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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云,昨日不小心出了点意外……我们的孩子没能留住。”

说这话时,他仍然是有些后怕的,怕温溪云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怕再次见到温溪云冰冷的神情,更怕听到那句虚弱却坚定的“我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呢,那是他们俩的第一个孩子,甚至已经成型了,却只能血淋淋的被他埋在冰天雪地里,再也没有睁开眼看一眼这个世间的机会。

温溪云连他们的孩子都不要了,更何况是他?

一想到这,谢挽州的心就止不住下沉。

“怎么会、怎么会出意外……”

失去记忆的温溪云顿时一副丢了神魂的表情,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眼中顷刻间蓄满眼泪,喃喃道:“是不是我做得太过火了,他才会出事的,师兄,是不是?”

谢挽州立刻将人抱在怀里哄道:“不是,溪云,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和你没有关系。”

尽管亲手掩埋自己的骨肉让他心中并不好受,但对谢挽州而言,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人更重要,就连那个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圈住温溪云的手段之一。

但无论他此刻怎么安慰,温溪云都不能原谅自己,在他怀中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谢挽州不想承认,但看着眼前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的温溪云,他心中其实升起一阵隐秘的快感——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爱慕他的温溪云还是回来了。

知道所有真相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只能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想逃也逃不掉,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会是这样。

只要温溪云还在他身边,失去任何东西都算不得什么。

“溪云,”谢挽州捧着温溪云的脸,凑过去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啄吻,舔掉那些眼泪,缓缓道,“别难过了,等你调养好身体,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温溪云哭到有些缺氧,因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闻言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谢挽州更愉悦了,抱着温溪云在怀中颠了颠又亲了亲:“不哭了,溪云,你伤心师兄也会心疼的。”

温溪云被这么柔声安慰却并没有觉得好受一些,反而心头莫名涌起几分怪异,甚至是眼前之人让他感到陌生,渐渐缩回了抱着谢挽州的手。

为什么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但是师兄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难过呢,是他看错了吗,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分明有藏不住的笑意,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悲痛……难道师兄对这个孩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还没等温溪云开口,谢挽州便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表情,沉声道:“我自然是难过的,但是溪云,我们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打起精神来,你说对不对?”

这么说倒是没错,而且谢挽州脸上的倦态也不是假的,温溪云顿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奇怪褪去,又慢慢红了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不等谢挽州附身吻掉那滴眼泪,温溪云便主动凑过来圈住他脖子,全然信赖地贴在他肩头,开口带着厚厚的鼻音:“师兄,是我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谢挽州垂眸,想到温溪云浑身是血却决绝朝自己小腹狠狠按下时的模样,和眼前这个乖乖窝在自己怀中寻求安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但这变化却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

直到此刻,谢挽州才缓缓意识到,原来他做的那些事会将温溪云这般彻底地从自己身边推开,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他不怪温溪云,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只怪白崇闯进来揭露了一切,否则他有把握能欺骗温溪云一辈子,他和温溪云的孩子也不会白白丧命。

但这件事仍然在谢挽州心头猛地敲响一记鸣钟——绝不能让温溪云恢复记忆,他要温溪云这辈子都无知无觉地活在自己身边。

怀中的人又发出小声的抽泣,颈间紧跟着感受到温热的眼泪,温溪云一边哭一边唤他:“师兄…呜…师兄…..”

谢挽州先前的话并不是哄人的,温溪云难过成这样,他的确心疼,可除了心疼之外,也有些别的什么被触动了。

这五个月来他从未尽兴过一次,眼下温香软玉在怀,更不用说温溪云此刻这般脆弱,紧紧贴着他,没有一丝安全感,仿佛他就是温溪云的整个世界。

面对这般黏人又离不开他的温溪云,他若是没什么反应才是不应该。

谢挽州的手熟练地探进温溪云衣襟内,做尽了下流事,语气却是半哄半安慰的:“溪云,我们现在就重新把宝宝带回来好不好?”

温溪云蓦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仍然难掩那张脸的美丽:“宝宝还可以回来吗?!”

“你再怀一个,他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

说着,谢挽州俯身要去亲吻自己漂亮又破碎的小妻子,不料温溪云却反应极大,狠狠将他推开了。

“不要碰我——!”

猝不及防被推开,谢挽州心脏重重一跳,脸色当即阴沉下去——他分明将一整颗雷音珠放入温溪云的识海内,封住了那段记忆,温溪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起来?!

面前的人表情刹那间变得阴郁,如同阴云密布,是温溪云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让他不由自主抖了一瞬,心中竟然生出恐惧感,甚至想躲起来,远离这个人,但又隐隐有种预感,若是他敢后退一步,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迟疑两秒后,温溪云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抱住了这个面色阴晴不定的谢挽州,甚至主动用湿漉漉的脸颊贴了贴谢挽州的侧脸,既是讨好也是道歉。

“师兄,我不是故意推开你的,我只是……以后都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谢挽州闻言一愣,而后很快意识到温溪云认定了是自己在孕期贪欢才导致失去了孩子,因而现在对亲密举动极其抵触。

心脏落回原处,谢挽州在心中长舒一口气——温溪云没有恢复记忆就好——与此同时挥散了方才脑海中闪过的无数阴暗念头。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和温溪云走到那一步的,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宁愿让温溪云恨他也不要放这个人离开。

思及此,谢挽州整理好表情,搂住怀中的人,一点点在温溪云后背自上而下抚摸,慢慢哄道:“好,我不碰你,等你想要了再说。”

话是这么说,但谢挽州心里其实并未当一回事,以温溪云的性子,恐怕不出半月就要像孕期时那般缠着自己碰他了,届时再饱食一顿也不碍事。

却不料整整一个月过去,温溪云竟然真的一丝求欢的举动都未曾有过,每日贴在他怀中,尽显亲密之态,但他一旦情动,便会被温溪云毫不犹豫地推开。

正如此刻,谢挽州抱着温溪云哄了又哄,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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