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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

“江律深“这三个字喊得百转千回,雷厉风行的沈总在江律深面前一向很擅长撒娇。他虽然花样多,但对江律深的称呼还是很安分守己。除了”老公“,基本都是直呼大名,“江律深”三个字也能被他喊出花来。

江律深也受不住沈序这样喊他,每次对方一犯错,只要耍委屈扮可怜地喊他名字,自己就没脾气了。

三年后,这招依旧有效果。

江律深被这句话烫得一激灵,像是被当头一棒打醒,脱离了魇,那双眼陡然恢复清明。

沈序的语气软了再软,眼尾透着微微的红,可怜坏了。

两人近得不过一尺的距离,江律深还不自觉地往沈序身上压,彼此靠得很近。

沈序背对着他,宽肩腰细窄臀的背影很招人,因为压低了身躯,腰脊弯成一个优美的曲线。

沈序的脸侧着朝向他,江律深也攻击性极强地相对着。他们高挺的鼻子离得很近,仿佛可以数清彼此的眼睫毛数量,近视眼都不成问题。

若是江律深的脸也向前一寸,两人高耸的鼻梁就可以相触。倘若叫外人来瞧,与这耳鬓厮磨的情人并无不同。

江律深视线紧接向下,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那股灼烧感顺着血管浇灌他的心脏,只见他的手掌紧紧攥着沈序的小臂,勒出一层薄薄的肉,看着很疼。

江律深的手心像是被烫着了一半,跳着松开了。

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无措地向沈序伸出又向后撤,难得像个愣头青的浑头小子。

他也知道自己越界了。

沈序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背靠在白墙上,揉着被掐疼的手腕——果然已经有了红色的印记。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垂着头揉着自己的手腕,留给江律深黑色的头顶。

江律深于心不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序没回答,依旧垂着脑袋,揉搓他的手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一位叱咤风云的总裁,哪里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沈序只是皮薄,一碰就容易留下印子。从前两人翻云覆雨之时,江律深每每情难自禁,就失了分寸。第二天,沈序身上就是青红紫一大片,瞧着怪吓人,像受到了非人虐待。

江律深方才虽然情绪有些激动,但还不至于失了理智,手劲还是有些收敛的。

“你把我捏疼了。”沈序又重复了一遍。

江律深也心知肚明:沈序眼下给他摆谱甩脸色,不单单由于委屈疼痛,更是因为方才自己横冲直撞抓住他的行为。

这个莫名其妙的行为一定吓坏沈序了,他觉得面子过不去,一个堂堂大总裁被前男友在医院追逐。

小孩子过家家都没这样。

这下,沈序连他道歉都不接茬。

一定是气坏了。

可受气包沈序现在正低着头,嘴角漾起甜蜜的笑容,他不敢接话,怕荡漾的笑声溢出来。

江律深不知道,还在好脾气地道歉。

“刚才看见你,以为你和人起冲突了,怕你吃亏所以就追上来了。”

江医生不老实,实话都没说全。

他大学时期号称“高冷江”,因为二十米开外,不分男女。方才他又有多少的把握确信这人就是沈序呢,还不是脑袋一热,拔腿就追上去了。

但沈序不知道,还信了,心情美得冒泡。

前男友怎么这么关心我啊,真是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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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章改为明后早上六点更新,么么[撒花]

其实我们江江也是偏执狂

第19章 霸气护夫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沈序站在阔别已久的医院门口,心中感慨万千。江律深曾在这里实习过,那时候他总是下班后就开车直奔医院,要么就偷偷溜进江律深的办公室,安静等着他。

他还记得冬日深夜,医院门口那位老伯卖的糖葫芦。他明明不爱吃甜,更因要保持身材极少碰甜食,可江律深总像哄小孩似的,时常买一串搁在办公室,等他来的时候递给他。

江律深也不吃,就笑眯眯地看他吃,还恶趣味地嘴上不停夸赞:“好乖。”

沈序恼羞成怒地举起糖葫芦塞进江律深嘴里,剩下的俩人一口一个,在唇齿间交融,他好像又喜欢上吃甜食了。

遇上起晚的早晨,两人往往昨夜胡闹到凌晨,第二天早上根本来不及做早饭。他驱车送江律深到医院门口,顺路打包了两份热乎的早饭,一份让江律深带去,另一份自己拎去公司。

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沈序陪伴江律深度过了最重要的大学两年时间——从学校过渡到社会的两年时间,江律深也陪着他度过了自己艰难的创业两年。

他们俩怎么可能分得开,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是缠成结的两条丝线,紧密缠绕,怎么也分不开。可是江律深却先退缩了,想把这两根紧绕的线解开——一看是个死结。

于是江律深干脆直接狠心扯断了。

过于决绝……

沈序深吸一口气收起自己的情绪,根据助理发来的病房号上楼了。

才刚出电梯,走过走廊转角,沈序就见一位矮胖的男子行迹诡异地在病房门口转悠,一脸凶狠,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白沫飞溅。

不用凑近听,都可以猜出是一堆不入流的腌臜话。

沈序拧紧眉头,这是江母所住的病房,这男子又是谁。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沈序看着对方不入流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地痞流氓,想呵斥一声叫保安把这人拖走。可看着这四周蓝白的环境,才想起来他现在正处于医院,哪儿能事事都如他的愿,小沈总还是收敛了些,不敢滥用职权。

他忍着不适,继续向前走,想着直接经过那男的,可走进了才发现,这男子徘徊所在的就是江母所在的病房。

中年男子方才被江律深教训一番,觉得落了面子,再加上昨天闹的不愉快。

本身就是劣根,一身的负面臭毛病没地方撒。恰好看不顺眼江律深,就决定等会儿江律深来了故意激怒他,两人最好打一架。

他从别的地方听说江律深是A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将来是要从事体面的工作的,和他这样的社会蛀虫可谓天壤之别。

他更是红了眼,就说这一小白脸怎么敢耍威风,一个小孩哪儿付得起这么多的医药费,原来也是个关系户。

他作孽般地将别人的优秀与顺遂都归类为一句轻飘飘的“关系户”。

如果自己把两人起争执的视频发到网上,再添油加醋一番,江律深一定会身败名裂。他看过别的一些新闻,有的学子会因为舆论而被退学的。

他过的不顺意,那大家都别好。

病房里的老婆子也活不长了,他难得尽个孝心,想着老婆子能不能多发点钱,他忙里忙外,可“钱”字才刚刚说出口,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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