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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的武士啊,其他信息呢?”
“……没有了。”藤峰早月摇头。
“啊?那乌鸦什么意思?”
“不知道。”藤峰早月抬手遮挡了下照射入眼睛的那缕日光。
我妻善照微微皱眉:“早月,没事儿吧?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转弯后开始等红绿灯,藤峰早月放下手掌:“有些……没睡好。”
“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太……习惯。”
“对了,这次的情人节刚好是后天周末,不在学校,今天是校园里女孩们送巧克力的战斗日子。早月你是不是昨晚紧张得一晚上没有睡着啊?”我妻善照带着一丝猥琐的微笑,“我懂我懂,我就激动了一晚上。”
走过斑马线马路,我妻灯子看到了前面的灶门彼方,开心的喊了一声:“彼方!早上好。”
“早上好。”灶门彼方转过头,脸上有清晰的黑眼圈。
“怎么了?你也没睡好?”我妻灯子惊道。
“昨晚家里进贼了。”灶门彼方按着太阳穴,满脸郁闷。
“什么?贼?你们损失了多少?”我妻善照震惊捧脸。
“日轮耳环。”
“啊?”
灶门彼方手换到了鼻梁山根处按了按:“家里家传的那对日轮耳环丢了。”
“还有呢?”
“没了,只丢了那个。”灶门彼方脸色难看极了,“书房的玻璃碎了一地,我们没找到其他线索。报警了,警察听说只丢了一对耳环,还是花纸做的,就不太上心了,只随便记录了下。”
“但你们家那个耳环也算是古董了啊,价值也不低。”我妻善照愤愤不平,“上百年的纸片都会值钱呢。”
“炭彦还在睡吗?”我妻灯子看看四周,没见灶门炭彦。
“他本来觉就多,昨晚还少睡了起码两小时。喊他根本喊不动。”
“说起来这两年东京很不太平啊,老是有杀人案,几天前新干线都差点被炸了。”我妻善照打了个寒颤。
“是啊,前几年还有摩天轮爆炸,据说还死了一个警察。”我妻灯子回忆了下,也点点头。
灶门彼方无奈说道:“所以看到我们只是少了对耳环,警察都不太想立案搜查,大概有太多其他更严重的事吧?”
几人不知如何安慰,灶门彼方自己就说道:“不过家里人都没事儿,今天也找人上面测量了下玻璃补安装。”
“是啊是啊家人都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我妻灯子温柔安慰。
我妻善照转头看了眼藤峰早月,注意到他的耳朵还是空荡荡的,似乎是上次落水后丢失了耳钉。
藤峰早月看向我妻善照:“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早月,明天是情人节,今天剑道社可不可以让炼狱学长早一点结束训练啊?”我妻善照可怜兮兮的凑着个大脸往藤峰早月身上蹭。
“那我们今天社团活动直接请假吧。”藤峰早月点头。
我妻善照震惊得睁大眼往后退了一步:“什么?这怎么可以?”
“嗯?”
“这样的话,我不就是提前从校园里消失了?那些要送我巧克力的美少女们,找不到我该是得多么心疼啊!”我妻善照双手捂心,咏叹调感叹。
我妻灯子翻了个白眼,转头朝灶门彼方笑着说道:“彼方,今天早上的新闻里有个美术馆发生了闹鬼事件,我们明天去看看怎么样?”
藤峰早月脚步放慢了些,礼貌的离两人远了点,不去听两人的约会安排。
我妻善照喘着粗气激动握拳:“今天,是战斗的一天!我一定要得到巧克力!”
现实是到了学校,我妻善照打开自己空荡荡的鞋柜就哀嚎了一声,对比旁边鞋柜门已经合不上,几块巧克力落到地上的藤峰早月,我妻善照更加痛心疾首:“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受欢迎?明明你一点都不懂少女心。”
藤峰早月弯腰捡起几个巧克力,递给我妻善照:“给你。”
“我……我才不要你的同情呢!”我妻善照泪奔而走。
这一天过的有些奇怪,藤峰早月一整天都在从抽屉里,鞋柜里,剑道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拿出来各种巧克力。
没有人当面递给过他巧克力,所以这些巧克力理论上都是义理性质,仿佛给他投递过一份巧克力算是他们学校女生的一款时尚单品,没有这个行为表示她已经落伍了。
而且本来明天才是情人节,正因为是义理,大家才今天就送了,意思到了就行。
藤峰早月最后也没数收到了多少个巧克力,只装进一包里最后叫了出租车才带回家去。顺便带走了剑道社训练时自己练习用的那把木刀。
对此炼狱桃寿郎很是高兴,以为藤峰早月终于决定回家也练习下剑术了。
情人节当天,藤峰早月没有什么安排,于是在家一直睡到了下午。如今不需吃饭,睡觉多一点似乎也能恢复些身体能量,藤峰早月不再细咎自己身体更多的超出常理,过了那么多年,现在已然接受了现实。
悉悉索索的声音,躺在榻榻米被褥上的藤峰早月睁开了眼睛,就见二楼卧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夕阳是阳光透过人影照进了屋内。
“善照?”
我妻善照嗨哟嗨哟的爬上二楼的屋檐,扒拉开了藤峰早月卧室窗户,提着自己的鞋子踩着靠窗的书桌进了屋。
“早月!你怎么还在睡啊?”我妻善照把自己的鞋丢到一边,跑到还躺着的藤峰早月旁,“起来了起来了,快晚上了。”
藤峰早月撑起身子坐起来,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浴衣:“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不能找你?”
“……怎么爬窗户?”
我妻善照摇晃着头,得意地说道:“有没有觉得很浪漫?你觉得这招追女孩会不会必杀?”
“被邻居看到会报警的。”
我妻善照一下豆豆眼:“啊,我刚刚不会被人看到了吧?”
“应该没有,下次还是按门铃吧,我能听见。”两人相对坐在了榻榻米上,藤峰早月看了下打开的窗户,确实快要天黑了,照进屋里的阳光都是暗红晚霞的色泽。
我妻善照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藤峰早月面前。
“什么?”
“你耳钉那晚上弄丢了吧?”我妻善照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挠了挠自己脸,“再不戴上一个,肉会长合的,给你,先戴着。”
藤峰早月摸了下自己耳垂,似乎……在那耳坠送出去后,确实耳朵空了很久了。
抬手撩开披散着没有扎起的长发,露出耳朵,藤峰早月脸往前伸了点低下头:“给我戴上吧。”
看着藤峰早月撩开头发露出耳朵,往下顺着微开的浴衣胸口能看到清晰的锁骨,我妻善照不自觉的红了脸:“你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