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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话,一点也不吉利,还陷害了师兄……”

“不对,肯定是假的,师兄今天还答应我,等我生下孩子就带我回天水宗看他们,一定是你在骗我!”

什么师兄杀了爹娘,什么师兄蓄意靠近他复仇,他一个字都不信,肯定是假的!

白崇刚要继续解释,识海忽然传来一道嘶哑的传音:“我拖不住了,他打伤我回去了,你们快走,咳咳……”

而后便是一阵咳血的声音。

时间紧迫,白崇顾不上旁的,几步上前将温溪云抱在怀中:“小云,你先跟我离开,谢挽州一直囚禁你,恐怕日后还会伤害你,我们先回天水宗,其他以后再说。”

温溪云猛地抓住白崇的手臂,抬着头满怀希冀地问:“我爹娘是不是在天水宗等我回去?是不是回去就能看到他们俩了?”

见白崇久久未语,温溪云几乎是崩溃的:“白师兄,你说话,你说话啊——!”

回答他的是白崇结印的手势,阵阵白光在他们周身萦绕。

然而就在即将完成最后一道手势时,一道耀眼的金光当即打在白崇右手,阻止了他的结印,而后便是强压下怒气的一道命令:“放开他。”

简单的三个字,然而这声音中暗藏的威压险些让白崇跪倒在地。

温溪云却安然无事,此时闻声抬头,才发现是谢挽州回来了。

第67章 前尘(四)

谢挽州一进屋便看到温溪云被白崇抱在怀中,一副脆弱到站不稳的模样,眼睛都哭肿了。

他猜到白崇将一切都告诉了温溪云,眼中展露杀意,看向白崇的目光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师兄……”温溪云看到谢挽州,当即挣扎着要从白崇怀中起身,“师兄,你快告诉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白崇察觉到谢挽州身上的戾气,死死抱住温溪云,不让他去往那人身边,语带痛心道:“小云,事到如今你还在相信这个人?!”

温溪云在白崇的质问下感受到的不是心痛,而是茫然,他无措又无助地抬头,看看白崇又看看谢挽州,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

白崇师兄对他的确很好,从小到大从未骗过他,可师兄难道就会骗他吗?况且师兄还是他的道侣,他们之间比世间任何人都要亲密,他应该、他应该更加相信自己的枕边人才对。

可此刻的谢挽州面色阴沉,目露凶光,一步步缓缓走来的模样无端让温溪云脊背发凉,不寒而栗,同他记忆里的师兄完全不同。

“你都告诉他了?”

温溪云陡然睁大眼,错愕又不敢置信——师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挽州对白崇冷冷一笑:“只是很可惜,过了今日,他还是会一无所知,继续和我在一起,倒是你,我要你魂飞魄散!”

白崇咬牙起身,手中长剑乍现,他知道自己不是谢挽州的对手,但仍然看向温溪云道:“小云,你可看清这个人了?”

“这才是他的本性,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蓄意接近你恐怕也是为了杀害师尊和师娘。”

曾经做过的事就这么猝然被揭露在温溪云面前,饶是谢挽州想好了退路此刻心中也还是蓦地生出些许慌乱,不敢看向温溪云,反而对着白崇杀意更甚,眼中赤金色的光一闪而过,周身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语气骤沉:“少废话,受死吧!”

话音刚落,谢挽州便提剑而上,杀了白崇对他而言简直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但他此刻胸中煞气激荡——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温溪云,从前在天水宗时,温溪云曾经和对方那般亲密,若不是自己强插一脚,恐怕如今温溪云肚子里的种就要姓白了,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一切,却在今日被白崇尽数揭露。

如果不是这个人,温溪云这辈子都会无知无觉地同自己在一起,今日他唯有将白崇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要杀光这天下所有阻挡在他和温溪云中间的人。

“不要、不要——!”

温溪云眼看着谢挽州浑身煞气、毫不留情地对白崇拔剑相向,几乎目眦欲裂,膝行着往前扑了一截,然而还没等他拦下谢挽州,自己小腹先重重落地,一阵极为剧烈的绞疼顿时自腹部而起,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出。

白崇背对着温溪云,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况且他全部的心神都落在面前猛然靠近的谢挽州身上,早已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心理准备。

可他眼睁睁看着谢挽州在袭来的一瞬间面色剧变,仿佛看到了什么究极可怕的画面一般,竟是丢下手中的剑,忽略了面前的他,直直朝他身后冲去。

“溪云,溪云!你怎么样了,别怕,别怕,师兄在这里……”

白崇回身一看,谢挽州跪倒在地,将温溪云揽在怀中,那双不知道取了多少人性命的手,在抱住温溪云时竟然是微微发颤的。

温溪云整个人被谢挽州的身体挡住了一大半,白崇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此刻是绝佳的机会——谢挽州背对着他,全部心神都在怀中的温溪云身上,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杀了对方的时机了。

白崇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手中长剑,灌输了全部的灵力朝着谢挽州后背的心脏处猛地刺下。

刺骨的杀意随着凌厉的风声一同自背后袭来,谢挽州即便再是分心也察觉到了,但他此刻的双手都在拼命给温溪云灌输灵力,没办法猝然离开,只能硬生生受下这一击。

长剑猛然从他左侧肋骨下方穿过,剑尖上的血滴一点点滴下,落在满脸苍白的温溪云脸上——再往前进一寸,恐怕就要伤害到温溪云了。

直到这时白崇才看清温溪云的现状,满头大汗地捂着肚子,似乎已经疼到神智不清,嘴唇发白到毫无血色,一大滩刺眼的红色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浅蓝色的衣衫。

白崇也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险些伤到了温溪云,更没想到温溪云会被刺激到小产,当即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谢挽州忍着剧痛,给温溪云输完灵力止了他身下的血才收手,随即反手便是一掌,磅礴的灵力落在白崇胸膛,连人带剑顿时飞出去几丈远。

谢挽州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若是寻常修士恐怕已经灵气四溢,无力回天,只能静静等死,但谢挽州不知修炼了什么邪法,眼下竟然同无事人一般,只有脸色难看得厉害,眼珠也全然变为了红色。

“这是你自找的死路!”

一个抬手,先前落在地上的长剑便回到了谢挽州手中,他甚至不需要起身,只要意念微动,这把剑就能毫不留情地将白崇钉在墙上,让对方当场命丧于此。

可还没等谢挽州动手,一双被血迹染红的手从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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