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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他呢?刚才醉得脸蛋红红的,倒他怀里说“想要亲亲”,这会儿他都准备好了,季星潞酒突然醒了,告诉他不打算亲了是吗?

话都放出来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盛繁不依不饶,还要继续靠近。季星潞只能躲他,躲着躲着,情况反而越来越糟。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被人压在床上了,季星潞再往后推,背后就是墙,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逃。

他开始慌了,只能用手挡在身前,“你干什么呀?盛繁你别这样……”

“是我先挑起来的吗?”

“什么?”

男人抓住他的手,按在他腰间,声音低沉了些:“戏弄完就跑,没有这样的道理。”

季星潞看着他,越来越不安:“那你想怎么样?”

“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盛繁道,“我也比较好奇呢,没跟别人试过,现在有了机会,刚好跟你试试?”

“怎、怎么试?”

被盛繁这样一绕,季星潞又有点犯晕了。他其实还醉着,一直没醒。

所以,这种情况下,要是突然做什么奇怪的事……应该也不算出格。

反正酒精是他的挡箭牌。

盛繁没喝醉酒,却比他这个酒鬼还冲动,手掌不知何时绕到他背后,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搂。

距离骤然拉近,近在咫尺的那种,季星潞靠在他胸膛处,听见的反而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咚咚咚咚”的,好似快要冲出胸膛了。

头顶紧跟着传来声音:“你不是刚刚才看过吗?这时候装什么傻呢。”

季星潞应声抬头,视线再次交接,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总感觉要完蛋。

“我不会、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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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拨开自己腰上那只手,然而力量不敌,盛繁岿然不动。

“我也不会,”盛繁说,“多试几次应该就行了。”

怎么还能多试几次?!季星潞这下真坐不住了,他推着人的胸膛,扯出僵硬的笑:

“盛繁,我劝你冷静……想想以后万一我们离婚了,你说不定还要找别人,到时候你的初吻也没了,是不是有点——唔?!!”

哪儿来这么多屁话?一天到晚净放屁。

盛繁懒得听他说无关紧要的话,只需要一低头,唇就跟他贴在一起了。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畅,也比预想中来得快。原来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根本没有那么多前摇,只需要一时冲动,直接就亲在一起了。

季星潞脑子全蒙的。感觉到他贴上来,下意识就要闭眼。

明明也不疼,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季星潞全身却都在抖,却又不是冷的。

天啊,真的亲了……

——他跟盛繁?!

亲了亲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初吻!

我不活了。

找个时间死去吧。

也不能自己悄悄死,死也得拉盛繁垫个背!

……

季星潞内心崩溃到了极点,面上却没有过多挣扎。

大脑在应对强烈的突发状况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了。他攥着盛繁胸前衣服的手紧了紧,小心翼翼睁眼。

盛繁只是亲了他,却没进一步的动作。两片唇瓣贴在一起,感觉柔柔的、软软的,还都带着同一种牙膏的味道。

是蜜桃味儿的。

盛繁贴着他的唇蹭蹭,忽然有点后悔让季星潞刷了牙。如果没刷的话,估计还能在季星潞嘴里尝到热红酒的味道,有水果的甜香。

两人就这么靠了一会儿。盛繁知道他喝醉了,一时糊涂才说那种话,也没想把事情做太过分。

不然明早季星潞酒醒了,肯定会找他要说法的。

简单亲过之后,盛繁刚要放开他,就感觉自己唇上一热——他不会感觉错,虽然是轻轻的,擦过他的唇。

舔了那么一下。

“噔”的一声,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了。

“……”

盛繁沉默着把他推开一些,看着始作俑者脸上挂着迷茫的表情,透着些许无辜,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直到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季星潞惶恐抬头,发现盛繁冲自己笑:

“这下你真的不能怪我了。”

——

次日,季星潞一觉睡到下午才行。

起来的时候,他感觉眼睛酸涩得厉害。然而除了眼睛以外,最可怜的是他的嘴唇。

天呐。这会儿酒意彻底散去,季星潞清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细节,才知道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回到房间后,他先是靠在人怀里撒娇,把自己小时候做过的大大小小的糗事都说了一遍!虽然也不知道盛繁听没听进去,但一想起来就觉得好膈应。

之后,盛繁放了一个视频……他好像有了点奇怪的反应,又跟盛繁说了很奇怪的话——盛繁居然还答应了!答应要跟他接吻!!!

到这里,季星潞本来有点清醒了,他想拒绝做这种事,没想到盛繁不打算放过他,不依不饶缠着他要继续下去。

但盛繁还没有失控,直到季星潞伸了舌头……

越想越觉得绝望,季星潞用被子蒙住头,仍然感觉脸红心跳。

越往后面,他就记得越清楚。

盛繁前面只是亲亲他,没继续做别的。

后面却放肆了,叫他把嘴张开,舌头也伸出来,没有吩咐不许收回去。

季星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凶?然后被他亲得直哭,口涎和眼泪一起流,呜呜咽咽求个不停,盛繁却也没有饶了他的意思。

只一直重复命令他“张嘴”,然后继续,如此往复。

怎么有人能这么坏啊?他也没做错什么,居然像之前揍周行那次一样,用这样的手段折腾他。

先后亲了不知道多少次,季星潞真的怕了他了,搂着他的脖子哀求,眼泪都快把盛繁胸前的布料哭湿得彻底。

盛繁的态度这才稍软了点,但也没打算轻易饶过他,继续凑近了,用自己的鼻尖蹭蹭他的,柔声哄他说:“潞潞乖。”

“张嘴。”

然后又亲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季星潞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被人亲缺氧的,还是自己哭缺氧的?

只知道他被人抱去又洗了一次脸、刷了一次牙,嘴唇都没有知觉了,麻木到不行。

盛繁把他抱回床上、用被子裹好,他只觉得没脸见人,一句话都不想跟人说,叫盛繁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结果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盛繁告诉他说:“你以为我们住的是一般的连锁酒店吗?我只订到这一个房间。”

季星潞惊坐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晚上都得一起睡觉。”

毁灭吧,这个世界。他不活了。

季星潞往床上一瘫,彻底没了力气。

床还挺大的,睡下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有他们两个。

盛繁也上了床,好在没做什么僭越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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