵,灵魂被束缚在这片土地而无法离开的幽灵。强烈的执念或未了的心愿,将他困在了这。

江律深先下了车,绕过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沉思地看向皱眉闭眼睡得不安稳的沈序,他想要窥见沈序的执念是什么。

“嗯……”

沈序不舒服地哼唧一声。

江律深回神,拾起沈序的一支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搭在肩上,捞起他的腿,打横抱起。

“我们到家了,宝宝。”

进到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屋内静悄悄的。

江律深左脚勾着门关上,又一边哄着沈序手不要抓得那么紧,才成功开灯。

刺眼的灯光让江律深都不太适应,更别提头脑昏沉的沈序。

眼睛不舒适地紧紧闭合,纤长的睫毛都缩进紧皱的眼皮,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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