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8
的碎块。】
又是尸体又是封印物的,薛无遗脑海里只能想象出一个抽象的怪物形状。
不知名封印物的碎块散落在这?里,那它本身呢?现在又在哪里?
它会?是方舟吗?
【不难推断,正是它的撞击造成了这片污染域里折叠无序的时空。】
【变异哀鳞趾虎也具有类似的时空能力,它们能够像ai一样链接自己族群中的每一个个体。它们被相似的污染气息吸引,将此处选为自己的巢穴。】
【双方融合发展,于是游乐场拥有了沟通大陆两?边的能力。】
【但?现在,园长离去,游乐场污染域也要崩塌了。从今往后?,此处将不能连通两?片大陆。】
同类型的异能与污染会?有彼此吸引的倾向,这?不难理解。
巢穴之主会?选址在这?里修建游乐场,是必然也是意外。
员工手册里写过,“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把游乐场修建在这?里了”,说明?至少最开始,两?只巢穴之主也对?这?块地方一知半解。
薛无遗脑海里还缭绕着一大堆问题,可至少她?能看懂一句话:污染域要崩塌了,以后?这?里不能成为两?片大陆的沟通桥梁。
她?突然有点后?悔“解决”了污染源,可不解散游乐场的话,巢穴之主难道愿意留在这?里给人?类做慈善?
不吸引游人?,不干坏事,纯当桥梁,简直是感动人?类好宠物。
事已至此,她?只能赶快出去找荆棘火乐团的两?个人?,让她?们想办法帮她?找到薛策,给对?面带个话。
也不知道对?面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几人?又顺着水池爬到了游乐场,池水的温度明?显比刚刚变低了,正在恢复正常。
她?们下潜之前,游乐场里的雨已经变小,可这?会?儿?又是暴雨如注,只不过雨滴很清澈。
蜥蜴人?看见她?们出来?后?先高兴,接着又疑惑:“你?们怎么没有穿上?员工服?”
薛无遗:“你?们妈没告诉你?们吗?都说了,我?们不和你?们做同事。”
花枪和无音不在水池边,薛无遗等人?赶到鬼屋,那两?人?正守在门口,周围躺了一堆清洁工的皮。
清洁工依附污染源而生,污染源一走,它们自然不复存在。
“清洁工刚刚突然都疯了。”无音说,“你?们做了什?么?这?个涉水区好像快被净化了,清洁工们在垂死挣扎,鬼屋里的协会?成员也都醒了。”
荆棘火形容污染解决的词是“净化”,还怪形象的。
薛无遗喝了口纯净水,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解释,一边说一边往鬼屋里去。
鬼屋里所有人?齐聚在会?议室,七嘴八舌争论和复盘,听起?来?她?们都正在恢复记忆,有好些?人?都把“人?皮衣”脱了下来?。
一见薛无遗,老三老六就喊:“先安静!联盟军来?了,听听她?们怎么说的。”
李维果和观千幅还自认是学?生,突然被安上?了“联盟军”这?个正式称号,双双下意识正了正姿势。
老三老六喊过之后?,一群人?声音小了很多,各色视线向几人?投过来?,有好感,也有猜疑。
坐在会?议桌尽头的那个人?敲了敲桌子,协会?成员们才彻底安静了下来?。那人?开口说:“你?们……是不是联盟军校生?”
薛无遗与她?对?视,确认了她?就是真正的江定,也就是互助协会?的会?长。
【姓名:江定(偏友好阵营,污染消退中)】
【她?就是最初的江定。和她?聊聊吧,她?能够补全事件的一些?细节。】
“对?,我?们是军校生。”薛无遗点头,坐到了会?议桌边,“现在污染已经被解决,你?们都能回家了。”
江定神情一怔忪,眼圈红了一圈。她?抬手按住脸,深呼吸了几口气:“让我?缓缓。”
薛无遗不知道在她?的体感里时间过了多久,但?想必不会?太短。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多么漫长的抵抗岁月。
从这?个角度看,蜥蜴人?们真是不干人?事……虽然它们本来?就不是人?。
江定冷静了一分钟后?,开始陈述自己的经历。
和她?们猜测得差不多,江定是一个普通的联盟民众,在罗刹海乡爆发的事件里被意外卷入了游乐场。
她?是游乐场“接待”的最早一批游客,那时候游乐场的设施还没有现在这?么“完善”,所以她?进来?之后?没有立刻受伤,但?还是很快就欠了贷。
江定在服役了一段时间后?就想叛逃了,几番辗转,成立了互助协会?。
游乐场会?同化人?的精神,不幸中的万幸,江定有一个C级精神类异能,叫做“记忆迷宫”。
这?个异能不足以帮助她?考上?军校,虽然通过了笔试,但?其余方面都跟不上?。
江定学?的是生物类专业,在污染时代,生物学?堪称天坑专业,因为这?个时代的物种太混乱了,人?类根本无法分辨它们到底是进化了还是污染变异了。
在这?个污染域,专业帮了她?大忙。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蜥蜴”是什?么,也顺带猜出了游乐场有关复制与克隆的机制。
日常生活里,江定只是记忆比一般人?好,学?习成绩自然也更好。
可在这?个污染域,她?的优势就发挥了出来?,可以存储自己的记忆。
记忆不灭,她?就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精神,不被污染。
最终,江定和游乐场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状态:她?保持着人?形,却同时也拥有蜥蜴的特征,会?一次次蜕皮。
她?蜕下来?的皮,帮助了后?来?者。
随着她?的叙述,花枪和无音两?人?总算确定了一个事实:世界上?存在两?块大陆,她?们其实是两?批人?。
“我?不知道‘方舟’究竟是什?么。”江定说,“但?我?能感觉到……它不是哀鳞趾虎们创造出的概念。它们也只是在被迫接受这?个概念,它们自己喜欢的只有‘游乐场’而已。”
薛无遗若有所悟。
这?又印证了那句,“我?如果早知道,就不会?把游乐场修在这?里了”。
协会?成员们得知事态好转,都将信将疑地脱下了江定的皮。
她?们自己的皮肤上?还是有鳞片,但?好歹没有再继续扩散了。
“可能再蜕一次皮就能掉了吧。”薛无遗鼓励地拍了拍老六的肩膀,“相信自己,你?们可以的。”
观千幅:“……”
一时不知道该说这?句话惊悚还是温暖。
面对?着江定,观千幅情不自禁地开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