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
默几瞬。
的确是一场交易不错,周偕救下谢挽州,自然藏着他的私心,所以眼下并不能与谢挽州翻脸。
于是他稍稍缓和语气:“我见你怀中的人表情不对,怕不是困在了秘境交织而成的梦魇之中。”
谢挽州皱眉:“如今秘境已散,他还会陷在里面?”
“你见他有醒过来的痕迹吗?”周偕反问。
的确,分明秘境已经消失,但温溪云仍然紧闭着眼,睫毛投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额前都是细密又晶莹的汗珠,半分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谢挽州想起温溪云口中所说的噩梦,竟然是自己一剑杀死了他,全然不可能之事,可偏偏让温溪云在秘境之中害怕到逃婚。
若是到了现实还被困在梦魇中,只怕温溪云会更加远离他。
“我该怎么做?”
“自然是像先前那样,让我操控你的身体。”
不料谢挽州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前辈口头告知我即可。”
此言一出,周偕停顿片刻,冷笑一声后语气中透着古怪:“怎么,莫非是你发现自己爱上他了,连碰也不愿意让旁人碰一下?”
“还是在那秘境中你已经碰过他了?”
“他的滋味应当很好吧,你们做了多少次?”
话音刚落,谢挽州的识海便猛然间如同海啸般掀起一阵狂浪,周偕的神魂处在其中,免不了受到波动。
“周偕,”谢挽州声音冷如霜雪,“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你身上的诸多疑点我并不追究,但你若再这般口出狂言,休怪我对你出手。”
谢挽州先前便觉得周偕几次借用他的身体时,对温溪云触碰和注视有些异常,当时他只以为是自己多想,可现在看来,周偕对温溪云分明也是起了心思的。
如今他将归元剑法修炼至第八层,手中又有虬龙和雷音珠,即便对方修为再高,他也未尝不能一战。
谢挽州原以为自己这般态度,周偕会怒不可遏,而后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朝对方动手。
可万万没想到,周偕忽然轻笑一声:“这么动怒做什么,既然你不愿让我操控身体,那我告诉你便是。”
解除温溪云身上梦魇的方法很简单,谢挽州照着周偕所言,从雷音珠中抽出一缕至纯的灵力输进温溪云体内,几乎是刚输入灵力,温溪云蹙起的眉头便舒缓了。
看来周偕没有骗他,但即便如此,谢挽州也不想再让对方待在自己的识海之中。
一方面是他认为周偕身上疑点太多,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周偕继续待在他的识海,但凡不是陷入沉睡时,都会通过他的眼睛看到温溪云。
没想到周偕像是猜中他心中所想,竟然主动提议道:“如今你得到了雷音珠,如若不然,将我的神魂暂时寄于其中,对我修炼也有益处。”
谢挽州没有任何考虑就答应下来:“好。”
他并不担心周偕会催动雷音珠,林旭死后,他便对这颗珠子滴血认主了,如今只有他才能控制这颗雷音珠。
*
那些混乱不堪的画面终于停了下来,而后像退了潮的海水般渐渐消散,直到在温溪云的记忆里也褪得干干净净。
温溪云摸了摸脸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满脸冰凉——都是方才流出的眼泪。
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遗忘了很重要的事,又似乎没那么重要,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就在此时,周围天旋地转,竟然渐渐变成了前世他与谢挽州成婚后的家。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前世成婚后,他大半时间都待在家里,对房间里的一灯一盏都烂熟于心。
温溪云掐了掐自己的脸,会疼,似乎不是做梦,难不成他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前世…?
想象中的喜悦并没有出现,相反的,温溪云此刻有一些烦恼——他已经不想再一直被关在家中了。
“吱呀”一声,一脸寒霜的谢挽州推门而入,温溪云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迎上去,而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似乎看到谢挽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个念头一出现,连温溪云自己都愣了愣,他脑海怎么会出现这种想法?
“你都想起来了?”谢挽州紧盯着温溪云,表情几乎是有些阴翳的。
想起来了?
温溪云迷茫又迟疑地摇了摇头:“师兄,想起来什么?”
既然没有想起来,谢挽州步步逼近他:“那见到我为什么要躲?”
他张开双臂:“过来。”
温溪云只迟疑了一小会就乖乖钻进了谢挽州怀里,熟悉又安心的沉香味顿时将他包围起来。
“你看起来好凶,”温溪云仰着脸,小声的半控诉半解释道,“可是我没有惹你生气。”
不知为何,谢挽州莫名冷笑了一声,重复道:“没有惹我生气?”
“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和旁人有了肌肤之亲,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温溪云一下瞪圆了眼睛,着急地辩解道:“我何时与旁人有了肌肤之亲,你污蔑我!”
他气得要推开谢挽州,却被对方一下拦腰抱了起来。
“放开我!”温溪云一双杏眼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圆更亮,“你乱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了。”
谢挽州知道,温溪云平日里乖巧,真的生气起来也不好哄,只是他过往即便做得再过分,温溪云也很少生气。
唯一一次真的生气,似乎是他当着温溪云的面杀了一只……他连当时杀的是什么动物都忘了,只记得温溪云难过很久,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他那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后封锁了温溪云相关的记忆。
只是这招也不能常用,温溪云本就不聪明,再时常锁住记忆的话,恐怕是要变成小傻子了。
“好了,是我说错话,”谢挽州难得服软,“不是旁人,也是我。”
“两个我一起抱你好不好?”
两个师兄…?
温溪云本就微弱的挣扎猛地停下,谢挽州还在一旁循循善诱道:“一个在前面,另一个在后面,如何?”
温溪云顺着他的话想到那幅场景,腰一下便软了,脸颊不知何时变得潮红,连眼神都迷蒙起来。
“师兄……”他一改方才的恼怒,主动用双手环抱住谢挽州的脖子,把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中轻轻蹭了蹭,怎么也不愿意抬头。
“为何不回答我?”说着,谢挽州将手伸进温溪云衣摆下,重重碾了碾,怀里的人当即颤抖一瞬,从喉间轻泄出一道声音,猫叫似的,但还是不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吐出的热气洒在谢挽州颈窝。
“是不喜欢?”谢挽州突然冷笑一声,语气蓦地沉下去,“还是喜欢到说不出话来了?”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