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6


“我要吃雪花牛肉。”

男人还是不理他,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就这些了,谢谢您。”

服务生是芬兰本地人,略懂英文,听不懂中文,大概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似乎是吵了架,但也没敢多问。

季星潞郁闷,继续玩手机,实际什么东西也看不进去,视频都不想刷,只打开手机备忘录,在里面疯狂输入一长串: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

盛繁依然不管他,拿过热水开始烫餐具消毒。烫完自己的,随手把热水壶递给他。

季星潞抬眼看他,他却没看自己,嘴巴一撇,拿过热水壶自己烫。

热水壶是铁制的,上面的把手摇摇晃晃,拿在手里有点不稳。季星潞不习惯用这种壶,拿着拿着、壶口倾斜,热水一下子溢出来,淋在桌上,差点溅了他一身。

“……”

季星潞这下是真想骂人了。没等他骂出口,对面的人率先把热水壶抢回去,再把已经消毒好的餐具端给他,自己再重新烫了一遍。

“谁要你帮忙……”

季星潞嘟嘟囔囔,看上去还很不服气。

烫完餐具,盛繁也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也低头玩手机。

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餐厅的窗开得很宽阔,傍晚时分,外面的天空暗下来,是深邃的蓝,其中碎雪飘过,昏黄的路灯亮起,照亮在森林里蜿蜒穿行的羊肠小道。

餐厅里则灯火通明,桌上点着蜡烛,但又不算一顿烛光晚餐。季星潞盯着窗外看了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二位的菜品来了。”

直到服务生出声,季星潞才收回视线。

或许是因为习惯,他转头时下意识看对面的人。盛繁却还是没在看他,仿佛铁了心要跟他冷战。

又是这样。以为每次都能拿捏他吗?

季星潞拿起叉子,愤愤戳盘子里的甜品,很小一块,只有一口的量。

他一口吃下去,嚼嚼嚼嚼。

……还挺好吃的。

他的饭没有错!

季星潞决定先好好吃饭,不跟他计较了。

大块烤肉还在石板上持续烹熟,盛繁盯着肉的熟度,用刀切片,还没切完,看见对面的人,悄悄推了一下盘子。

往盛繁这边推的。

这是讨食的意思了?

盛繁没有特别的反应,肉还没熟透,他放下刀,拿起叉子,叉起几片沙拉,慢条斯理往嘴里送。

然后问他说:“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季星潞别过头,“我还能说什么?”

“我明明也什么都没说……”

盛繁笑:“你是没说,但你都做了。我不记得我今天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季星潞,你在给谁甩脸子?”

他经常把季星潞称作“大少爷”、“小祖宗”,但也不意味着真把人当祖宗伺候。当他没脾气的是不是?

季星潞觉得心虚,低下头,如实开口:“刚刚在雪场,你跟那个人……”

盛繁皱眉:“我们怎么了?”

他恍然大悟:“你是说白玉?”

季星潞点点头。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ü?????n?②?0?????????c?????则?为?山?寨?佔?点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盛繁了然,“他说我过去追求他,你就信以为真,然后觉得心里不痛快,是这样吗?”

猜的真准!季星潞有时候觉得他都应该去做心理学家。

盛繁不解:“我不明白,这有什么的?”

他的语气非常淡然,好像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当做玩笑似的就能揭过去。

季星潞本来想跟他缓和缓和,听见这话就又炸了。

“不是,什么叫‘这有什么’?” W?a?n?g?阯?f?a?b?u?页????????ω???n???????2?⑤??????ō??

男人的面色也冷下来,注视着他:“那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原主惹下的风流债,难道还得他来兜底吗?更何况就算是原主,也没跟白玉真有什么。

所以他不懂季星潞在闹什么。

……他想怎么样?盛繁这话什么意思呢?指责他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吗?

好吧,季星潞承认,他的脾气是很差——但是那也没办法了!谁让盛繁非要跟他结婚的?

对啦!就是得这样!盛繁一定也烦死他了吧?这个人也许根本就没那么喜欢他,说不准是因为什么事才要接近他的!但是现在盛繁肯定后悔了,后悔跟他这样脾气奇差还爱找事的人结婚。

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之前是盛繁赖着他,现在他也得赖着盛繁了。

离什么离啊?他非要把这婚结了,恶心死盛繁!

一起下地狱吧啊啊啊啊啊!!!!

“我管你那么多?”季星潞气上头了,火力全开,“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要给你理由吗?我不仅看不惯他,我现在还看不惯你!”

“……你确定要跟我吵架?”

盛繁连沙拉也吃不下去了,把叉子一撂,打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男人脸上挂着笑,说出的话却很讨打:“你介意我曾经追求别人,但是小少爷,你之前不也喜欢过你的竹马吗?”

“……”

季星潞闭了嘴。

好像是的。

“但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在我面前反复提起他?没有天天拿我跟他做比较?没有给他递过情书?”

盛繁一通输出,季星潞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眨眨眼睛,脑子直发懵。

不是,这个人之前不是说已经不在意了吗?怎么现在嘴皮子叭叭秃噜出这么多?

男人不依不饶,又冷笑:“你那副表情看着我做什么?这些事难道不是你自己做过的?”

季星潞不甘心落下风,回敬:“随你怎么说!我早就跟他挑明了,我对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你少造我谣!”

“是吗?那我有告诉你,我对那人就是‘那种喜欢’了?”

盛繁都不愿意提起白玉的名字,想起来都觉得胸膛有火在烧。

“你……”

季星潞说不出话了。

他不是觉得不占理,而是他第一次见——见盛繁这样跟他翻旧账,一桩桩一件件,加上说话那语气,好像……

好像盛繁有多委屈似的。

季星潞沉默了很久,盛繁同样不开口。他低头看自己的腕表,气得眼前都发昏。

石板上的肉依旧“滋滋”作响,谁都不开口,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肉都要烤焦了。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他们就不能先吃完饭再吵吗?

盛繁正有此意,刚要伸手拿刀,被旁人打断。

“不好意思,先生。”

刚才给他们点单上菜的服务生折返,虽然不懂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还是选择出来帮忙化解。

“今天的景色这样美,是少有的蓝调时刻,二位却因为争吵错过这样的景色,这是很让人遗憾的事。”

服务生说着,送上一份甜点。是一个巴掌大的蛋糕,上面摆着小鹿形状的巧克力。

“不论如何,我们应该都不希望因为一些直白却伤人的话,破坏一段真挚的感情,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