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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已经没什么价值的东西,打磨雕刻出新生命,对胡莉莉来说,这种以小博大,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觉,比让她用一块上千万的翡翠原石雕刻出作品更有成就感。
别以为她在吹牛,前世她还真雕刻过一块价值上千万的翡翠原石。
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匿名客人以二十万的手工费,请她雕刻一尊翡翠观音像,原石和全部手工费当天一起送来。
胡莉莉接了单,日夜赶工终于完成,可惜她就是送那尊成品翡翠观音像去秦氏大厦的途中出的车祸,翡翠观音和她的人一起被撞了个稀碎。
唉,白瞎那么贵的好材料,也不知后来那位客人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气吐血。
周末过后,百岁街那片照样吵吵嚷嚷忙忙碌碌。
那些早就不住这里的房主们陆续回来,有的几家联合在一起讨价还价,有的还没签字家里老老小小就闹翻了天,但无论怎么闹都跟胡莉莉这个早就签完字的人没什么关系了。
她该吃饭吃饭,该上学上学,基本没有影响。
齐雷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十二月底终于能出院了,虽然胳膊上还绑着石膏,但总算没什么大碍。
回家看了一趟他奶奶,听老人家数落唠叨几句,老实在家吃过晚饭才吊着胳膊出门,往秋水街的大排档去。
胡莉莉和李晴早就等在里面,点了些烤串慢悠悠的吃着。
李晴没什么胃口,满脸写着担忧,看见齐雷过来才稍微放松一点,胡莉莉还想再加几串,被齐雷制止了:
“不用,我吃过晚饭了。怎么样,人来了吗?”
胡莉莉咬了一口带筋的牛肉,用下巴比了比大排档的棚顶算作回答,李晴则有些慌乱,压低了声音跟齐雷絮叨:
“他来是来了,就在楼上宾馆里,可我们这么做行吗?不会被发现吧?要是他报警怎么办?还有那个红姐,也不知信不信得过,万一她拿钱不办事怎么办?那可是一万块钱啊。”
齐雷到底是混过一年社会,比李晴淡定不少:
“红姐很讲义气的,她本来就打算回老家,走之前能赚一笔最好了。咱们既然决定做,就不要怕!由着恶人继续作恶,今后还不知要害多少人,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胡莉莉放下竹签,表示赞同:
“对付恶人就得用恶人的法子,难道你不想教训他吗?”
李晴一开始听说胡莉莉知道她被张老师骚扰的事,还是很担心的,直到胡莉莉说有办法让张老师自食恶果,她才愿意赌一把。
这时记起被骚扰时的恶心感觉,恨意油然而生,李晴不再犹豫:
“想!”
第24章
张文达不是苏城本地人,也没上过正经大学,能来木里高中教学主要是因为入赘的妻子家有人脉,才能把他一个夜校毕业的大专生弄过来当高中老师。
不过后来他能在学校混得开,还当上了班主任,张文达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他始终坚信自己是块璞玉,只要给个机会就能出人头地。
如今他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连校长都对他另眼相看,等再过两年,说不定系主任的头衔都能落到自己头上。
到那时,他不仅可以在妻子面前抬头挺胸,在学校里也更有话语权,行事更能随心所欲些。
哼着小曲儿走进教师办公室,张文达放下公文包,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白色信封,信封上没有邮戳和地址,只有简单四个字‘张文达收’。
“什么东西?”
张文达嘀咕一声把信封放下,拦住经过他办公桌的保洁员,把自己的茶杯递过去,不用开口,那年过半百的保洁员就明白他的意思,无可奈何的替他倒茶去了。
看着保洁员不甚恭敬的背影,张文达不满的冷哼一声,这才坐下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观看。
只看了一眼,张文达的脸瞬间一变,只觉头顶炸裂心跳加速耳鸣声起,几乎条件反射般把照片倒扣在办公桌上,拿手死死的按住,动都不敢动。
照片是他和昨晚叫的一个野鸡,在二毛招待所的床上被拍的画面,他和那野鸡激战正酣,他的脸清晰可见……
而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从他的指缝间漏出:
【今晚八点,金普顿竹辉厅。】
那行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这是半点证据都不想留。
张文达冷汗直流,感觉那一行张牙舞爪的字比反面的照片更令他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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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膝盖想也知道,如果他今晚胆敢不赴约会是什么后果。
灭顶之灾啊。
张文达猛地起身,手忙脚乱把照片和信封塞进公文包,拔腿就往办公室外跑,直接把保洁员刚给他端来的热茶撞翻了。
跑到办公室门口遇到教务处主任,张文达慌里慌张的请了个假,不等教务处主任问询就兀自捂着肚子上的公文包离开学校。
他在校门口盲目的站了一会儿,急匆匆的骑上自行车,往今晚的约定地点金普顿赶去。
既然对方在金普顿订了包厢,说不定会有名字和联系方式,如果能早一点找到对方,他有了准备的话,损失肯定会少一些。
可惜张文达的愿望没有实现,金普顿竹辉厅的预订人,赫然写的是他张文达的名字……
他提出想直接去包厢等待,但酒店只在预约时间前两小时才开放预定包厢。
失魂落魄走出金普顿,张文达不甘心就这么等待八点命运的降临,于是他抱着公文包,缩在酒店门外的花坛一角,一眼不错的盯着每一个进入金普顿酒店的人和车。
然而他在寒风中枯等了一整天,人冻得几乎快失去知觉,也没能从出入金普顿的客流中看到任何一个有可能对他做这件事的人。
口中麻木的咬着早已干硬的馒头,张文达终于等到了天黑,此时他已耐心全消,抻着脖子把最后一口干硬馒头咽下去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冲进酒店。
张文达在金普顿竹辉厅等了近两个小时,随厅的服务员给他添了七八回水,问他要不要先点菜,被张文达没好气的赶走了。
他一直等到八点半,差点以为自己被耍的时候,竹辉厅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人。
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张文达吃惊的认出他来:
“齐雷!怎么会是你?”
齐雷恶劣冷笑,没有理会张文达的质问,反而坦然坐下,目光扫过空无一菜的大圆桌,没好气的拍了两下:
“这都几点了,也不知道上点菜,你他妈的还教书呢,懂不懂规矩?”
齐雷粗话连天,他头上裹着绷带,胳膊被吊着,走路时因为脚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流氓气质爆棚。
原本还想用老师的身份压一压这小子,但张文达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