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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砚抓到了把柄,嘴巴一撇就要假哭,小兔拖鞋轻踹男生的腿,“你霸道,你不讲理,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纪钦栩依然按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蹦出两个字,“没有。”

不知道是说没有不讲理,还是真的没有这个权利。

戚雪砚睁大眼睛瞪着对方,纤薄温软的腰腹在男生掌心下呼吸起伏,继续哭诉:“你还嘴硬——上次我在马背上不给你亲,你就把我扔在那,太坏了。”

纪钦栩又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不给亲。”

明显还在记仇。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着,嗓音和眸光都暗沉下来,“你不相信我。”

“……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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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戚雪砚装不下去了,撑着从茶几上坐起身,捧着对方的脸认真道,“没有不相信你,但这种事情也要看我的心情,有的时候就是不想嘛。”

男生继续追问为什么。

因为要细水长流,不能这么快就全让这人满足了,万一以后吃腻了该怎么办。

纪钦栩偏头蹭他的手掌心,眸光认真固执,还隐隐透出几分委屈,闷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心尖一软,泛起酥酥麻麻的感受,戚雪砚差点就要随对方去了——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他艰难地狠下心,松开手。

“是你凶我,怎么又变成我哄你了。”他板起脸故作生气,“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是学长我说了算,你强迫我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我我就……就从这里搬出去。”

威胁的话音一落,那截手腕落进了男生掌心,被粗粝的指腹握紧,摩挲。

“搬去哪里。”纪钦栩的眸光愈发阴沉,一字一顿地问。

对方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也没用什么力气,无压迫感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落下来,将他完全笼罩。戚雪砚意识到,如果他敢说出某些过分的话,今晚就一定逃不了。

可看着这张冷脸,他的腰却更软了,压在茶几上的臀挪了挪,直想往男生怀里坐。

垂下眼睫掩饰湿意泛滥的眸,他很小声地抗议了一句,“我搬去和小羿住,总行了吧。”

纪钦栩盯着他,半晌,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不行。嫣嫣和我住。”

然后将他抱了起来,送回卧室。

等男生走出去,关上门。戚雪砚总算松了一口气,向后仰倒在床上,平复呼吸。

半天没能平复下来,他双腿绞了绞,伸出一只手摸向发热的腺体,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摸出来了一件偷藏的某人的蓝色衬衫。

.

“你这几天在学校的时间挺多。”

梅瑞尔端着红茶靠在窗边,对沙发里的青年打趣道,“不陪未婚夫了?”

戚雪砚从电脑前抬头,笑了一下:“晚上还是要陪的。”

她啧了一声,骂道:“那你还来我这学什么东西,滚蛋滚蛋,我不教卡恩维亚的准王妃。”

“别呀老师。”戚雪砚知道她在开玩笑,笑吟吟地撒娇,“说不定他不会为了我留下来呢。”

梅瑞尔转过头,仔细打量了青年一番,神情中多了几分严肃:“你放弃进军部我没什么好说的,可别把自己也放弃了。区区一个王子,未必配得上你。”

戚雪砚也端正了神色,“我不会的。您看我现在的状态,恢复得和以前差不多了,不是吗。”

视线从青年红润细腻、精神奕奕的脸上滑过,梅瑞尔哼了一声,低头喝茶,“你自己有数就好。”

“老师,您对科学院院长的位置有想法吗?”过了会儿,戚雪砚忽然开口。

梅瑞尔差点喷出嘴里的红茶,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咳……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他斟酌了一下,温和回答,“我是觉得,当初您问我那个问题,其实是想测试我,而非真的支持腺体移植手术。”

梅瑞尔眸光微微闪烁,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继续说。”

戚雪砚笑了笑,语调轻快地拍起了马屁,“像您这样心中充满正义感的优秀学者,有什么理由屈居于那些丧失良知的高层傀儡之下?”

他开玩笑似地道:“我猜,他们好景不长了,如果您能代替他们统领科学院,无论我,还是联邦的其他人,都会因此感到荣幸的。”

……

从教师办公楼出来正好路过体育场,戚雪砚听到场内传来喧哗,随意瞥了两眼,脚步顿住。

思索了片刻,抬脚走了过去,轻松拉开了差点打起来的两拨人。

不算陌生。穹庭校篮球队和体校。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他的出现强行熄火,戚雪砚扫了一眼为首的红发alpha,贺靖风脸上原本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惶恐:“小雪,我……”

“跟我过来。”戚雪砚说。

贺靖风立刻抛下其他人,跟在他身后离开了篮球场,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戚雪砚找了个长椅坐下,仰起头:“为什么打架?”

Alpha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嗓音微哑:“他们说……”

“说什么。”

贺靖风别过脸:“说你不要我了。”

戚雪砚点了点头,“没说错啊,我确实不要你了。”

他转了回来,从脖子到面颊全都涨红了,强行忍住眼眶的酸涩。张了张嘴巴想辩解什么,最后全都吞了下去,换成一句近乎低吼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这辈子很长,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青年温声回答。

这话明明很锋利,他却听出了一丝飘忽的希望,上前一步蹲跪下,仰起脸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以后会和他分手吗?”

戚雪砚皱了皱眉,为自己的意思被曲解而不悦。

“这种事情也说不准,对吧。”贺靖风提高了音量,目光灼热地盯着他,试图寻找肯定的答案。

“不。”戚雪砚摇头否决,嗓音很轻,“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如果他也像你们一样背叛我,我会亲手杀掉他。”

青年眼底异样的平静让贺靖风打了个寒战,随后又被浇了一盆冰水般,在这个初冬的天气里从头凉到了脚底。

他说背叛。

是啊。联合裘慕知蓄意设计他在意的人,是对他的一种背叛。贺靖风失魂落魄地垂下了头,双膝落地——他能想明白自己订婚的那件事,为什么想不明白这个呢。

半晌后重新抬眸,戚雪砚正垂下眼睫望着他,唇畔泛起些许笑意:“阿靖,和我在一起不算什么好事。”

他抓住青年的手,口不择言地做最后一丝挣扎:“可……我喜欢被你打,也愿意被你杀掉。”

“我这样做,是因为爱他。”戚雪砚歪了歪头,坚定而缓慢地抽出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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