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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若今日不是演戏,温溪云真的在同他吵架后被人捉走,沦落成了烟花之地的拍卖物,在遭人亵玩的最后关头才被他救走,被救后温溪云会不会害怕到躲在他怀中哭,日后再也不敢同他争执,再也不敢离开他身边。

耳边是老鸨倒数“十万两第二次”的声音,台上的温溪云明显慌了神,视线在台下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一看便是在找什么人。

舒安和杜天也急了,拼命朝谢挽州使眼色,他们商量好的让谢挽州拍下温溪云,现在被别人拍下了算怎么个事,总不能真的让温溪云跟着别人回家。

谢挽州欣赏够了温溪云的慌张,才不紧不慢朗声道:“五万两。”

喊出十万两的是个富商,一听被人打断了老鸨的倒数很是不爽,听清谢挽州的报价后更是不屑:“你会算数吗?我出的是十万两白银!”

说完他转头对老鸨道:“不用管他,继续继续。”

老鸨立刻笑着说:“若是没有人出价高于十万两白银,那今日这位美人可就归贾老爷所有了。”

温溪云急得险些要站起来,眼中已然泛上一层盈盈水光,求助地看向谢挽州。

谢挽州这才缓缓道:“我出的是五万两黄金。”

台下众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五万两黄金便是五十万白银,不要说南风楼了,恐怕把整个庄古镇上的所有青楼都买下来还绰绰有余。

眼前这人什么来头?!

那贾富商一听被人截胡了,偏偏还是个他没法再跟上的出价,当即嘲讽道:“光喊有什么用,你拿的出这么多黄金吗?”

谢挽州拿出事先备好的银票,推至老鸨身边:“清点看看。”

老鸨接过来一数,立刻谄媚地笑笑:“够了够了,公子好福气,这美人是你的了。”

温溪云早就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扑进谢挽州怀里,今天这一遭虽然他只是坐着什么也没干,但也足够吓人的。

他当即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师兄身边了。

第14章 渔村(六)

“师兄,还好你来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一直等到回房间关上门,温溪云才敢往谢挽州怀里钻,语气可怜巴巴的,“万一真的被那个人拍下了怎么办……”

谢挽州垂眸看他,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冷漠,没有顺着温溪云的话回答,而是反问道:“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

温溪云没想到师兄还记得他早上说的话,顿时有几分心虚,只能把脑袋垂下去埋在谢挽州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个是气话呀,我才不会不理师兄。”

毛茸茸的发丝扫在谢挽州颈侧,带来几分痒意,随着温溪云的动作,清雅的兰香扑面而来,这股痒似乎又顺着香气蔓延到心间。

他们此刻就站在门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槅扇门,能清晰看见温溪云整个人缩在谢挽州怀中的模样。

有意思。

门外偷窥的黑衣人刚来就看到这一幕,明显更兴奋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特意绕开了埋伏在外的舒安二人,为了保险还用上了隐身术,不怕被人瞧见,因此现在光明正大地趴在门上偷看。

这美人在外看着清纯又害羞,没想到房门一关竟然这么主动,想来在床榻之事上已经被他那死去的夫君调/教好了。

这样的玩起来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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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看出谢挽州是个修士,只是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如何,若交手起来自己能不能打赢还不一定。

但温溪云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太符合他的喜好,即便是冒着打输的风险也必须要把人弄到手。

等尝过他的滋味之后,这小美人说不定也要哭着闹着要跟在他身后。

他从不吃回头草,但如果是温溪云的话,倒是可以破例。

谢挽州感受到门外有人偷窥,不动声色地往前移了移,把温溪云护在怀中,挡住了那道视线。

“去榻上。”

听到这三个字,温溪云的脸一下就红了大半,犹豫着看向谢挽州,眼神明显在问不是作戏吗,怎么还真的要去床上……

谢挽州却一改方才的冷淡,挑眉反问:“我拍下你自然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难道你不情愿?”

“没有不情愿,”温溪云立刻摇头否认,语气很急,生怕谢挽州误会似的,“我当然是愿意的。”

他和师兄本来就是道侣,双修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温溪云在这方面本来就随着谢挽州的喜好来,没有半分主见。

那黑衣人一听,更笃定温溪云是个放得开的,想来是那种拍拍腿就知道该换什么姿势,已然被玩/熟了的人/妻,此刻恨不得冲进去替而代之。

但谢挽州毕竟是个修士,寻常的迷烟恐怕起不了作用,必须换一个法子才行。

目标分明已经在门外了,谢挽州却不急着动手,反而坐在床边,从容不迫地看温溪云红着脸一点点爬上床榻。

鼻尖突然嗅到一阵异香,温溪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什么味道……好香啊。”

谢挽州也闻到了,但他只当是南风楼给每间房的床褥都熏了香,眉头微拧,这香气浓厚又充满脂粉味,将温溪云身上的兰香都掩盖了去。

没错,这香气正是那黑衣人,也就是采花贼偷偷放进去的迷情香,但份量并不多,只能勉强起到一个助兴的作用,且对金丹以上的修士没有作用。

他自己就是金丹期的修为,放迷情香进去也能稍微试探一二,若是待会里面那人毫无反应,就说明修为在他之上,如此他也没必要进去冒险抢人,躲在门口过过耳瘾足够了。

谢挽州已经元婴期,这点迷情香对他而言和普通的熏香无异,只苦了温溪云,本就修为低,方才还多吸了两口,眼下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身体登时涌起一阵燥热。

偏偏温溪云在这种事上极其听话,即便浑身一阵阵发热,也还是乖乖跪坐着等谢挽州开口。

但师兄为什么光看着他不动呢?是在等他主动吗?

落在谢挽州眼中,温溪云轻咬着下唇,脸颊绯红一片,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随即闭上眼仰着脸,紧张得睫毛都在轻颤,却还是坚定地缓缓朝他靠近。

下一秒,谢挽州侧脸避开:“你在做什么?”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还被躲开了,分明应该羞恼的,但此刻他整个人已然成了一团浆糊,只想黏在谢挽州身上,满脑子都是和谢挽州双修。

“不是、不是要做那种事吗?”

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潮,如同一江春水,极其依赖又包容地看向谢挽州:“我没有不情愿,可以做的。”

仿佛谢挽州只要说出口,无论是什么要求他都能全盘接受。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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