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8
神翻不起什么风浪。”薛无遗宣布,“你们的指挥厉不厉害?”
李维果彻底放下心,熊抱住她大?力摇晃了几下:“不愧是我?们的指挥!”
娄跃也跟着抱住她的腿:“你刚刚吓到我?了!”
薛无遗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异能居然刷新出了几行字。
【名?称:十分强大?的影子】
【等级:S(备注:进入污染域后为S级,平时为B级)】
【种类:封印物】
薛无遗:“……”
“十分强大?”这种质朴的形容词,让她的异能看起来很没有文化。
她的影子现在真的是一件封印物了,这对吗?
【你的影子吸收融合了[国王之影]、[无底之渊]的相关特性后,也得到了一定升级。】
【它现在是全世界最?好用的随身收纳空间了!理?论上来说,你可以用影子收纳一切[绿色友好型]污染物。】
娄跃的【国王之影】和小蓉的【无底之渊】某种程度上很像,都带着时空相关的能力。
薛无遗心说难道是自己吸引这方面的污染物吗?时空异能又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
【但是请注意,空间只是空间,它本身并不具备更多的作用。】
【影子空间有[打?开]、[关闭]、[上锁]三个状态,但如果污染物想?在你的影子里打?架,你作为房主能做的也只有把它们赶出去?。】
薛无遗又凝神看手里保龄球大?小的黑球,她能感?觉到,黑球里面的小蓉是清醒状态,而她妈妈琴姨的意识依旧沉睡着。
但她用意识碰了碰,小球却纹丝不动,小蓉一副抗拒交流的自闭姿态。
【名?称:洞神】
【级别:S】
【等级:Lv.60】
【血量:1000/30000】
居然还?被她打?得降级了,虽然还?是S级的潜质,但等级足足掉了【50】,血量也岌岌可危。她都能看到致命点?的红圈了。
薛无遗:“你不是对联盟好奇吗?怎么不出来看看?”
黑球仍然一动不动。
薛无遗喊了几声,小蓉都不搭理?她。
她只好遗憾地把黑球扔进了自己的影子,顺便上了个锁。
薛无遗摸索着自己影子的新能力,发现自己好像可以随意给不同的“住客”以不同的权限,就给了娄跃一个“打?开”的状态,让她可以自由进出。
娄跃看看薛无遗,又看看另外两个队友,问?:“我?以后要多一个舍友了吗?”
她刚刚看着薛无遗遇险,心里对造成这个结果的洞神有点?抵触。
不过一想?到自己当初也没好到哪去?,还?是强行赖上薛无遗的,她就不吱声了。
我?比小蓉和小馍大?一点?,也算是姐姐……娄跃在心里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要体谅一下小蓉。
娄跃事?实上还?挺喜欢接触同龄人的,以前在滨海医院住院,她就会?和伙伴们玩一二三木头人。
“国王”曾经就是孩子王。
只不过,朋友们大?多来来去?去?,只有她长时间住在医院里。
之前小馍的记忆体还?在时,娄跃就总想?和她接触。至于小蓉,污染域里展现的片段不多,她没有太多印象。
以后要多一个朋友了……
这么一想?,娄跃果真期待起来。
那一边,薛无遗走到桑均旁边,检查了一下学长的状态。
桑均的名?字完全恢复了绿色。
【姓名?:桑均】
【状态:寄生解除】
【血量:2000/5600】
【洞神解除了对她的寄生,全心全意想?要寄生你——然后失败了。真是你的幸运洞神的不幸啊!】
“挺好的,就是血量还?有些?低。”薛无遗像个医生一样宣布了诊断结果。
她们说话间,短短几分钟里,周围的场景也在变化。
陆家洞村如今的污染源就是洞神,现在洞神都整个被打?包带走了,污染域就开始溃散。
真正的陆家洞村,比火烧过的状态还?要陈旧,一些?墙体都已经碎成了渣渣,又风化成了齑粉。
洞神就像一只地鼠,把污染域钻了很多洞出来。即使小蓉现在离开了,很多地方的通道却还?在。
祝熔琴留下的【自由之火】异能还?在持续作用,从洞里烧到了洞外。
陆家洞村如同一张被点?燃的旧相片,一个一个的焦洞出现在照片上,逐渐扩散蔓延。
异种们的记忆在逐渐崩塌的污染域里走马灯,她们看到了不少零碎的景象。
“……我?们快走,别管他们了……”
“现在是机会?,他们忙着救火,不可能来抓我?们的!……”
“不管这火是谁放的,都感?谢她……”
曾经的人们收拾起恐惧,互相搀扶离开陆家洞村。
薛无遗欣赏了一会?儿,说:“我?们也该走了。”
村口不远处,联盟的帐篷就搭在那里。
几条时空线都被消除,帐篷逐渐变成了崭新的模样,露出鲜红的顶。
在原先?的污染域中,花草树木郁郁葱葱,茂密得过分了。但当污染被消除,它们也随之开始枯败。
更远处的山林则还?是一片碧绿,污染域内外界限分明,陆家洞村所在的位置像山被拔掉了一小片头发,光秃秃的。
“咦?那是不是当年逃走的小馍?”
李维果感?兴趣地搭了一个瞭望的手势。
她们看到十六岁的小馍奔跑下山,跑到了一个转角的位置,却突然停步了下来。
那个地方已经是污染域的边缘了,走马灯图景都不太清晰。
可她们还?是能明确看出,小馍的肢体语言带上了警惕,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认识的人,但暂时没有太害怕。
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走马灯的画面之外走到了小馍面前。
从薛无遗等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右侧脸。
薛无遗无法看出她的年龄,那人说青年可以,说中年可以,甚至说老年也可以。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每一条纹路都很深,仿佛树木干枯的表皮。
她的头发是黑色,随意而蓬乱地搭在肩上,半长不短,发尾泛黄。
她身着红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黑红色的珠串,手上拄着一根朴素的木杖,看打?扮是个……苦修士?
那人的袍子和祝熔琴穿的那件一样,下摆有被火焰灼烧的焦黑痕迹。
然而与祝熔琴不同的是,那个人的腰带也是红色——祝熔琴的腰带是黑色上绣了五朵火焰,而这个人的腰带就像已经完全被火占据了。
而且,她连鞋都没穿,红袍下露出枯枝一般的小腿,双脚赤|裸,布满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