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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熟络地跟这桌人寒暄一番,执行导演何潇是梁宴平徒弟,算在场除了谢璟和总编剧俞阅外最年轻的,忙起身招呼工作人员搬椅子递筷子。

谢璟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折叠椅,撑开坐下,面对何潇递到眼前的碗筷,笑着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不吃了,晚上得空腹,这不要为了角色减重吗?本来进组就晚,不能再耽误了大家的进度。”

梁宴平眉毛一抬,拿筷子指了指他这边,冲大家伙儿道:“瞧瞧,什么叫敬业,这就叫敬业,要么人家二封影帝呢,实至名归,你们说是不是?”

谢璟勾了下唇角,谦逊道:“梁导您快别捧杀我了,敬业谈不上,这不是演员的基本操守么?”

俞阅抱着一碗热汤边吹边抿嘴笑,戏谑了句:“就是,你们快别夸他了,再夸尾巴都要翘起来。”

谢璟看向她,笑意未减:“夸我的时候没见你吭声,轮到损我了你第一个报名。”

俞阅爽朗大笑:“哈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卫长山看看俞阅又瞧瞧谢璟,而后拖着长腔哦了一声,说:“我算知道谢老师大晚上火急火燎地非要来一趟剧组为了什么,原来不是为了看我们几个糙爷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见有人面露疑惑,卫长山八卦地解释起来:“不知道吧,我们俞编和谢老师,俩人那可是颇有渊源呐。”

傅业国适时出声拦下这话题:“哎,一些陈年旧事,早翻了篇儿了,俞编你说是不是?”

俞阅道:“没错,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别乱点鸳鸯谱哈,回头我解释不清。”

梁导跟俞阅父亲是至交好友,闻言哟呵一声:“你这小妮子啥时候交的男朋友?梁伯伯怎么不知道?”

俞阅俏皮地眨了眨眼:“还在考察期呢,等定下来第一个跟您说。”

她也是机敏,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和谢璟那点事儿岔开了去,卫长山是说者无心,可剧组人多耳杂,保不齐明天就又传出什么绯闻来。

本来《藏锋》这片子就因为换角的事儿眼下炒得沸沸扬扬,再闹个花边新闻,来回正着炒反着炒,热搜上多了,现在网友们的逆反心理都重,回头电影还没拍完,爱炒作的标签就先贴上了,渐渐就会失去对作品本身的期待。

山里气温低,夜晚凉意降下来,休息的时候整个剧组都挤在室内吃饭取暖,于帆和田晓乐坐在离导演他们那桌较远的地方,中间还有摄影机和一些道具挡着,并不显眼。 w?a?n?g?阯?发?B?u?页????????????n???0???????????o??

谢璟看不见这边,于帆却是从对方进门的第一秒起,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那道笔直挺拔的背影上面。

分手半年后,他终于又一次亲眼见到了谢璟,不是在好友圈里,也不在媒体记者的镜头下,而是实打实地站在自己几步之外看得见摸得着有体温有呼吸的活生生的谢璟。

远远瞧着,黑了,也瘦了,听说前阵子去了趟国外拍戏,哪个地方来着,巴哈马?还是墨西哥,不记得了,毕竟没有特别关注过。

怎么不再瘦点,瘦到脱相才好呢,不然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遭受失恋的煎熬。

谢璟其人,要怎么总结才好呢,这一代青年演员里的中流砥柱,作品有口皆碑,人也洁身自好,出道十多年几乎零绯闻,演艺生涯里唯一的污点,大概就是和于帆谈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

所幸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可以忽略不计。

谢璟的现身吸引过去不少剧组人员的眼球,其中也包括新晋谢璟粉丝田晓乐。

其实说粉丝也不太贴切,他内心还是更偏向于帆的,准确地讲应该算是影迷,这契机还要从于帆失态的那晚他凑热闹刷了几则二封影帝的热搜说起。

也是本着我倒要看看这影帝是否实至名归的想法,之后就顺手找了几部谢璟的片子来看。

第一部意犹未尽,第二部逐渐上头,第三部第四部……不得不说,这男人在电影镜头里迸发出来的巨大魅力和现实中看到的真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跳出角色形象出现在媒体镁光灯下的谢璟,更像是杂志硬照,帅得一览无余显而易见,而回到影片中,却是完完全全被那高超的演技所折服,被牵动着不由自主跟随他与角色同生命共呼吸,以至于很多时候恰恰会忽略掉颜值。

田晓乐引颈眺望了会儿,转过脸来发现于帆也正目不转睛地朝那边在看,似乎盯了挺久,便试探着问:“哥,那个……你跟谢老师熟吗?”

于帆眸光微烁,眼珠转回来,不带情绪的视线落在了田晓乐脸上,“问这个干吗?”

田晓乐被他盯得心下一跳,摸摸鼻子现编了个谎话:“我……我表妹是他粉丝,听说谢老师要来,非闹着让我帮她要个签名。”

于帆缓慢地哦了一声,沉默下来,就在田晓乐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这问题的时候,才冷不丁又开口道:“回头你自己问他要吧,他不会拒绝的。”

田晓乐愣愣地点了下头说:“好。”随后注意力就全部回到于帆身上,关切地问:“哥,你是不是困了?昨晚一点多才收工,今早又五点多起床过来等戏,算下来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要么你眯一会儿,等到了咱的戏我再叫你。”

于帆又缓慢地摇了下头,不知从哪一刻起,他整个人突然变得迟钝且不对劲儿,像生锈的机器,又仿佛七魂六魄被抽掉了一半。

田晓乐身为助理自然能觉察到这变化,但也只能在心里犯嘀咕,知道即便开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门口帘子一掀,又进来道身影,穿着层层叠叠的戏服,是苏鹤宇。

他原本在自己房车里待着休息,应该是得了信儿,知道谢璟到了,才特地过来想着跟前辈打声招呼。

不过还算有眼力见儿,看那边一桌子正聊着,便没贸然上前,苏鹤宇虽说是个风头正劲的流量,但到了水更深的电影圈,特别是梁宴平这种大导演面前,并没有多少话语权,还是要懂得论资排辈。

于是又晃悠到于帆这边,拖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哼起小曲,一偏头瞥见于帆拿着剧本在看,便歪着身子凑近了说:“于老师,我这儿有个新八卦你听不听?”

太阳底下就没有新鲜事儿,这圈子更是如此,于帆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只兴趣缺缺地应了声:“什么?”

苏鹤宇先扭头朝不远处那桌人的方向瞅了一眼,收回目光抬手挡在嘴边压低嗓音道:“就咱这部戏那总编剧,俞阅,她是谢老师前女友。”

于帆呼吸一滞,瞬间有种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吗?”

苏鹤宇将他停顿的几秒自行解读为也被这八卦惊讶到,接着说:“昂,就有人猜啊,说谢老师之所以接这个戏,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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