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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
说明一切都在大佬的计划之中,她走的路是?对的。
快要接近终点……是?指塔底,还是?整个佛城的终点?
薛无遗打量四?周,她们站的地方竟然是?个豪华办公室。
她前世在一些富豪的办公室见过类似的装修,那些亚型人好像根本?不懂品味,私底下的办公室一个赛一个金碧辉煌。
眼?前这个办公室就是?如此,看得出主人急切地想向任何一个站在这里?的访客炫耀自己的财力与权力。
贫穷的佛城既然有?这样的地方,那就只能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波高层。
博古架上摆满了装饰物,薛无遗看到其中有?一个石雕佛头,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测。
佛城的高层与无名?神宗教难舍难分?。
红袍人走到博古架旁,将那佛头摔碎:“走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解码出了佛城的大部分?真相?,只剩下几个关?键谜题了。”
薛无遗搓了搓手:“那前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叶障看了看她:“你的精神承受不住。”
薛无遗遗憾,原来大佬不是?故意?话只说半截的。
“那这里?是?哪?”她也走到博古架边。
叶障道:“接下来,你会得到直面佛城顶层残留势力的机会。在此之前,我要给你做好准备。”
她伸手搭住薛无遗的肩膀,节奏均匀地连拍了三?下,
薛无遗浑身一震,仿佛在昏昏沉沉之中被?泼了凉水,感觉难以言喻。
她眨了眨眼?睛,一滴血珠从她的右眼?里?飞了出来,飞到了红袍人的指尖。
【你能感觉到,那不是?属于你的血。】
“我劁。”薛无遗不可思议,直接骂了出来,“污染?”
血滴的样貌,很容易就能让她联想到从井口涌出的血潮。
这里?是?梦境的精神世界,说明污染悄然寄生?了她的精神。
“能走到这里?,也说明你多少沾染了佛城里?的因果。不用太害怕。”
叶障指尖捏碎那粒血珠,“不是?‘这一位’,就是?‘那一位’。”
薛无遗试探着问:“您指的是?两位邪……呃、两个超大的污染物吗?”
莫名?的直觉让她不敢直接说出“邪神”这个词。她转而委婉道,“能不能给我说说那两位的关?系?”
“你倒是?机灵。”红袍人鼻子里?哼笑一声?,露出了赞赏小辈的笑容。
薛无遗第一次知道原来“叶障”也会笑,这让她更感觉到对方是?个曾经活跃一方的大人物,而非一个满身都写着苦修的组织符号。
叶障道:“你其实差不多也猜到了。有?些外?来者来到了佛城,利用佛城人原本?的精神弱点,为?她们创造了神,就像社会某一个阶段创造出的‘父’。”
“父”是?被?人为?创造出的概念,薛无遗在大学的人文课里?学过这句话,没?想到百来年前的叶障也说了出来。
薛无遗绕着圈子问:“这位父,是?哪一位?”
红袍人说:“是?此刻仍然端坐台上的那一位。”
那么所谓的外?来者,就是?赫丝曼了。
它不可能是?佛城的本?地企业,因为?这里?太过贫穷。赫丝曼选中了佛城作为?巨大的试验场,就像它们选择陆家洞村、晚鱼城、蜥蜴人游乐场等等一样。
薛无遗:“那另一位徘徊在外?围的……?它给我的感觉好点。”
她指的是?海母尊。
叶障给了她一个没?想到的回答:“它是?人们自救失败的产物。有?些人发现新来的父亲救不了自己,反而只会压榨自己,就转身祈求曾经的‘旧家长’。”
说到这,她停顿了几秒,突然提起了一个名?字,“顾拂衣来到了佛城,也错误地寄希望于被?赶下神台的那一位。她为?它培养出更多的信徒又怎样?最后的下场还是?死。”
海母尊居然和顾拂衣有?关?系!
叶障冷冷道:“她太愚蠢太懦弱了,总是?想着修正,却永远不敢去碰推翻。所以她失败了。”
叶障对顾拂衣的评价十分?严厉,甚至严苛。
“你不赞同我的评价?”叶障读到了薛无遗的情绪,“在污染的世界里?,一念之差就能酿成大错。顾拂衣最不该的是?,她献祭了自己。否则‘另一位’也没?现在这么厉害。”
薛无遗深深皱眉:“她向污染物献祭……”
叶障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当年顾拂衣离开实验室、和青姐一起去往佛城后,似乎认为?扶持海母和无名?神对打,就能救佛城人。
站在当时的角度,这似乎也不算太错。
那时候的研究人员还不清楚污染的本?质,薛无遗在课本?里?学过,曾经有?很多研究员认为?污染是?一种“神秘复苏”,这片大地上存在着站在人类那一方的旧神明。
顾拂衣可能就是其中一员。
不过现在的研究已经证明,人类目前观察到的一切新神与旧神,都只是?人类执念投射的具象化。
人总是?会遵循自己固有的思维来行事,这一点在顾拂衣身上体现得很明显。
她喜欢在现有?的局势下寻找中正与平衡,而不愿抛弃一切旧有?权威去走一条新路。在实验室里如此,在佛城里?也如此。
所以,她选择向海母祈祷。
叶障又道:“她甚至对另一位存在抱有?拯救心理。阿青劝过她,但没?有?劝得住。”
阿青,指的应当就是?青姐。叶障提起她的语气熟稔,青姐说的应该是?真的,叶障带过她一段时间。
叶障所说的拯救心理,薛无遗不太明白,却又隐约有?点明白。
旧神海母,祂就像一个失败的、被?放逐的母亲。祂也许就是?旧时代人类这一部分?精神缺失位的投射。
她们渴望母亲,渴望母亲的拯救,当母亲伸出手,她们也渴望拯救母亲。
可事实上这位被?投射出的母神,本?质也是?和无名?神一样的污染物,选哪边最后的结局都没?有?差别。此母非母。
向祂献祭,就会被?祂吞噬。
薛无遗在心里?给自己上了警钟,偶尔一次利用海母尊脱困可以,但千万不能认为?对面就是?什么好东西。
它可是?货真价实的强大污染物,在佛城盘踞至今。
薛无遗得到了重要的线索,转而探究起叶障的状态来:“前辈,我梦里?的你究竟是?……?”
“我是?叶障留下来的一段精神投影,也就是?人造的封印物。”
红袍人说,“我的任务是?等待能结束这一切的人。”
简直就像留下了一个自己的智能ai助手一样,陆家洞村里?,“小馍”也是?祝熔琴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