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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有孕后,他便没有再真刀实枪地碰过温溪云了,偶尔兴起也只是用手和嘴,即便不动真格的也能让温溪云泪眼朦胧,浑身颤/个不停。
可一个月前,他回过神来时只看见温溪云捂着肚子小声说疼,拔出来时身下竟然已经见了血,是心魔所为。
谢挽州决定好的事从不后悔,但那一瞬间他心中竟然慌乱、后怕、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统统变为对心魔的恨意。
即便是他自己的心魔,也并非是他本人,有什么资格去碰温溪云,更不用说还让温溪云受了伤,甚至险些伤到他们俩的孩子。
从那日后,谢挽州才开始寻找压制心魔的办法。
偏偏稍有起色之时,天水宗来犯的人却越来越多,似乎还联合了一些其他宗门之人,谢挽州为了不让心魔更强,只能暂时忍耐不杀这群人,不料放在眼前的生机他们却抓不住,非但不走,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试图救走温溪云。
忍耐多日后,谢挽州还是在今日暂时失控将这群人杀了个干净,一时间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腥,脸上杀意尽显,心中戾气更是翻涌不息。
然而这一切都在回到家后尽数消散,床上的漂亮青年蜷着身子,睫毛长到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怎么看怎么乖巧,尤其是怀里还紧紧抱着他平日里常穿的衣衫,但即便如此还是睡得不安稳,眉头浅浅蹙着。
这一个多月温溪云什么也吃不下,眼看着瘦了许多,谢挽州今日特意去买了些他爱吃的糕点。
“溪云,醒醒。”
温溪云半梦半醒之间被叫醒,揉了揉眼睛,看到谢挽州时才慢慢恢复神智:“师兄……你回来啦。”
正主一旦出现,那些味道都被嗅完的衣衫便没了用处,被温溪云弃之如敝履般扔下,随即整个人钻进了谢挽州怀里,紧紧抱着,又忍不住小小抱怨道:“你去哪了,我醒来没有看到你,肚子也不舒服……”
谢挽州的手探上温溪云微微凸/起的小腹,输了一道带着暖意的灵力进去才道:“现在还不舒服吗?我买了你先前爱吃的糕点,要尝一些吗?”
糕点……其实温溪云此刻一点也吃不下,想到那种甜腻腻的口感甚至有些反胃,但是谢挽州语带关心,又特意去为他买来这些,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师兄喂我吃。”
谢挽州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实际上这些时日,温溪云比过去还要更加粘人,只要他在家,温溪云的脚就没有沾过地,一直被他抱在怀中,吃喝都是他一手投喂。
刚出炉的桂花栗子酥还冒着热气,表皮酥脆,内里软糯,是温溪云先前最爱吃的糕点,然而此刻一入口他只觉得又甜又腻,难以下咽。
谢挽州一眼便看出来了,伸手在温溪云下巴前接着:“不想吃就吐出来。”
温溪云却摇摇头,因为不想拂了谢挽州的好意硬生生逼着自己咀嚼完咽了下去。
“没有不想吃,很好吃,”他白着一张脸笑了笑,“谢谢师兄。”
谢挽州看出他在撒谎:“不想吃还咽下去,一会又要吐出来了。”
说着,他的手在温溪云小腹上揉了揉:“这么折腾你,等他出来了师兄替你揍他一顿出出气如何?”
“不行!”温溪云虽然才怀孕三个月,却已经生出来磅礴的母爱,一听这个话当即抬头急切反驳道,“不能打他!”
如此着急的模样倒是恢复了往日里的一些活力,分明是在关心他们俩的孩子,却偏偏让谢挽州心中一阵不快。
这个孩子如今还未出生就已经让温溪云这般在意了,等出生后温溪云岂不是更加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哪里还有他谢挽州的份?
但不生孩子也不行,他需要这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能证明他和温溪云的相爱,结合了他们俩血脉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谢挽州思索时,一双温热的手依旧无意识地在温溪云小腹上缓缓地揉,帮他缓解先前的不适。
不过几瞬,温溪云的呼吸就渐渐急促起来。
这实在不能怪他放/荡,原本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频繁又剧烈的情/事,结果怀孕之后师兄都没有真的碰过他,虽然用旁的也很舒服……但结束之后不仅没有被满足的感觉,体内反而更加空/虚了。
上一次温溪云求了许久,好不容易谢挽州才愿意进来,可是还没怎么动他便觉得肚子一阵坠疼,而后就见了血,温溪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怀孕初期竟然会这么脆弱,一时间惶恐得都不敢去看谢挽州的表情,怕他怪自己非要进来才造成这个局面。
回头一看,谢挽州的脸色的确异常难看,温溪云更是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没想到谢挽州的脸黑是针对他自己,一副自责的模样,反倒来安慰他。
这件事后,谢挽州连手都不用了,自从他们俩第一次肌肤之亲后,温溪云就没有被冷落过这么长时间,眼下自然是稍稍一撩拨便受不住了。
“师兄……”温溪云此刻依偎在谢挽州胸口,仰着头小声提醒道,“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人人都说怀孕的头三个月不能有房事,但眼下他已经过了三个月,岂不是就可以做那事了?
“不行,你忘了上次?”谢挽州却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温溪云急得抬头去亲谢挽州的喉结,声音含含糊糊,一半请求一半诱惑:“没关系的……师兄疼疼我,轻一点,浅一点就好了……”
轻一点还不够,还要再浅一点,谢挽州险些被气笑了,若是他真的照做,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温溪云这话全然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
于是谢挽州抬手捏了捏温溪云的脸:“把你师兄当什么了,嗯?”
小骚/货,这是拿他当角先生用呢。
话虽如此,谢挽州仍然被勾起不小的情/欲,喉结被温溪云亲得上下动了动,此刻不过是想到上次见血的事咬牙忍耐罢了。
偏偏温溪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道:“师兄就是我的夫君呀,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竟是连天经地义这样正经的词都搬出来用了。
谢挽州挑眉,声音暗哑了下去:“平日里让你修炼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机灵?”
温溪云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恼了,他都这么求着欢/好了谢挽州还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关心他!
思及此,温溪云恹着一张小脸就要从谢挽州身上爬下去。
谢挽州刚要把人抱回来,脑海却蓦地出现一道声音:“连自己妻子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算什么夫君?”
闻言,谢挽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声音便是他的心魔,对方甚至还给自己起了名字,因为要与他作对,连名字也是同他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