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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必然不放过每一处。

有些见书房翻不出什么东西来,已经又去往了下一处,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谢挽州就是此时将灵力输入墙上悬挂着的那一幅画中,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幅画定然藏着玄机。

果然,灵力一接触到那画,只见一阵轰鸣声响起,整座屋子都开始微微颤抖,不时有一些沙土掉落,众人一齐瞪大了眼——挂着画的那面墙竟然缓缓打开了。

一间密室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显现,那密室中琳琅满目的,不正是他们要找的法器和宝物!

旁人立刻蠢蠢欲动起来,恨不得冲进去将这些法宝都收入囊中,但这也只是他们脑海中的想法,事实上,没有一个人付诸行动,那几人全都面面相觑,一是害怕这密室中藏了什么机关,二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在顾忌着谢挽州。

此人一看修为就在他们之上,若是现在就堂而皇之地抢夺法宝,难免性命不保。

“师兄,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些法宝?!”

温溪云是个不记仇的,加上面前的密室金光闪闪,让他诧异到忘了方才的小插曲,又对着谢挽州崇拜起来。

他想进去看看,却被谢挽州拦住了脚步。

“小心危险。”说着,谢挽州抬手用灵力将这密室探了一遍,确定无碍后才带着温溪云踏入,薛廷自然也跟在他们身后。

见薛廷进入后,有胆大的其他修士也跟了进去,谢挽州并未在意,他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在密室最中心的一尊石台上。

那石台之上莹润如玉盘一般的恐怕就是乾坤镜了,谢挽州当即三两步走过去将其拿起,镜中清晰映照出他的脸来,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微微皱眉,又暗自输了道灵力进入镜中,只见乾坤镜发出一道白光,谢挽州当即全神贯注,等着看他与温溪云前世的过往,可那一道白光很快就熄灭了,镜中依然什么也没出现,只有他自己的脸。

怎么回事?是他认错了法器,这并不是乾坤镜,还是他没有正确使用,难不成要先滴血认主才行?

在谢挽州试探乾坤镜时,有越来越多的修士听到风声进了这道密室之中,甚至已经有人为了争夺同一件法器而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密室却突然颤抖起来,四角都亮起诡异的红光,而后红光慢慢扩大至这间屋子上方,与此同时,那厚重的石门又轰鸣着要关闭。

有人当即颤抖着声音惊道:“这是、这是四方灭杀阵!!”

旁人一听,即便不懂阵法,也能从名称上听出来不对劲,当即朝密室外逃去,也有贪心的,到这时还想着再多拿一两件宝物再逃,薛廷便是其中之一。

此时石门已经关闭了一半,多数人都已经逃了出去,谢挽州也已经早早揽着温溪云离开密室。

不料温溪云回头一看,薛廷居然还在密室里,且因为那密室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灭杀阵也渐渐成型,仿佛有一层极大的威压让薛廷摔倒在地,看样子竟然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网?址?发?布?页?ǐ???μ???ě?n??????2???????????

“师兄,薛廷还在里面!”温溪云当即扭头对谢挽州急道,“你能救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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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州本就对薛廷起了杀心,此刻断然没有出手相助的道理,只冷漠地摇了摇头。

好在薛廷毕竟摸爬滚打多年,硬是咬着一口牙,赶在石门关闭前爬到了密室门口,只要有人来拉他一把,他就能逃出去了!

温溪云想也未想就上前成为了那个拉他一把的人,拼了命地将人拉了出来。

刚一出密室,身上那股威压消失,薛廷立刻从地上爬起,看向温溪云的目光简直热切到要着起火来。然而也在这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目光惊疑不定,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温溪云不明所以地回头一看,葛琮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极轻地说了一句:“去死吧!”

说完,他双掌包裹着灵力,猛然间便是一掌袭向温溪云,直直将他打进了那密室之中。

温溪云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往后踉跄几步,一进那密室便如同有道山压在自己身上似的,别说起身站立,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石门越变越小,已经成了一道缝隙,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轰隆”一声,石门彻底关闭,整座密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57章 甘城(十二)

密室内,在极强的威压之下,温溪云不过待了几秒就已经恍惚了,眨眼的速度越发缓慢,直到渐渐闭上眼。

呼吸好困难……分明他处在地面上,却仿佛是掉进海底一般,有种溺水般的窒息感,更不用说浑身上下的沉重,此刻就连眼皮仿佛都有千斤重。

……他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吗?

温溪云自以为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却没有半点怨言,只是蜷缩在角落安安静静地阖上眼,等待着属于他的死亡降临。

也不是全然没有怨言,只有一点点对老天的怪罪———他最怕黑了,结果却要一个人死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真是讨厌。

他听说人死前会有走马灯,会将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都回顾一遍。

不过几瞬的时间,对温溪云而言却仿佛有一生那么漫长,又或许真的是濒死前的走马灯,他在脑海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与谢挽州的过往。

初见时,父亲带着谢挽州到他面前,第一面他们说了些什么温溪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他是很开心的,因为以后又多了一个哥哥可以陪他一起玩。

然而谢挽州总是冷着一张脸,看上去很凶,久而久之,他那点开心也渐渐消退,变得不敢靠近谢挽州,反倒又回去黏着白崇了。

后来谢挽州总是在他院落下方的山崖上练剑,选择那处山崖也无可厚非,毕竟那里安静人少,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唯一的打扰可能就是温溪云的目光——他只要站在自己院门口就能看到独自练剑的谢挽州,一连看了许多日,无论风雨霜雪,谢挽州都不会缺席。

那时他们虽然明面上没什么交集,但温溪云心中对那个于风雪中挥剑的身影早已万分熟悉。

再然后白崇下了山,谢挽州却主动靠近教他术法,事事都护着他。

印象最深的那一次,是他偷偷下山企图去找白崇,不料半路遇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恶棍,那时他才炼气初阶,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对上这几个比他强壮许多恶霸自然毫无胜算。

他都已经闭上眼做好挨打的心理准备了,不料谢挽州从天而降将他护在怀里,赶走了那些人不说,甚至都没有把他偷偷跑下山的事泄露出去,就这么替他掩埋了这个秘密,否则他恐怕又要被父亲禁足面壁思过十天半个月。

直到此时,温溪云都记得那日回天水宗的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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