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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倒下。
“你那位未婚夫的信息素伤到了我的腺体。”发觉戚雪砚关注到了他的状态,裘慕知抬手抚了一下后颈,“我那天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直接释放信息素攻击了我。”
戚雪砚对此无从解释,纪钦栩确实下手太狠了,而自己当时只关注于辨认对方的身份,没来得及阻拦。
他知道对方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不会不识好歹。
但是……
视线触及到omega苍白的脸,他又移了开来,顺着Joy的鬃毛缓解内心的烦躁:“你想怎么样。”
裘慕知不回答,扫了一眼戚雪砚嵌在鬃毛里秀美如玉的手指,继续道:
“哥伤得也很重,左肩粉碎性骨折,接下去半年可能都没法回军部任职。父亲打来电话把他骂了一顿,说他不该为难卡恩维尔的王子。”
他顿了顿,“你知道的,父亲对于哥哥的行为一直很不赞成,但他太忙了,没空管这些小事。”
戚雪砚微微攥紧鬃毛。
他的养父是联邦的元帅,常年不在家,他基本是由裘屿养大的,对于对方的感情谈不上深刻,也没什么怨念。毕竟就算当初父亲出面阻止了,他也不会愿意留下来。
粉碎性骨折么……
裘屿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吧。
他又想到了卡里的那一大笔钱,心里的烦躁更盛。
“下个星期我会在将军府举办生日宴会。”裘慕知总算表明了来意,“我希望你能来,我们三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戚雪砚愣了一下,随后才诧异地质疑:“你开什么玩笑。”
他和裘慕知的生日是同一天,都在二月份——若非同天生日和相邻的病房,也不会有之后的阴差阳错。
但这不重要,这人连性别都换了,换个生日又能算什么。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他别过了脸。
裘慕知盯着眼前人雪白修长的脖颈,语气平静得诡异:“妈妈的遗物,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青年的脊背果不其然地僵了僵。
他继续说,“你来,我就还给你。”
戚雪砚垂着眼帘,尽量让声音镇定:“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他。
眼眶却止不住一酸。
“我等你来。”
裘慕知说完,目光再次在青年的侧脸上停留片刻,转身离开。
.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裴起昀放下手里的电话,靠在椅背上望向沙发上一左一右两个鲜少出现的人,道:
“他同意了。”
贺靖风也向后靠进了沙发背,如释重负一般地出了一口气,“好。”
然后像为了说服谁一般喃喃自语,“小雪最讨厌他了,只要他碰过的东西,他就绝对不会再要了。”
裴起昀扫了他一眼,嘲讽:“包括你么。”
贺靖风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你少恶心老子!”
“甚至不需要他碰过。”裴起昀不想争吵,摘下眼镜擦了擦,冷静地分析,“只要裘慕知表现出很想要,小雪就会放弃。他绝对不会和他争。”
哐当。
始终不发一言的邢铄站了起来,力道很大,险些撞翻旁边的椅子,浑身散发出阴翳的戾气。
贺靖风都吓了一跳。
“怎么?”裴起昀问。
银发alpha站在原地,张口,嗓音发哑,“这样太过分了。”
他说,“那天他帮了戚雪砚……我们什么都没做。”
贺靖风闻言,脸上浮现出些许心虚。
“他是异国的王子,不用这种手段我们没法让他离开。”裴起昀沉默了片刻,说,“那晚的事情是将军府的家事,你我都没有办法。”
到底是没有办法,还是从来没有想过办法。
邢铄攥紧了拳头。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名声,就理所应当地以为戚雪砚也不会在乎。就像当初也只是想着,如果将军府不要他了,那就把人带走。
戚雪砚真的愿意狼狈地被他带走么。
办公室里,裴起昀的嗓音再一次冷冷响起:“纪钦栩那小子的事你还想再经历一次么?”
邢铄许久没有回答。
他不想。
但他也不想再看戚雪砚不开心了。
……
邢铄推开宿舍的门,戚雪砚正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往小篮子里面装水果。
青年的头发长了不少,到了肩膀的位置,可以扎成两个低马尾。
他靠了过去,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人,嗅闻他身上的香味。
熟悉的玫瑰味……还有些别的alpha的信息素。
……无所谓了。
邢铄刚想用脑袋蹭他的颈项,青年不自在地躲了躲,转身从他怀里脱开,往他嘴里塞了个水果:
“小铄,吃蓝莓。”
邢铄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怎么了?”戚雪砚笑着问。
他已经不想给他抱了。
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指骨攥紧到发白,邢铄忽然脱口而出:“你想离开联邦,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行么。”
戚雪砚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啊。”
台面上的手机震动,他低头看了眼,合上了竹篮的盖子。
“别胡思乱想啦。”揉了揉银发alpha的脑袋,他侧着身从流理台走出去,“我去喂马了,拜拜。”
然后就步伐轻快地消失在了宿舍门后。
……
他先从马场接到Joy,直接从旁边的侧门骑了出去,过了一条马路又拐了个弯,在原本是公园地方看到了一扇复古的木质大门,上面刻有马蹄和缰绳的图腾。
他轻扯了下颈绳示意Joy停下来,目光落在门旁边的金发男生身上,上下游移。
纪钦栩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风衣,略微修身的长裤,本就高大的身形被衬得更是挺拔如松,矜贵又冷冽。
这么帅呢。
他看了又看,好半天才挪开视线,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大门,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纪钦栩也在认真地看他,“送未婚妻的马场。”
“我前男友也说要给我建一个,没下文了。”戚雪砚哼了一声,“还是你比较靠谱。”
男生不说话,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他瞧。
“你看什么啊?”戚雪砚歪了歪头,又明知故问。
“看垂耳兔。”纪钦栩回答。
“谁是垂耳兔啊。”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他抿着唇得意地笑了。
就知道这人会喜欢。
纪钦栩总算暂停了欣赏,伸手去拉Joy的颈绳——眼前出现了一只白玉修长的手。
“今天心情好,允许你和我共骑一小会儿。”
他顺着抬眼望去,青年逆着光的发丝呈现云雾一般柔软的视感,纤细的长眉扬起,故作高傲,眉梢眼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