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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傅业国从善如流道:“你提出解约,他肯定不能同意,回头黑通稿再下一波,哪怕你现在名气盛根基稳,又经得住几轮黑,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反击?”

谢璟淡淡道:“我只管解约,他要上蹿下跳是他的事,在这圈子里混,谁能不被泼上点脏水?我说清者自清,你肯定又要腹诽,可你好好想想,安宴霖仅凭一段掐头去尾的模糊视频就能漫天造谣裹挟网友意志,看似占了上风,但其实他这时候是最虚的。因为知道但凡我站出来说一句那辆车另有其主,局势便会立马反转,而那些发现自己被蒙骗的网友怒而调转矛头,攻击性绝对远超过现在。操纵舆论的人终归会被舆论反噬,这就是我可以拿捏他的地方。所以你刚刚有句话说错了,悬崖走钢丝的不是我们,是他安宴霖才对。”

第42章 她还有个弟弟,叫于帆

许念在三里屯长街上的一家会员制酒吧二楼某间包厢里找到苏鹤宇时,对方已经趴在茶几上呈烂醉姿态,她一手抄着大衣口袋立在门口,化了淡妆的脸遮不住浓浓的疲惫,眼底闪过几分痛惜之色,好似长姐看待她那一蹶不振的幼弟。

走过去跟服务生一左一右试图将苏鹤宇扶起,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许念直皱眉,偏偏醉鬼还不肯配合,边大骂着滚开边挣扎推搡,最后又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扶他的人也被带得一个趔趄。

许念深呼吸一口气,将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扭脸拎起茶几上的冰桶,扬手泼了过去。

哗啦——化冻的冰水依旧刺骨,就这么兜头一淋,苏鹤宇直接一个激灵,酒瞬间醒了大半。藉着包厢昏暗灯光,他视线慢慢聚焦,终于看清许念的脸,扯了下嘴角,哑着嗓子说:“是你啊。”

许念一把揪住他衣领,怒不可遏:“你疯了?这种时候还跑出来喝酒,跟我走。”

苏鹤宇也不再挣扎,任由她拎着衣领子,完全是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不喝酒还能做什么?要不念念姐你给我指条明路?”

许念定定看着他,却回答不上来这问题。

苏鹤宇又笑开,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眼神却是冷的,冷到极致,又从中燃起一抹令人望而生畏的癫狂来。

“安宴霖不接我电话,你打给他,让他来接我,我只跟他走。”

许念打完电话推开包厢门,面色陡地一沉,三两步冲到沙发前,劈手夺走苏鹤宇怀里的酒瓶,咣当丢在茶几上,厉声道:“别喝了,安总的车一会儿就到。”

苏鹤宇醉醺醺地歪倒在沙发上,仰脸看她,目光里满是不信任:“你骗我。”

许念冷冷道:“我他妈骗你有什么好处?”

许是被她表情慑到,苏鹤宇敛了敛神,沉默片刻直起身去拽她衣角,放软了态度:“念念姐,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害怕了,好不容易事业刚有了起色,就被人接二连三盯着搞,你说,安总他是不是打算彻底放弃我了?”

许念轻轻叹了口气,挨着他坐下,伸手轻拍他脊背,柔声安慰:“不会的,小宇,还记得我之前带你去算命那次吗?老先生说你有大气运在身,这辈子注定要登顶封王封后,只不过今年命犯小人,偶有坎坷,现在不都应验了?”

这圈子从来吊诡,火跟不火都是玄学,所以常有小红靠捧大红靠命的说法,也因此迷信的特别多,早年间还有明星另辟蹊径大着胆子养小鬼,端的是想逆天改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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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酒吧后门的巷子口,许念扶着脚步虚浮的苏鹤宇走过来,把人交到一身黑衣黑裤的保镖小伍手上。

小伍是安宴霖带在身边多年的贴身保镖,年龄不详,籍贯不详,大概除了安宴霖,再无人知道他底细。优点是身手好,忠诚度极高,而且寡言鲜语,这个人的话少到什么地步呢,许念曾一度以为他就是个哑巴。

车子开出酒吧街,汇入城市主干道,大概是照顾醉酒之人,车速维持得很稳。

苏鹤宇喝多了燥热,开了车窗吹风,二月底的B市夜里气温仍在零下,寒风呼呼灌进来,不多时就听见后座响起两下喷嚏声。

小伍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默默将暖气调高了几度。

安宴霖的电话姗姗来迟,小伍挂着蓝牙耳机接通,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老板。

裹着衣服吹风的苏鹤宇收回临窗远眺的视线看了过去。

“已经接到苏先生了。好的,我这就送苏先生回去。”小伍一一回复了电话那头安宴霖的话,中间停顿数秒,话锋一转说:“查清楚了,详细资料我已经整理出来,待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苏鹤宇微眯起眼睛,因为小伍这话偏头往副驾瞥去,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只文件袋。

收了线,小伍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不想却跟苏鹤宇视线对上,便开口道:“苏先生,老板让我送你回瀛洲别苑。”

瀛洲别苑是苏鹤宇自己住的房子,他脸一沉,用命令式口吻道:“我要见安宴霖,你现在带我去丽宫别墅。”

小伍默了默,道:“抱歉,苏先生,我只听老板吩咐。”

苏鹤宇的脸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显出几分阴郁来,半晌,他发出一声冷笑,问:“你告诉我,他身边是不是有新人了?”

小伍目视前方道路,心无旁骛地开着车,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多时,车子拐进瀛洲别苑居民区步行街,道路两侧灯火通明,琳琅满目地开着各种店面,苏鹤宇冷不防一脚踹在驾驶座椅背上,大叫一声:“停车!”

小伍依言照办,打灯靠边停下,很多时候,只要苏鹤宇的指令与安宴霖的吩咐不起冲突,他都会照做。

比如眼下,苏鹤宇看着窗外街边一家粥店,颐指气使道:“我饿了,你去给我买份粥。”

其实是可以拒绝的,但小伍没有,他甚至边解安全带边问:“苏先生想吃哪种?”

“要他们家最贵的。”

小伍下了车,苏鹤宇目送对方的身影没入粥店玻璃门后,伸手捞起副驾上那只文件袋,将里面内容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是几张照片和一沓A4纸打印的文字材料,苏鹤宇拿起照片,借着路灯照进来的光亮皱眉细看,里面是个女人,瘦,也憔悴,坐在轮椅上,眼神不知看向哪里,但给人一种并不聚焦的游移感。

五官是漂亮的,但应该生了什么病,已经被摧残得像开败的花朵不复往日光彩。

苏鹤宇莫名觉得她长相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再看其他照片,皆是在不同角度或场景下拍摄的,每张照片里都有一名年长的女性护工寸步不离地跟着,有时也会出现一对上了岁数的老夫妻,估计是这女人的父母。

看到这儿,苏鹤宇甚至脑补起一桩陈世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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