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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可惜噢……”
也就是说,有近一半的人死在了佛城里。
金凡和朋友双双脸色煞白,魂不守舍地离开了路边。她俩下意识走?回车站,在站门口台阶上就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金凡颤巍巍道:“……我,我真的被诈骗了?”
“诈、诈骗都算好的了!”朋友强自镇定,“你现在最好祈祷是诈骗,而不是……”
污染物。
这个词好像有魔力,朋友不敢说出口,生怕说出来就真的被污染物盯上。
……虽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板上钉钉了。薛无遗会?在污染域里看到这段记忆,就证明她们俩一定和污染扯上了关系。
不过,金凡应该比较幸运,没有一直被污染纠缠。毕竟她后?来还设计了第一军校的图书馆。
“叮咚——”
一声突如其来的消息提示音惊得两人坐直了身体,金凡连忙掏出终端。
电子邮件的弹窗出现在她的终端屏幕上,而发件人就是之前?一直和她沟通的“甲方?”。
朋友面色铁青,拿过金凡的终端,那封邮件不需要点击就自动在界面上展开了。
【金凡女士:】
【您好!您的设计图纸我们已经收到,我觉得非常好。尾款现已邮寄给您,请您注意清点。】
【我刚刚才得知,您不适合来我这里实地考察。十分?抱歉!我也没有预料到过这个情况。】
【明天?我就会?开始建游乐场,等建成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再次邀请您和您的朋友进?来玩!我相信您也很期待自己的设计图变成现实。】
【——来自您曾经的舍友】
两人前?脚刚被司机科普完灾难,后?脚就收到了这份邮件。
“哈、哈哈,怎么这么巧……”金凡试图自我安慰,说这是巧合。
朋友则抓住了一个额外的重点:“邮寄?就算现在时局比较动荡,但也还没到不能用?线上支付的地步吧……”
对面难道打算用?现金支付?“它”到底想给金凡寄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俩初中在佛城上学?,高中在鱼城女高上学?,都没有住过校。”
金凡咽了咽口水,“我哪里来的舍友?”
两人看着彼此,气氛变得诡谲了起来,薛无遗都替她们脑补出了可怕的场景:在金凡不知道的时候,一直有个“鬼舍友”和她住在一起。
“我们还是回、回去吧。”
“对,回去问问靠谱的专业人士该怎么办!”
两人堪称连滚带爬地进?了车站,立刻买了回程的票。
而刚刚到住的小区,还没迈进?楼,金凡就收到了快递员的电话。
有一个快件寄到了她家,快递员已经到了她家门口。
通讯里快递员说:“你的快递有点邪门啊姐们,我今早出门派件的时候,车上根本没有这个包裹。但是中途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出现在了我车里……”
金凡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扶着扶手勉强走?出电梯。
快递员和她打了个照面,连忙把包裹递过来。这是个贵重物品包裹,需要面收。
朋友根本不想接,拉着金凡往后?退了几?步:“能帮我们个忙,把它扔了吗?越远越好!我们可以出……”
“别,别说数字,别诱惑我,我不敢扔。”快递员也快给她俩鞠躬了,“你们还是去报警……呃、报火种军吧!她们开设的那个‘异常事件服务窗口’不是很火爆吗?”
薛无遗学?过这段历史,“异常事件服务窗口”后?来从军部独立了出来,算是诡异局的前?身。
快递员也是无辜卷入的,总不能牵连人家,两人只好苦着脸接过了包裹。
包裹是个沉甸甸的信封,上面有薛无遗很熟悉的蜥蜴标志。
金凡和朋友相当惜命,没有做出私下里拆包裹的作死行为,这回连家门都不进?了,马不停蹄就拿着包裹直奔异常事件窗口。
在火种军的保护下,金凡对着包裹,视死如归地拆开。
稀里哗啦——
一堆红色的事物掉了出来。
信封里面居然是一包红色的鳞片,每一枚都有三四厘米宽。
是蜥蜴人的红鳞片币!
薛无遗的第一反应是,这得够她们在游乐场里住多少天啊。
“什么?……”金凡愣住了,她是个养爬宠的,对自己每天?看的爬宠花纹自然耳熟能详,没几?秒就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这些鳞片经过了变异,还大了这么多,但依旧可以联想到真相。
两人醍醐灌顶,终于知道了“舍友”的含义。
那些哀鳞趾虎和金凡住在一间屋子里,可不就是舍友?
朋友哀嚎一声:“金凡! 都说了养爬宠败三代?,我们真的完了!”
“这个、那个,不对呀!我是后?来出了佛城有钱有闲了才会?养爬宠的!……它们就算变异,又?怎么会?和佛城扯上关系?”
金凡无力地争辩,“这些肯定不是我养的……你看这些鳞片一枚都顶我家孩子一个那么大了。”
朋友:“还在说‘你家孩子’!我们明天?就把你的造景缸扔了。”
薛无遗心道离奇,看起来,游乐场污染域最初就和哀鳞趾虎有关系。
难道是一只变异的哀鳞趾虎想要建造游乐场?
……这听起来都像在说梦话。金凡如果去投稿说“我的甲方?是一只大蜥蜴”,一定会?被留言建议快去看看脑子吧。
可是红鳞片币和舍友的线索,却都指向了这一离谱的事实。
两个莉莉丝的分?体哪怕位于千里之隔的地方?,都能够彼此互通信息。
那么,两只被污染过的哀鳞趾虎可以做到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佛城内外的哀鳞趾虎可以互通消息,也就不奇怪了。
甚至……它们有没有可能实现“跨海沟通”?
这个物种在污染爆发之前?,两片大陆都有分?布。
金凡六神无主地点点头,又?摇头:“不成。我们把它房子扔了,要是反而激怒了它怎么办?”
朋友:“……”
也有道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难道你还要继续和它做舍友?!”
薛无遗看到的景象变得模糊,梦境在朋友的抓狂里结束了。
她坐起身,依旧怀疑自己在做梦。
游乐场很有可能是一群哀鳞趾虎建造的……
与之前?那些污染域相比,这个污染域的形成逻辑甚至可以说“儿戏”。
它们干嘛要建游乐场?有什么理由吗?
可如果污染源就是哀鳞趾虎的话,也解释了很多之前?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这里的规则很“童言童语”,不是因为制定者是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