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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那刀尖的火焰发愣了几息。
藤峰早月速度变招,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横向的斩击从肩膀处斜切而下,连头带左臂肩膀,将上弦一身体分成了两截,但两边还未完全分离,血液溢出缩回,伤口已经愈合。
上弦一急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藤峰早月:“你是谁?!”
黑泽阵眉头紧锁,踏前一步,冰雪冻结,顺着上弦一的脚就要往上蔓延。忽然有琴声响起,周围白雪翻涌,一起往上弦一扑去,雪涌而至,上弦一脚下有木门一闪,人影消失。
白雪扑空了。
“琵琶声,是鸣女。”藤峰早月轻轻甩了下刀刃,上面几滴鲜血落地。
“为什么不开赫刀?”黑泽阵直接问道。
藤峰早月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偏移:“我信念不足。”
“你可以直接说对着那脸,你下不了手。”黑泽阵哼了一声,抬手握拳,周围冰雪领域缩回,自他脚底消失。
最后几粒雪花融化入土,周围安静一片,却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啃食声。
藤峰早月和黑泽阵顺着声音走去,转过刚上弦一过来的路口,看到一个细小的身影,缩在角落,正拿着一具尸体的手臂小口吃着。
“初生的鬼?”黑泽阵抬手,冰雪顺着他前进脚步蔓延出一条细线,一下就冰冻了那人影的下半身。就在冰晶已经蔓延到脖子位置的时候,藤峰早月抬手按住了黑泽阵张开的手掌。
“等等。”
“怎么了?”冰晶蔓延暂停。
“他脖子上的勾玉……”藤峰早月看到了那少年脖子上的勾玉,还是黄色的,但形状大小和那蓝色勾玉,一模一样。
第1040章
黑泽阵放下了手,冰晶顺着脚下的细线缩回他脚下。
那人影恢复自由后,只安静的继续拿起那截手臂继续吃了起来。
“没有攻击性?”黑泽阵挑眉,轻笑了一声,“看起来还保持着一点点理智。”
“不是,只是单纯是饿了在吃东西而已。”藤峰早月丢开了手里的日轮刀,看着那还在吃手臂的身影,好奇想看他脖子上的勾玉,却嫌弃他身上血淋淋的。
“看起来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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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衣服是鬼杀队的,那个上弦一竟然没杀了他,而是转化了他。”藤峰早月摸出手绢,擦了擦手,在想要不要等那个家伙吃完了,脑子清醒后问问他是谁。
“就让他这么吃没关系吗?”黑泽阵抬起手,取下发簪,重新整理了下长发,再次盘起插好,就这么会儿,那边那个小鬼已经吃完了一只手臂,开始摸索着弯腰啃食一具尸体的胸口。
藤峰早月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因为看起来不太卫生,他朝着小鬼喊道:“不是,这样真的很脏,旁边就是刀,你可以试试切片什么的。”
“咕?”头顶传来几声惊慌的鸟叫,藤峰早月和黑泽阵抬头,看到几只乌鸦飞来,看到他们两人,震惊转头,马上飞走了。
“……啊?是去通知他们主公吗?”藤峰早月看着那几只看起来像是仓皇逃跑的鎹鸦,“我们是不是就在这里等天音夫人过来联络就行?”
黑泽阵环顾四周,表情微妙了:“根据现在这个现场,不太好解释了。”
“啊?”藤峰早月茫然。
“死者都是刀伤,那个小鬼现在在吃人。”黑泽阵指了指还在啃尸体的身影,“而我们,看起来实在也不像是本地人。”
“……”藤峰早月没懂。
黑泽阵耐心解释:“就鎹鸦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小鬼突然挥刀杀了自己的队友,然后向我们,看起来是鬼,投诚,然后自己成为了鬼。现在还在吃队友。”
藤峰早月握拳捶手:“原来如此。”接着藤峰早月看到那边的小鬼开始剖开尸体的肚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中国有句古话,说的是人是铁饭是钢。”
“……这话的意思是铁得处理一下才能变成钢吗?”黑泽阵已经习惯了藤峰早月思维的跳跃,开始顺着他的思维走了。
“是啊,直接啃真的不行,我还是先给他洗个澡。”藤峰早月一挥手,影子里黑狮浮现,冲过去一口含住了那个黑色短发的原鬼杀队队员,就往旁边最近的水源跑去。
“你要救他?”黑泽阵和藤峰早月并排着,往黑狮跑去的方向走。
“我想搞清楚,那个勾玉为什么是蓝色的,还有他是谁。”藤峰早月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他穿的毛绒拖鞋这里大概不好清洗。
很快就知道了。
那小鬼被黑狮丢进了附近的一口井里面,在水里溺了好几次,洗干净后拖出井口。
藤峰早月看到那个勾玉,被小鬼含在嘴里,鬼血浸透后,竟然从黄色变成了蓝色。
“这算什么?血鬼术?”藤峰早月正疑惑间,那小鬼咳出了几口井水,连着那个勾玉,落在地上,抬起脸,眼白变成了黑色,绿色眼睛瞪向黑狮,脸上出现黑色的斑纹。
等他咳嗽完,猛地就朝着黑狮冲去,想要攻击。
黑狮一爪子狠狠拍在他脸上,几颗牙飞了出来,也把他拍回了井里面。
落下的几颗牙,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变成了几个蓝色的勾玉。
黑泽阵抬手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说道:“真是奇怪的血鬼术。”
“产出蓝色勾玉吗?可这有什么用?”藤峰早月不是很懂。
水井下面,只要那小鬼露头后有想攻击的动作,岩壁阴影里的黑狮就伸爪,把他按入水中一通清洗。
“你再见到上弦一也下不了手的话,还要去杀这里的无惨吗?”黑泽阵突兀问道。
“……啊,应该,可以有其他人去对付那个上弦一吧。”藤峰早月眼神游离。
黑泽阵听着水井下面时不时传来的咕噜声,双手抱胸:“你知道弗洛伊德吗?”
“啊?”
“他的精神分析里有个说法:六岁之前,要是人的俄狄浦斯情结没有得到顺利化解,可能会出现性别认知模糊,成年后出现恋父或者恋母情结。六岁到青春期,性冲动压抑和社交探索受阻,要么社交回避型:孤僻、内向,难以建立同伴关系;要么过度代偿型:强迫性学习或运动,拒绝一切娱乐活动。”
“……”藤峰早月双掌拍击,“还好岩胜看起来不是社交回避型,也不是过度代偿型。”
“因为那个年龄段的时候你在。”黑泽阵没继续说另一点:很明显岩胜的俄狄浦斯情节没能得到化解。
“那这个上弦一……”藤峰早月不明白黑泽阵想说什么。
“那个年龄段是能量转化的关键期,受挫严重容易形成强迫型人格,自卑和焦虑可能贯穿一生。”黑泽阵侧头看向藤峰早月,嘴角勾起,“你觉得没有你,岩胜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