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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请过专门的表演老师,也可能是压根没时间学。

他自打去年因为那部古偶一炮走红后就忙到飞起,每个月通告单拉出来满满当当都是商务活动,公司给苏鹤宇的定位就是抓住这波时机尽快流量变现,估计也没打算给时间让他先静下心来沉淀沉淀好好培养。

想想也是,公司已经出了谢璟这么个还在当打之年的双料影帝坐镇,面子有了,接下来是里子的事儿,否则要那么多影帝干嘛,又不集邮,赚钱才是硬道理。

就像梁导能在影视寒冬拉来这么一大笔投资,当然也不只靠他本人在业内的地位和口碑,资本是要看投入产出比的,让苏鹤宇当男二就是他为了热度做出的妥协,这是梁宴平的面子和里子。

对于公司来说这算盘打得自然好,但对于苏鹤宇本人来讲,则是对他演艺生涯的一种消耗和透支。

但这圈子就是人人浮躁,硬要清新脱俗反而显得奇葩,谢璟自诩是个俗人,身为同公司前辈,力所能及做些他认为该做的事,对苏鹤宇该提点提点,该传授传授,他演技过关了,也能加快剧组的拍摄进度。

这小子多少有点天赋,让谢璟针对性地点拨一下就领悟,下午重拍之前那两个场景,明显进步不少,起码眼神戏能接住一些,总体差强人意。

不过梁导也是,一上来就给人苏鹤宇甩出谢璟这么个王炸,就跟硬让初中生做微积分题一样,算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苏鹤宇吃了甜头,一下戏就围着谢璟问东问西,他那经纪人许念还在旁边拍俩人头挨着头一起看剧本的合影,让齐铭瞅见了,上去拦了一下,许念就收起手机笑着说:“安心啦,只是拍给粉丝看的花絮而已。”

“那回头发的时候记得把我们谢哥P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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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许念将手机屏幕按在胸口,转而看向谢璟:“谢老师,你们家这助理小哥太严格啦,拍个照都要管。”

谢璟抬头看她一眼,笑了笑道:“那是他本职工作,你不也这么过来的吗?说起来齐铭还得称呼你一声前辈。”

齐铭立马配合道:“许姐,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可得念着我们谢哥的好啊。”言外之意,别净想着给自家艺人炒作干出坑害谢璟的事儿。

许念讪然一笑,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于帆这几天的戏份基本都在执行导演何潇的B组这边拍,所以一整天下来,并没有机会遇上谢璟,对A组那边发生了什么故事也一概不知。

等戏的时候,就掏出手机盯着那条微信看,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行为很神经病,谢璟说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可能还真说错了。

下午四点多钟,李裴然裹着不知打哪儿借来的军大衣从梁导那边溜达回来,跟于帆说今天会早点收工,晚上主创团队要一起吃个饭,主要是给谢璟接风。

末了又补充道:“你不想去就不去,我跟梁导说一声,没什么饭局是艺人必须要参加的。”

于帆想了想,幽幽道:“我不去的话,他应该会松口气吧。”

李裴然挑了下眉,却听他接着说:“那我还是去吧。”

虽然不知道于帆这结论从何而来,但她向来尊重自家艺人的选择。

傍晚四点多钟,剧组开了五辆车浩浩荡荡下山出村,前后脚抵达吃饭的地儿,于帆推开车门走下来,茫茫夜色中,一抬眼就看见了停在隔壁车位刚熄火的黑色埃尔法,后座门推开,率先露出的却是苏鹤宇的脸。

“嗨!”对方大步走过来,眉开眼笑道:“晚上好啊于老师,一天不见,甚是想念呀。”

苏鹤宇说着抬手就要去搭于帆肩膀,被他微皱着眉退后半步避开了,于是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初,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转头又去找刚下车的谢璟。

“谢前辈,”苏鹤宇双颊掬起笑涡,侧身做了个往于帆这边引的手势:“这位是于帆于老师,咱这部电影的男三号,昨儿忘记给您介绍了,他人很好的,您来之前整个剧组就我俩关系处得最铁。”

谢璟双手抄进大衣口袋立在几步之外,英挺眉骨被餐厅明亮灯牌照出阴影,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过来。

于帆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眼神,那里头的情绪深不见底,一度让人猜不透。

“阿嚏——都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嫌冷吗?”李裴然从车上下来,一个响亮的喷嚏声打破沉默氛围,紧了紧领口催促大家赶紧进屋。

剧组包了个大包厢,摆下两桌,这种级别的饭局助理通常都不会跟着,有经纪人在就行,论咖位,在座这一圈演员中,男主谢璟双料影帝自不必说,女主席筝是当下最火的四小花旦人气之首,男二苏鹤宇,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

唯有于帆,前一线顶流,前名导御用男主,什么都要加个前字,就是过气了的意思。

但架不住李裴然面子大,两人还是被安排在了主桌。

席间多数话题都围绕着电影本身展开,这部戏用的是编剧俞阅的原创剧本,也是她以总编剧身份初次操刀大荧幕作品,据说初稿从八年前就开始动笔了,反反复复改了得有十好几版,最后才入了梁导的法眼。

聊俞阅写剧本,绕不开地要带到谢璟,其实她真正意义上的开山之作是十年前谢璟首次出演男主的一部小成本电影,压根没在国内上映,送去海外拿了个A类国际电影节最佳编剧奖,也算是一炮打响。

“这么说起来,谢老师算是俞编灵感的缪斯咯?”监制卫长山明显喝高了,大着舌头调侃道。

俞阅手背朝外用力挥了挥:“没有的事儿好吧?今晚这顿饭咱就立下规矩行不行?求求各位老师,以后真别再把我和谢璟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拿来说了,网上都开始传我们俩要旧情复燃了,老天爷,别太离谱好吗?”

大家被她愁眉苦脸的表情逗笑,纷纷点头说好,这话题也就此揭过。

“所以俞编跟谢老师真的谈过?”苏鹤宇冷不丁插一句嘴。

俞阅隔着偌大的圆桌看向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说:“年轻人,好奇心别那么重。”

苏鹤宇一愣,忙说了声抱歉,转而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挨着他坐的谢璟,“谢老师,我话说的不对,好像惹俞编生气了。”

谢璟正在夹菜,闻言直接道:“那你下次注意点。”

“咳咳咳咳——”于帆一口水险些呛进气管,忙放下杯子拿起面前餐巾纸擦了擦嘴,余光瞥见谢璟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这顿饭他全程没怎么说话,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加上这几天嗓子不舒服,连敬酒都是李裴然代劳,菜也吃得少,只在其中一盘酸甜适口的松鼠鱼转到自己面前时多夹了几筷子。

何潇端着酒盅站起身来,冲谢璟字正腔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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