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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那一刻,或许是导致他流产的那件事太过刺激,对温溪云而言是一段极其痛苦的记忆,才让他重生后下意识选择了遗忘,自然也就忘了面前的因因。

短短几瞬,谢挽州自认为已经将前世发生的事猜得八九不离十,一颗心却猛地沉了下去,连带着面色都显现出凝重来。

他原以为前世的他和温溪云之间恩爱无比,不仅顺利结为道侣,还有了一个孩子,先前没少因此而不虞。

可如今看来,温溪云对前世的记忆并不完整,而他所缺失的那段的记忆里偏偏藏了极为重要的事,甚至可能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挽州一时间不敢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刺激到温溪云流产?

前世的温溪云究竟是像他所说那般,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重生了,还是……前世死去之后才重生到这一世的,只是他忘记了死去的记忆。

谢挽州原本对自己前世的记忆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若实在想不起来也没事,横竖温溪云一直在他身边,前世的那些经历他可以一一重新来过。

可现在,从因因身上猜测到这些之后,谢挽州知道自己必须要想起前世的记忆,他要知道温溪云到底是如何重生的,又是什么害得温溪云前世流产。

还有一点连谢挽州自己都不愿去想的猜测,温溪云那日在睡梦中所说的恨他……难不成是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前世到了最后,他和温溪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兄…师兄?”

温溪云一连唤了几声,谢挽州才勉强回过神来:“怎么了?”

谢挽州很少有走神的时刻,温溪云仔仔细细看了他的表情,总觉得凝重得过了头,不由好奇地问:“师兄,你方才在想什么?”

“无事,”谢挽州说,“我只是在想那秘境还有五日开启,我们要早些出发才是。”

他这话一出,薛廷立刻附和道:“正是!我听说这次的秘境里面藏了不少好东西,灵玄境几大宗门都派了弟子前来,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抢先进入秘境。”

“我今日找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回来没有,若是没有回来,我便自己一个人去往秘境了,再迟些恐怕连口热汤都喝不到。”

灵玄境竟然也会派弟子来凡间的秘境?!

温溪云惊讶之余,还不忘发问:“你不是意外捡到手稿才得知这处秘境的吗?灵玄境其他人如何知晓?”

“我也是昨夜才知晓,这秘境所在之地两日前突生异象,被灵玄境几大宗门观测到了,这才暴露出位置。”

温溪云闻言有些忧虑,就连他这种修为不高的人都知道,能导致天生异象的一定是非同寻常的宝物,也难怪吸引到几大宗门。

但他倒不是关心抢不到宝物,而是担心谢挽州,于是询问道:“师兄,灵玄境几大宗门的人也会去那个秘境,我们还要去吗?”

他没有忘记谢挽州被追杀的事,既如此,他们如今应当避开灵玄境的人才是。

没想到谢挽州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直到温溪云又唤了他好几声才蓦然回过神来:“你方才问了什么?”

饶是温溪云也有些不满了,微微鼓起嘴:“你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师兄,你到底在想什么?”

谢挽州的眼神落在温溪云怀里安安静静的幼童身上,那些关于前世的猜测他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若是前世他真的同温溪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两人决裂,那这一世他避开那些事的同时,说什么也不能让温溪云想起前世遗忘的记忆,必须要瞒住他。

“没什么,”谢挽州回避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出发,去西南甘城找那道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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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甘城(二)

甘城在凡间的边境处,寻常速度约莫需要三日才能赶到。若是以最快的速度御剑前去的话只需一日,只是难免承受的风力要大上许多,谢挽州自己倒是无事,只怕温溪云会受不住。

最终三人还是乘了薛廷的飞舟,用谢挽州的灵力加以催化,花费两日才赶到甘城。

此时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三日,按理说他们也算到早了,然而一进甘城,放眼望去,小小的一座城竟然布满了修士。

不需要用神识探测,仅看外表,无论是周身气质还是衣着打扮,修士与这里的百姓都截然不同。

这个建立在沙漠中心的城池,日积月累的风沙让它显得有些破败,里面的百姓都以粗布掩面,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来。

一进城,聚在城门口的人无一不看向他们三人,更多的还是将视线停留在温溪云身上,眼中的惊艳显而易见。

这些人中只有零星几个衣着朴素的普通百姓,更多的是身穿锦服,头戴各式发冠的修士,有些身上甚至穿着门派常服,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来历。

同样的,他们能认出这些修士,对方自然也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凡人。

很快便有人上前问话,语气傲慢:“你们也是来这里找秘境的?哪个门派的?”

问话者头戴鎏金镶玉冠,身着暗紫色华服,外层隐隐透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流光,看得出来这件衣服不是凡物,想来应当是什么法器所化,又或者是在衣服外加了一道防护咒。

薛廷一眼就看出此人来头不小,倒不是指对方修为如何高深,面前之人同他一样,只是金丹的修为,但仅看那抬着下巴瞧人的姿态,一看便是横行霸道惯了的,想来应当是哪门哪派的掌门或长老之子。

谢挽州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看向对方,只垂眼问温溪云:“饿了吗?”

温溪云吃不惯干粮,赶路这两日只能吃些辟谷丹凑合过去,原本是不饿的,但一闻到不远处热腾腾的面食香气,肚子似乎都咕噜了一声。

比起辟谷丹,他还是更爱吃这些美食。

“好像有一点饿了,师兄,你陪我去前面逛逛吧。”

那紫衣人见面前两人径直交谈上了,完全忽视了自己,立刻瞪眼道:“喂!你们耳朵聋了,没听到我在问你们话吗?”

薛廷一向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闻言立即打圆场似的回答:“我们无门无派,一介散修而已。”

不料对方完全不领他的好意,反而朝他冲道:“我问你了吗?要你多嘴?”

饶是薛廷这种性格圆滑之人也被气得恨不得和对方大吵一架。

温溪云见那人如此不客气,刚要开口和他理论,手却猝然被谢挽州牵住了:“走罢,去看看你想吃些什么。”

谢挽州的手干燥又温暖,掌心布满练剑时磨出来的茧,温溪云却偏偏很爱摸这些粗糙不平的茧,脑海更是一瞬间想到有时这些茧也会抚上他身体各处,疼痛中又夹杂着爽感,当即羞赧地低下了头,完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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