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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位小姐看起来是很细心的人嘛。”店主连忙赔笑道。主要是这个店主已经看出,皋月身上的衣服是最高级的衣料。

“不用摸了,我朋友家有一张差不多的,已经碰过了。”皋月笑了笑,转脸看向我妻善逸,“这个,蛋糕,刚刚想喊住你,你一路都在跑。”

“啊,对对对。”我妻善逸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50钱的硬币,连忙又想把钱递给皋月。

皋月看着那古铜色硬币,像是第一次见,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上面还写着大正十一年:“真有趣,原来一元以下的硬币长这样。”以前接触的,都是完整的一元以上。

刚拿过蛋糕的我妻善逸虎躯一震,看了眼蛋糕:“这个……这个……这个蛋糕是一日元的?”虽然很心疼,但他还是提着蛋糕继续摸袖子,“皋月小姐,我马上补上,实在不好意思。”

“不用啦,我很喜欢这个。”

时透无一郎走到皋月身边,笑着问道:“那皋月小姐,你喜欢这个地毯吗?”

“一般,地毯不太好打理,做清洁的时候会很麻烦,不过踩起来蛮舒服的。”皋月收起那枚硬币,看着时透无一郎笑道,“啊,你看起来长高了好多。”

“当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皋月小姐在这里是因为?”

“哦,我本来是想来这里泡泡温泉。”随口一说,皋月只是跟着我妻善逸跑过来的时候,沿路看到几个温泉旅店的招牌。

“太好了,皋月小姐,我们有个朋友在这里开着一个温泉旅店。”我妻善逸开心道,“皋月小姐要是不愿意收下钱的话,那么请允许我们好好招待一下你。”

“哦,这样好吗?”皋月笑眯眯的看了下蛋糕,“你不需要早点把蛋糕拿回去吗?”

“啊对!”我妻善逸捧着蛋糕紧张了下,“那个,那个,我要快点给祢豆子拿蛋糕回去,天快黑了,时透先生,皋月小姐就拜托你了!”

也不等皋月和时透无一郎有反应,立马火急火燎的捧着蛋糕又跑掉了。

“失礼了,我妻那家伙,自从祢豆子怀孕后,脑子就丢掉了。”时透无一郎努力语气淡淡的,“虽然他本来就没多少。”

“噗。”皋月被逗笑了,“还说时透先生长大了,性格温柔了很多呢。”

时透无一郎看到皋月笑,脸微红了下,又回头看了眼橱窗里的那张地毯,老板见状又想凑上来推销。

“带我去那个温泉旅店吧。”皋月走到了时透无一郎身边,注意到他腰间依然还挎着那把日轮刀,马上移开了目光,皋月抬头看了眼天空,“雪要下大了呢。”

“好……好的。”走得近了,时透无一郎闻到了皋月发间有轻微的柚子蜂蜜的甜香,脸红得更厉害了,“皋月小姐喜欢用香水吗?”

“啊?不,哦,这个是洗发水的味道。因为我不喜欢花香类型的。”皋月和时透无一郎一起走过店铺,在老板惋惜的目光中走向另一个街道方向。

走到一个旅店前面,皋月并不意外门口印有紫藤花纹的图案。

但这次意外的是,她在里面闻到了紫藤花的香气。

轻微的闭住了呼吸,过来打开旅店门的一个青年身上紫藤花香气浓烈,已经到令她有些作呕的地步了。

“时透先生。”青年开心的说道,“您是来看炭治郎先生他们的吗?”

“是啊,今天先在你们这里住一晚,明天再上山。”

“这位是……哦…”青年笑眼弯弯,“太好了,时透先生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呢,请进,马上就是晚餐时间了,今晚我们有非常新鲜的鱼哦。”

时透无一郎脸又红了下:“不是,这位是皋月小姐。”

“这样啊,皋月小姐,您好,我叫诸伏秀男,就是这间旅店的老板,这边请。”

“诸伏……”本来想找借口离开了的皋月微微一愣。

三人走进旅店,诸伏秀男笑着说道:“皋月小姐也是去看炭治郎先生他们的吗?祢豆子小姐怀孕了,善逸先生最近经常往山下跑呢。”

“诸伏先生……怎么认识炭治郎他们的呢?”皋月在令她作呕的紫藤花香里,终于模糊发现这个诸伏秀男身上,隐约有一股桂花香味,是这男人本身的香气。

“啊,炭治郎先生和善逸先生,都对我有救命之恩呢。皋月小姐,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当然,时透先生也是。”

到了房间门口,时透无一郎慌忙红着脸解释:“我们不要一个房间,分开,要分开的。”

“咦?哦。”诸伏秀男恍然大悟一样捶手,“原来如此。”

“什么啊?”时透无一郎咬牙,“请开两个房间。”

第480章

诸伏秀男给两人开好了房间,告知两人半小时后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看了房间安顿好后可以去庭院旁边的茶室休息,那里可以烤火,随时炭火烧着热水。

等时透无一郎换了一身旅店的衣服,到了茶室的时候,发现藤峰早月并没有换衣服,直接已经坐在小屋里了。

小屋茶室有一排观景窗,因为天冷,只开了一个小窗,能看到外面庭院的风景,有一个小水池,旁边还有一个已经快冻上了的惊鹿。

“天有些冷,那个平时可有些吵。”时透无一郎跪坐到了皋月的对面。

就是这种感觉,只要一靠近,就会心跳加速。时透无一郎紧张得又红了脸。

“惊鹿嘛,总是得有声音的。”皋月笑着转回头,看向时透无一郎,“能问一下吗,为什么那人身上要带着紫藤花的香包?”

“哦,他体质有些特殊,会吸引不好的东西。”时透无一郎低头给炭火上面的水壶添水,又把旁边的浅口茶杯拿了出来,“皋月小姐习惯喝什么茶吗?”

“有红茶吗?”

“哦,有的。”这茶室的茶都是自助式的,自己倒。

“那位诸伏老板,被炭治郎先生救过是指?”

“他以前差点出事,被祢豆子的哥哥,灶门炭治郎带的队伍救过。从那时起,他便带着那香包了。不过其实现在已经不需要香包了,他只是那次被吓到了而已。”时透无一郎笑着等水沸,“皋月小姐,是东都人吗?”

“嗯,在东都出生的。”皋月垂眼,看着悬挂着的水壶冒出热气。

“那个,有些冒昧,我能知道皋月小姐的名字吗?”因为皋月自称皋月,所以时透无一郎下意识以为这是姓氏,女性在外不说自己名字,只说姓氏也是正常。

“不,皋月就是我的名字,其实我姓是工藤。”

“工藤?工藤皋月……”时透无一郎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皋月笑着点头,看了眼时透无一郎腰间的日轮刀。

注意到皋月的视线,时透无一郎紧张的连忙把刀取下来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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