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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彼此眼中的意思。
计划开始了。
……
教室这边,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那被搅得一团糟的情绪,然后怒目而视地看向伏黑甚尔,厉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伏黑甚尔双手悠然地插在兜里,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轻哼一声道:“受人之托,怎么,不欢迎?”
学生们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钉崎野蔷薇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老师,这位是谁啊?”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脸色阴沉,极不情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伏黑甚尔,向他们介绍一下。”
伏黑甚尔大摇大摆地走到讲台上,用那略带挑衅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学生们,嘴角勾起一抹不羁且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从今天起,我替你们的老师给你们代几节课,打起精神来吧,小子们。”
吉野顺平小声嘟囔着:“怎么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伏黑甚尔耳朵很尖,当即扭头,眼神犀利地盯着吉野顺平,冷笑道:“小子,别这么快下结论。”
吉野顺平登时一个激灵,没有再说话。男人长得很好,是绝对受女性欢迎的类型。到无论是身上那只长得不太好看的咒灵,还是他嘴角的疤痕,配上凶狠的目光都让人觉得可怕。
就像一只黑豹一样。
虎杖悠仁则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伏黑甚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小声询问旁边的伏黑惠:“伏黑,他和你一个姓诶?你认识吗?”
伏黑惠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可心中却在暗自揣测着伏黑甚尔的来意,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现在他也不太明白五条悟和津岛修治在想什么了。
夏油杰上前一步,与伏黑甚尔并肩而立,压低声音道:“你别在这胡来,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伏黑甚尔侧过头,嘴角上扬,满不在乎地回道:“哼,那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我既然来了,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的,毕竟委托费用可不少。”
夏油杰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也更加冰冷:“你最好别给我捅出什么篓子,这里是高专。”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我就算胡来,又有谁能阻止我?就凭你?”
夏油杰:“……” 网?阯?F?a?B?u?y?e??????ū???ē?n?2????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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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学生们在下面噤若寒蝉,紧张地看着台上针锋相对的两人。
然而二人仅仅沉默了片刻,夏油杰率先移开目光,似是带了点妥协:“总之,先看看他能教你们什么吧。”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因为自身体质的缘故,进入高专后结界甚至没有反应。同时这也正是津岛修治的要求——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他不认为高专内没有别人的眼线。
何况,这里可是天元结界庇护的地方。
这就意味着天元也能够看得到,至少在现在,不能够轻易地暴露其他事情。所以让夏油杰和伏黑甚尔对上,他们看似关系不好,但实际上都钻研过对方的招式与套路。
至少真的出事时,他们绝对能够站在统一战线上,这就足够了。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眯起眸子,对上坐在座位上的伏黑惠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眼睛时,墨绿色的眸子平添一抹笑意:“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所以就来上实战课吧。”
伏黑惠:“……”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
一天前。
“也就是说,悠仁现在已经吞了十九根的宿傩手指了。”津岛修治思索片刻,又问,“最后一个呢?”
五条悟轻笑一声:“当然是在我这里咯。”说罢,他拉开客厅抽屉,随手拿出一个木头盒子。
“哇哦,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随便摆放,该说六眼大人还真是自大呢。”津岛修治随口调侃,接过木头盒子,细细打量着。
五条悟轻瞥他一眼,笑道:“把这种东西随便埋在树下,摆在家里的人也没什么资格说我。”
像是想到什么,他忽然间又激动起来:“说起来啊修治,你知不知道上次悠仁告诉我什么?他说两面宿傩对惠相当感兴趣啊。”
看似是分享八卦,但凭借津岛修治对五条悟的了解,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但很少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记得,惠的生得术式是十种影法术吧?”对上五条悟戏谑的目光,津岛修治也笑了声,“看上人家了,当然要问一下父亲的意见才对。”
二人对视一眼,一拍即合,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想法。
伏黑惠:“……”怎么突然间感觉凉嗖嗖的?
第199章 端点(5)
平静的操场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风平浪静。麻雀依旧在树上叽叽喳喳,禅院真希看着不远处的一片飞灰,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我说……那是谁啊?”
“鲑鱼。”狗卷棘扯动自己的领子, 看着那边一群人。
相比于他们两个,熊猫则是直接过去询问:“喂虎杖,那家伙是谁啊?”
虎杖悠仁转过头来, 见到来人笑着挥手,随即解释道:“是我们新来的代课老师, 好像是五条老师介绍来的。”
飞灰散去,伏黑惠极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面前依旧泰然自若的伏黑甚尔, 用力握紧了拳头。分明很累,墨绿色的眸子却闪烁着光芒。
伏黑甚尔笑了声:“怎么,在这里学了这么些年,就学会这点本事吗?”
没有用, 咒术对于这个人而言毫无作用, 要是想打败他,只能依靠体术……但是这真的可能吗?
何况他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砸场吗?
“老师,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吉野顺平犹豫片刻,还是看向旁边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根野草甩来甩去的夏油杰。
夏油杰轻瞥一眼有些混乱的场面,轻声应了后, 表情仍旧淡然。伏黑甚尔这个人虽然很烦人,又狂妄又自大,还分毫不留情面, 但至少教的都是真材实料。
毕竟是拥有“天与暴君”称号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一个草包。但夏油杰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 真正让他完全放任的理由只有一个。
——一个正常的父亲是不会害他的儿子是。
这并不是津岛修治的原话,他的原话则更加直接一些,只问:“假设你有个儿子,你现在来到你儿子的学校进行授课,你会选择大闹一番让所有人厌烦,最后导致自己儿子被针对吗?”
二十九岁至今未婚甚至没有对象的夏油杰:“……”
问完这个人又自己笑起来了:“放心吧,他肯定是我们这边的人,毕竟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