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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加入荆棘之火后剪得很短,才发现其实她的头发也可以“竖”起?来,那毛茸茸的样子让她很新奇,觉得有点像薛无遗。
薛策气质一直都比薛无遗“乖巧”,但凡有什么?需要装无辜的任务,都是她去负责交谈。这样的人,就容易被套上“柔顺”的帽子。
可也许她比薛无遗还?要扎手。
“……但我们现在长得不?像双胞胎了。”薛无遗很怅然地说?。
说?到一半她脸上又浮现愤懑,捶了薛策肩膀一拳,“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我是不?是被你安排了?”
这一拳捶得毫不?客气,薛策揉了揉肩膀,点头:“是的。对不?起?。”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薛无遗被噎了一下?,生气之余又浮上委屈伤心,又打了她一拳:“混账啊!……我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久过……”
她们从来没有分别过那么?久。
就连前世接任务的时候,她们都有不?可撼动的规则:
会让她们分隔超过3天的任务,加收百分之十的佣金;
分隔超过一周的任务,加收百分之五十;
分隔超过一个?月的任务,价格翻倍;
分隔超过半年的任务,不?接。
她们不?是从同一个?母亲的腹中出来的,却也从胚胎时就在一起?。
就像薛无遗在海底实验室见过的那些奇异的脸,她们当?年在帝国的实验室里,也是那样挤在一起?,从同一条管道上吸取营养。
她们共享相似的基因?,甚至因?为是人工编辑的产物,基因?序列比普通的双胞胎还?要整齐对称。
薛无遗前半生里都从未想过要和薛策分开,她想她们总是要在一起?的,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月死。
但薛策却能狠得下?心瞒着她设局,在她一无所?知的状态下?,将她推到海对岸去。
她的同胞姐妹真是一个?疯子,她以前居然一直不?知道。
“对不?起?。”而现在这个?疯子又说?,“那是我当?时能看到的最优的解法。”
薛无遗瞪了她一眼,很是糟心,还?想再说?什么?,薛策却道:“……其实我也后悔过。因?为我发现自己比预计的还?要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没有赌对,害怕再也见不?到薛无遗。
她也比她以为的更?思念自己血脉相连的半身?。
“……”薛无遗有什么?大骂都烟消云散,说?不?出话。薛策这混账真是太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这回变成薛策黏着她的胳膊,两人像连体婴儿似的。
虽然分开那么?久,但她们已经理?所?当?然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薛无遗在小板凳坐下?,小幅度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先别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怎么?你眼睛上也有一条疤?你也觉醒异能了……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眼睛吗?排异反应?”
不?等?薛策回答,她自己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精神体所?反映的伤疤,在现实里多半是异能元素造成的,无法抹除。
“我这只眼睛原本的主人,你或许认识。”薛策跟着坐下?来,“诺伦之眼,它原本的主人叫‘叶障’。”
薛无遗怔然,点头:“……确实认识。我还?在很多地方都见过她的影像。”
薛策伸手摸了摸她眼皮下?的疤:“你的疤痕不?是排异造成的。”
自行裂开的,会更?痛吧。
“……也还?好吧。”薛无遗咳了一声,“先别说?我了,接着说?你自己!”
薛策眼睛弯了一下?,继续说?:“这只眼睛进入庄园后就一直有所?反应。我猜,在神土里也有那位前辈的踪迹。”
这就出乎意料了,薛无遗半是惊讶半是赞叹:“好家伙,前辈简直哪哪儿都是。”
“她的预知能力远在我之上。”薛策说?,“待会儿我们谈完,要和我们的成员们也交代?这条信息。有她在的地方,就一定有关于帝国的关键线索。”
第183章 囚犯 ◎(10)腐烂的灵魂机甲。◎
薛无遗点点头,她还?想再和薛策说说话,聊一聊分开?的这几年里两人的经历。但时间紧急,这些话只能等到真正见面时再说。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出小隔间,众人唰一下都扭头看她们。
薛无遗:“……”
探究之心都写在脸上了。 w?a?n?g?阯?发?布?y?e??????u?????n???????????????o??
她咳嗽了一声,走出来将话题引入正轨:“薛策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然后?我们来盘一盘情报。”
她们避开?科罗拉,说了有关叶障的猜想。
张向?阳啧啧称奇:“庄园里的各方势力简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薛氏姐妹谈心时,科罗拉也逐渐恢复了清醒,众人与她和严箐简单聊了聊。
科罗拉提供了巡逻者和她们背后?帝国的视角。
起初庄园里污染爆发,上层并?没有多想,认为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王都已?经沦陷了,蓝先生作为庄园主要?负责人又陷在了王都。
现?在的王都在帝国高层看来处处是污染,污染会顺着蓝先生入侵庄园,实属必然。
于是它们对浮空岛实行了封锁,派巡逻者进入污染域。
巡逻者进入之前,已?经被告知了关于庄园的基本情报,了解的东西比薛无遗等人做没头苍蝇多得多。
巡逻者之前就知道“兰花”是什么。
帝国的“英雄史诗”与诗词歌赋里,总是喜欢用植物去比喻女人。
过去旧年代,它们也喜欢用女人去比喻自己——被用来做比喻的客体?,当然不可能是人,只是一样“东西”,和借物喻人的物处于同?一种地位。
——这样的思维,也影响到了生活在帝国的严箐。她还?是白修女的时候就喜欢阅读和写作,长大后?离塔,虽然陷入了另一个名为“婚姻”的漩涡,但也不可避免地接触了更多文学思想。
在读到某本禁书后?,严箐突然觉得应该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间,所以才有了神?土里的那?栋小房子。
严箐没有多说,但很显然,她经历了漫长的疼痛期,以至于执念足以形成?污染域。
小房子里的花,或许其?实是严箐用来比喻自己的象征。可奇异的是,那?些花朵连同?房子、连同?严箐自己,在污染域里的大小都超出了常理。
她心里真正的愿望不是做什么“自由的花朵”,而是做高大的人。
严箐的污染域存在和庄园重叠的元素,能连通到庄园也并?不奇怪。更何况,她本身就参与过庄园的维护程序,给自己留一个后?门太正常了。
张向?阳飞速和薛无遗、薛策交互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