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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欸,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又发脾气了?”

盛繁紧急按住他的腿,挣扎动作间,季星潞身上的浴巾滑落,衣服还没穿上,什么都看清楚了。

看就看吧,季星潞觉得无所谓。他连澡都是这个人帮忙洗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今天想要什么?”

盛繁是想问他这个。

季星潞抓着浴巾,摇头:“我不知道。”

他说不上来,他就是觉得太空虚了,需要有什么东西让他重新热情起来。盛繁又是很会伺候人的,每次都能让他舒舒服服,把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季星潞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都忘记了次数和节制,刚才听盛繁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自己要得有点太多了。

盛繁:“那要不要再试一次?”

“试、试什么?”

他看不见,不知道男人脸上挂着怎样的表情,那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黑洞洞的,像随时能把他吞进去,吐出来时骨头渣都不剩。

盛繁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唇边,亲了一下,道:“我们的,第一次。”

阴差阳错的,稀里糊涂的,什么都做了个遍的,不那么完美,却又让人印象深刻的。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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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天都在哄骗小孩。

盛繁左脑:我要好好照顾他绝不能再欺负他。

盛繁右脑:太可爱了把持不住原谅我这一次。

第80章 “你疼疼我。”

洗完澡出来没穿衣服,脱的功夫都省去了。

季星潞坐到床头,背靠着软枕,这种时候他总是很不安分,心里渴求,身体却想反抗。手指进来时,他猛地抬脚一蹬,正好踩在盛繁的肩头。

“不……”

他受不了,仰头想往后躲。

床是很大的,床头仔细用厚厚的软垫子包过边,他猛地一头撞上去,也不觉得疼。

盛繁戴了手套,家里竟然还提前备好了油。看来是早有准备,季星潞感觉自己被他下了套了,现在跑都没法跑。

“乖,别乱动。”

盛繁把他的腿放回原位,面带微笑,继续动作,“不疼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疼了会哭。”

“——爽了也会。”

季星潞紧紧咬着下唇,用力摇头,艰难地出声:“我、我没有,你不许乱说……”

“我哪儿有乱说?你现在没哭吗?那你捂着眼睛做什么,是在害羞吗?为什么要害羞,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

“别说了……”

季星潞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感觉烧得慌。

他没什么经验,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床品到底算好还是差。

你说他差吧,但季星潞在床上几乎没疼过,准备工作永远做得很足,循序渐进、层层深入,温水煮青蛙似的招数对他来说很受用。

但是……又真的太羞耻了点。怎么能有人这么厚脸皮呢?那些话到底怎么能说出口的,他听都听不得。

没脸没皮的东西。

“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你也只能给我看,嗯?不要挡脸了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季星潞还是不情愿,被他牵引着拉开手,只能把脸露了出来。季星潞有点急了,骂他一句“你王八蛋”。

“嗯,我是王八蛋,那被王八蛋弄得这么舒服的是谁呀?小王八蛋二号吗?”

季星潞用力吸鼻子,眼泪开始掉:“我说不过你!”

人家小两口到了床上都是情投意合你侬我侬,到了季星潞这儿,就变成吵架,要比比谁更会耍嘴皮子功夫了。

怎么能笨成这样呢?盛繁说那些话只是想调节气氛,季星潞非得跟他较个真。

盛繁手上的动作稍慢了些,低头蹭他的鼻尖,说:“你生什么气?跟我撒撒娇才对,你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哄也没用。季星潞才不听他的,把头别开不让亲,继续生闷气。

算了,气也没事。反正季星潞很快就气不出来了,到时间还不是哭着求着让他亲亲抱抱?

十分钟后,准备工作总算做得充分。盛繁摘掉湿漉漉的手套,转身去拿另一个盒子。

季星潞脑袋还晕晕乎乎,被他摸得太舒服了,差点都到了。

结果盛繁这狗东西不让!快到的时候,无情把手拿走了,他下意识夹紧双腿,都没办法挽留对方一秒,气得季星潞又骂他“混蛋”。

“急什么呢?”

盛繁拆了盒子包装,取出一个,撕开时带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他戴好了,宽大的手掌重新盖在季星潞腿上,笑吟吟道:“这就来了。”

……

事情和盛繁料想的完全一样。季星潞是个娇气又没魄力的,耐受力几乎为零,只是起了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哭着求人出去。

盛繁停了下来,拨开他脸侧的软发,手指拂去眼泪:“疼吗?”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不上来,应该也不算疼,只是——

“啊……!”

他骤然绷紧了,听见盛繁笑出声。

“那就是舒服了。”

季星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平时明明挺好说话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凶?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突然释放,洪水决堤似的泛滥开,季星潞又止不住哭,对他说:“你不要凶,你抱抱我……”

盛繁只觉得无奈。

又是他凶了?他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在伺候人呢。

盛繁没说话,抱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休息片刻。

季星潞的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抱在怀里跟没骨头一样,直往他身上倒,手也缠在他脖子上,像只大型娃娃,很粘人的那种。

“粘人精。”

盛繁蹭着他的耳朵说:“还是个小哭包。哭多了对眼睛不好的,怎么就这么爱哭?”

“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哭不也瞎了吗?啊啊……”

季星潞想说些赌气的话,很快就被他堵了回去。

或许是心理作用,抱在一起的感觉要比刚才好受点了。就是季星潞感觉肚子胀得慌,脑袋更晕了。

盛繁对他说:“下次不准说这么丧气的话,听见了没有?你的眼睛能治好。”

怀里的青年没说话,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

本就憋了这么些天,更别提人还这样乖软听话,好想随你怎么欺负的样子。

盛繁馋他馋得要疯了。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见到,季星潞在床上的样子和平时格外不同,呜呜咽咽叫几声,就能勾得他心痒痒,魂不守舍一整天。

一次两次太少了,三次四次也不够……套子拆到第五个,季星潞才是真怕了他了。

脸都哭花了,季星潞抽噎求他:“不、不要了,我受不住……”

情急之下,季星潞甚至叫了他一句“哥哥”,然而这不管用,又紧急改口叫“Daddy”。

盛繁的动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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