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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吓‘你妈不要你了’,更何况他还骂胡莉莉是笨蛋。

于是,胡莉莉怒了,暴脾气的她当场跟秦珩打了起来,秦珩很吃惊,但他只防御不进攻,最终被胡莉莉在额头上抓出几道明显的伤痕。

后来因为这几道伤,胡莉莉还被朱宝真和朱家的亲戚押到秦珩和秦老先生面前道歉来着……

那时胡莉莉百般瞧不上秦珩,迫于长辈威压才说的对不起,然而讽刺的是后面证实了秦珩的话,她的父母确实出轨了,各自为家,毫无道德廉耻。

胡莉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吵大闹折腾好几年,差点毁了自己的人生。

大概就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还有被人说中不堪的羞耻感,导致胡莉莉对秦珩这个人的一直没什么好感,是那种远远看见他,都会早早避开的关系。

对他的了解,也大多都来源于媒体报道和道听途说……

不过现在看来,她前世不喜欢他是有理由的,真搞不懂这么个情商负数的家伙,后来是怎么在国内把生意做那么大的。

“真的啊?”

李松溪满脸震惊向胡莉莉求证,眼神透着清澈。

胡莉莉看在他前世借给自己八十万的份上,微笑着请他继续吃面。

原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但有些人偏偏不识趣:

“她没骂人,就是真的。”

胡莉莉心平气和的白了他一眼,亲切的转问李松溪:

“李道长在学摩托吗?”

前世的李松溪就很喜欢骑摩托,古镇里经常能看见道袍墨镜鸡窝头的他,在清风观前风驰电掣,那股子潇洒劲儿跟今天的狼狈简直天差地别。

可见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某项技能的,总要经历学习阶段,道长也不例外。

“哈哈。”李松溪尴尬的笑笑:“想追人没追上,献丑了。不过我刚才就想问,姑娘你认识我吗?”

胡莉莉眸光微闪:

“我经常去清风观烧香的,道长不认识我吗?”

李松溪面露迟疑:“经常去烧香?”

显然他没有印象。

有印象就怪了!

未免暴露太多,胡莉莉放下筷子告辞:

“我下午还要上课,先回去了。下次我带团子去供三清,找道长求签,道长可别不认识我了。”

说完,胡莉莉起身离去,匆忙的脚步多少显得有点心虚。

她走之后,李松溪还在纳闷:

“她去烧过香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李松溪是孤儿,从小带着妹妹在清风观长大,附近的香客他基本上都认识才对。

可要说她没去过道观,又怎么会说‘带团子’去供三清呢?只有经常去清风观上香的香客才知道,团子是他师父最喜欢吃的东西,当然了,李松溪也很喜欢就是了。

“别纠结了,她骗你的。”

见好友在那抓耳挠腮,秦珩实在看不下去。

“啊?”李松溪不解:“她做啥骗我?”

秦珩见识过他刨根问底的本事,懒得跟他解释太多,干脆岔开话题:

“清风观那块地可以保留,我会另外注资修缮扩建,但新观建成后,所有收入要分出六成,你回去跟天一道长商量看看能不能行,要是可以的话过两天我派人去敲定合同。”

木里镇马上要被政府和秦氏合作开发成古镇了,清风观就是方便邻里的一座比土地庙大不了多少的破道观,建成至今才三十多年,评选历史遗迹都很勉强。

原本政府是想让道观按拆迁步骤走,跟镇上那些房屋一起打包卖掉再开发,但李松溪很幸运,三年前他偶然结识了秦珩,于是就托了秦珩的关系,问能不能保下清风观。

他这一问的效果太惊人,不仅把道观给保住了,还给观里拉来了秦氏的投资,眼看着那破道观要咸鱼翻身,李松溪那抠门儿至极的师父,难得给他掏了二百块钱,让他请秦珩下馆子道谢。

谁知还没点菜,李松溪就看见叛逆期的妹妹跟一帮小混混从饭馆门前经过,他一时冲动,骑了秦珩的摩托去追……

结果学艺不精,人没追上,还把秦珩的摩托给摔了。

“哎呀,不用商量,我师父说了只要不拆观,什么条件都依你。要不你马上跟我回去签合同?”

李松溪说着就想拉秦珩去观里,但秦珩摇头表示:

“下午没空。”

“那明天?”

“明、后天都没空,我下午要去政府开会,晚上要回一趟京市,明天下午去常山出差,大概后天深夜才能赶回苏城。”

秦珩如数家珍的行程让李松溪为之咋舌:

“我的个乖乖,你陀螺成精啦?”

这么多行程,还有时间吃饭睡觉吗?

秦珩把面吃完,拿起一旁的皮手套在李松溪肩上拍了拍:“走了。”

“你的车……”

李松溪愧疚,想说帮他修车,秦珩表示不用:

“车没事,蹭掉点漆,倒是你摔得不轻,回去让天一道长看看。”

交代完这些,秦珩就头也不回的走出面馆,把皮衣拉链拉到最顶,戴上手套和头盔,长腿跨上摩托,绝尘而去。

李松溪端着面碗到门外吃,目送那潇洒帅气的背影,由衷发出感叹:

“无量天尊,帅啊!”

**

胡莉莉回家的路上买了些水果拎着,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趴在她家大门上,似乎想从门缝里窥探些什么。

很可惜,赵律师帮胡莉莉换的不锈钢大门严丝合缝,从外面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

一边不动声色往家走,一边打量那撅着腚的人,很快就走到那人身后:

“看什么呢?”

胡莉莉的声音让那人吓了一跳,回身速度过猛险些扭伤了腰。

他一回头胡莉莉就认出他,朱宝真的堂弟朱文柏。

而朱文柏也隐约认出了胡莉莉:

“你是……莉莉?”

胡莉莉面露和善微笑:“是啊,表舅。你在我家外面偷窥什么呢?”

或许是胡莉莉说话难听,亦或是他做贼心虚,朱文柏听到‘偷窥’二字,直接挺腰子否认:

“瞎讲什么东西?啥仁偷窥啦?”

胡莉莉好整以暇看着他,朱文柏定了定神,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拿起长辈的架势指责其胡莉莉:

“还有你怎么回事?院子门锁怎么换掉了?还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墙头,你知不知道这些墙都是有历史的,破坏是要蹲班房的。”

胡莉莉耐着性子:

“表舅,你哄我呀?我换我自己家大门,在我自己家墙上装东西,啥仁来捉我去蹲班房?”

朱文柏被问噎住了,强行挽尊:

“反正就是不行!赶紧的把门打开,我要拿东西。”

胡莉莉不解:

“我家有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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