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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下意识朝副驾转过脸,却转到一半就被捏着下巴推了回去。
“看路。”
其实压根不用傅业国提醒,于帆好歹也是当过顶流的人,最知道外出如何规避被跟踪以及被人认出来的风险,他找的那家店位置极其偏僻,跟着导航七拐八拐地竟然开进了一处居民区,谢璟瞅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问:“这地儿你不是第一次来吧?”
“是啊。”于帆坦诚道:“我白天来探过一次路,就怕走错了。”
谢璟笑起来:“就为了喝口老母鸡汤,你还挺执着。”
于帆道:“先来探探路也有好处,据说这家店每天都客满,我提前跟老板讲过,特地给我们留了包厢的位置。”
他边说边在路口打灯左转,顺带扫了眼后视镜,原本生动鲜活的表情陡然一变,黑着脸骂了声靠。
谢璟挑眉问:“怎么了?”
于帆面沉如水:“后头那辆面包车从大路一直跟我们到现在,不太对劲。”
谢璟转过头瞧了一眼,坐正后不慌不忙道:“这地方不好甩开他们,先一直往前开吧,出去再说。”
于帆薄唇紧抿,看样子鸡汤今晚是喝不上了,以他的性格大可以我行我素不去理会,可谢璟眼下仍处在风口浪尖上,还是谨慎为上。
这样想着,心情瞬间跌至谷底,脚下油门不由踩重了几分。
“慢点开,这边是居民区。”谢璟温和提醒。
于帆听话地慢慢松开油门降下车速,但一张脸依旧紧绷着,也不说话了,从谢璟的角度看,明显是在生闷气。
也是,精心准备的一顿饭就这么泡了汤,任谁都会感到挫败。
“小船儿。”
这称呼就跟道万能咒语似的,一下子解开了于帆的哑穴。
“嗯?”
“不生气了,店开在那儿又跑不了,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改天再来。”
于帆张了张嘴,话都到嘴边在舌头上打了个旋儿又统统咽回去,最后只剩下一个字:“嗯。”
以后机会多的是,一句在充满希望的同时,却又让人感到虚无缥缈的话。
于帆当然知道以后机会多的是,可他只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眼前。
他没有告诉谢璟,这家店并不是顺手在小红书上刷到的,而是特地找谈一诺问来的。
老板也不是什么客人都接待,毕竟店面小,只做熟客生意,卖了谈一诺的人情才订到的包厢位置。
还有,李裴然只给他放了两天假,明天一早的飞机离开横店,再见面估计要等一个多月后的那档综艺开录了。
这些看似轻飘飘无关紧要,说不出口却又难以排解的幽微情绪,他自己慢慢消化就好了,没必要让谢璟知道,徒增对方烦恼。
绕了一圈又开回酒店,那辆面包车竟然尾随他们一路,狗皮膏药似的,甚至明目张胆地跟进了地库。
于帆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偏这群狗仔还要太岁头上动土,刚好拿他们来祭旗。
车子刹停,于帆沉着脸解开安全带,副驾谢璟看出他意图,一把抓过他的手安抚道:“别冲动。”
于帆反手回握,用力一拽,倾身抓住他肩膀吻了上去。
吻得来势汹汹,却也浅尝辄止,谢璟还未回过神,贴上来的唇瓣就已经撤离,怀抱跟着一空,然后听于帆低声说:“放心,车窗玻璃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到的。”
没等谢璟接腔,咔哒一声主驾驶车门推开,于帆撂下一句:“你待在车上,我去会会他们。”,便矮身下了车。
那辆黑色大众面包车就停在距离他们几十米远的地库入口处,前挡风玻璃反着光,看不清司机的脸,于帆走过去的时候,那车竟稍稍往后倒了倒,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这画面显得尤其滑稽。
直到一侧车窗降下来,于帆看清里面那狗仔的脸,巧了,还是熟人。
鸡窝头,眯缝眼,其貌不扬的五官,不正是先前在火锅店门口蹲谢璟的那位仁兄。
只不过这次对方率先朝他笑了笑,十分坦然地打了声招呼:“又见面了,于老师。”
于帆冷脸道:“你一路跟着我做什么?”
那小哥耐人寻味地看他一眼,表情微妙道:“我蹲谢璟呢。”
“蹲谢璟你追着我跑?”
小哥咧嘴笑起来,衬着他五官颇有点贼眉鼠眼:“于老师,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从影视城出来我就跟上了,前面那辆车里绝对坐着谢璟,我敢打包票。”语气多少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表功意味。
“所以呢?”
小哥让他问得怔了怔,下一秒眼前虚影一晃,猝不及防领口被一把揪住,猛力拽着他脖子咚得一下撞在窗沿上。
“所以呢?”于帆面无表情盯着面前人瞬间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地又把那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小哥万没想到他竟然屡出奇招,上次是当面拍自己大头照,这回干脆使用起暴力来,一面挣扎一面不可思议道:“于、于老师,你这样我我我——我可要报警了!”
于帆冷笑:“报警?你报一个试试,看警察来了抓你还是抓我。”
像他们这种到处跟拍挖人隐私的狗仔,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本就是在违法边缘疯狂试探,阴沟里的老鼠哪儿敢见光。
小哥被死死揪着衣领子,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扒在车窗上动弹不得,脑袋瓜转得倒是快,慌忙改口道:“于老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删,我全删,今晚拍的那些我保证删得一干二净!”
于帆轻嗤,手下力道松了几寸,话锋一转慢条斯理道:“我跟你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还没请教你贵姓?”
小哥被问得一愣,磕磕绊绊地回:“免、免贵姓王。”
“王先生。”明明是个客气称呼,从于帆嘴里说出来却尽是嘲讽意味,“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蹲谢璟的?”
以往明星见到狗仔要么躲着走要么视若无睹,只当是群过街老鼠,鲜少有于帆这样三番五次直接硬刚上来的,这小哥也是让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架势给吓懵了,一五一十道:“从去年他二封影帝那会儿就开始了。”
于帆揶揄:“够有毅力的。”
小哥讪讪道:“干我们这行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持之以恒……”
“那这么说,你手里也有之前热搜上那则视频的完整版了?”
小哥一愣,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
于帆陡地收紧手上力道:“我再问一遍,有还是没有?”
小哥被逼得没法子,哭丧着脸道:“于老师你饶了我吧,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敢给你,这趟浑水不是我等无名小卒可以蹚的,搞不好要淹死在里面……”
于帆不耐烦听下去,松开他衣领,直接比了个手势:“我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