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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之中,因为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世并未做过这种事,但温溪云前世同他经历许多过,恐怕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的时间。
……
……难道他真的这般快?
可分明他在上次的秘境中想着温溪云…时,也远比半柱香久多了。
“师兄,你又走神!”温溪云气得在面前的人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谢挽州顿时闷哼一声,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把持不住,干脆坦诚道:“我们不会死,只是暂时躲到了雷音珠内。”
眼下雷音珠内还有旁人,他的结界阵法不知道会何时失效,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现在没办法做那种事,”谢挽州道,“若是你想要的话…等出去之后再做。”
温溪云听得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霎时间气得有些牙痒,于是咬着谢挽州的喉结不松口,牙齿在上面轻轻磨了磨。
“你又骗我!”温溪云不满地说,“我讨厌你!”
即便知道温溪云是在说气话,但听到那四个字时,谢挽州还是一瞬间变了脸色,目光沉沉。
“是吗?那怎样你才能不讨厌我?”谢挽州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身下顿时贴得更紧更密,另一只手已经在解温溪云的腰带,“是不是如你的愿把你睡了,你就不讨厌我了?”
第49章 甘城(四)
温溪云见谢挽州真的上手脱他的衣衫,怕是要动真格的了,反倒安静下来,不继续咬人也不说什么生气讨厌了,只乖乖地任谢挽州动作。
他怕黑,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本应该觉得害怕的才对,但面前是谢挽州逐渐沉重的呼吸声,鼻尖嗅到对方身上特有的味道,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升温,仿佛带有催/情意味似的,温溪云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心脏扑通扑通,一双灿如星辰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些期待来。
不料谢挽州的手落在他腰间的玉带扣上面半天也没有解开,似乎根本就没动弹。
温溪云不知道面前之人正在苦苦压抑克制,只以为是自己的玉带扣太复杂了,谢挽州解不开,当即主动伸手道:“师兄…你解不开的话,我自己来吧。”
下一秒,他的手猛然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包裹着,阻止了他的动作,耳边是谢挽州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温溪云!你就这么、这么……”
那两个字他着实有些说不出口。
温溪云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师兄,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是谢挽州猛然袭上来的唇,带着发泄的意味,亲得又凶又狠,是全然攻击的姿态,饶是温溪云前世已经习惯了也还是有些吃不消,唇齿交缠间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努力调整呼吸去配合谢挽州。
霎时间,漆黑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两人接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一团看不清轮廓的虚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温溪云身后。
没有实体,也看不清脸,虽然如此,但还是能从这团虚影上感受到莫大的戾气,仿佛周身都漂浮着一层翻涌的黑雾。
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亲眼看见这一幕时,他也还是恨不得杀了眼下与温溪云拥吻的人,即便那个人与他有着一张完全相同的脸,那具身体日后也会是他的身体。
正因为如此,他此刻才不能动手。
方才温溪云和谢挽州的交谈他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人未说尽的话,他却轻而易举地对温溪云说出了口。
“骚/货,你就这么饥渴吗?”
归根到底还是怪他上次喂得不够饱,他分明知道温溪云是个什么性子,就不该有任何的怜惜之心,狠狠将人做到害怕才是正解。
横竖温溪云如今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些存在心底很多年的话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将人惹生气了更好,最好能狠狠推开那个人。
“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干。”
接个吻而已,就这么爽吗?!他平日里亲少了?
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到脑海,温溪云蓦地睁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是他听错了吗?师兄怎么能这么说他?!
可面前的谢挽州仍然闭上眼忘情地与他接吻,并未开过口,那一句话似乎是用了传音,直接出现在他识海中。
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脑海中又是一句话,声音很轻,偏偏说话的语气又带着一股狠戾,再听内容,更是……
这下温溪云才意识到什么,一张小脸红白交加,手上拼命地推开谢挽州。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睁开眼,目光关切:“怎么了,又咬疼你了?”
分明他这次已经克制了许多,起码没有像上次那样咬破温溪云的唇舌,这个吻中并没有血腥味,只是亲得急了一些。
但温溪云还是推开了他,谢挽州有些不放心:“张嘴,我看看你的舌头。”
温溪云一张脸已经红透了,方才听到第一句话时他还有些生气,觉得谢挽州是在羞辱自己,可第二句话一出来,莫名的倒是让他的身体更情动了一些。
他才反应过来,这应当是、应当是那些床塌上助兴的话,师兄什么时候学了这些?现在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一定是故意的。
“师兄…你怎么…”温溪云眸光闪动地看向他,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这话虽带着一股怪罪的意思,但看温溪云满脸羞怯,脸颊绯红的样子,哪里是怪罪,分明是喜欢到不行,甚至身体更加情动了。
谢挽州闻言却猛地沉下脸:“我跟你说什么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也没说,温溪云听到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周偕。
温溪云睁大了眼,没想到谢挽州故作不知就是要让自己复述一遍,他哪里说得出口,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故意生气道:“你从哪里学的那些话?”
谢挽州隐约猜到了是什么样的话,一张脸黑沉如墨,却仍然冷声试探道:“怎么?你不喜欢?”
“也没有不喜欢……”温溪云低下头,很小声道,“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习惯,以后、以后应当就习惯了。”
还想有以后?!
同样的想法、同样的低沉气压出现在一虚一实两个人身上,就连气极反笑的冷笑声都是同步的。
亏他方才还在担心温溪云的舌尖有没有被自己咬破,不想温溪云却听着别人羞辱的话更加情动。
一想到这,谢挽州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捏着温溪云下巴的手力度也不由自主变大,冷冷命令道:“张嘴。”
温溪云见面前的人神情不虞,周围原本升高的气温都降了下去,仿佛周围结了一层冰似的,他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闻言乖乖张开一点嘴巴,湿粉的舌尖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咬破。
下巴被捏得越来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