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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郑祉裕怎么安排他就怎么照做。跟着郑祉裕上了二十六层,他们进了一间很大的套房,大横厅里堆了一些玩具,应该是郑屿森的。饭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冒着热气。
郑屿森很爱吃鱼,这鱼也没有刺,但乔施珩还是很小心替他检查,生怕他被鱼刺卡到。
“老二下周五回来?”
“是的。”
郑祉裕点点头:“也挺好的。”他问:“他走之前让我帮他把临海山庄的房子收拾好,说打算住过去,你知道吗?”
乔施珩怔了怔,别说他不知道这个事情,他连他在临海山庄有房子这件事都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
倒是郑祉裕有些尴尬:“那等他回来再说吧。”他笑了笑,补充:“我和森森也住那边。”
乔施珩不明白:“明院不是住得好好的么?”
郑祉裕收回笑容,转换了话题:“要不要再吃点螃蟹?这里的蟹也很有名。”
“不用了,我来之前真的已经吃过了。”
郑祉裕摆手:“叫一些给你带上,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乔施珩回到家,乔施文早早就等在客厅,他一进来,就扑过去问他:“那是什么人啊?郑先生的哥哥?真的假的?那是他孩子?他结婚了?”
乔施珩被她问得头大:“对啊,结婚了,那是他孩子。”
乔施文有点失望:“孩子都那么大了啊。”
他把蟹放桌上:“你们尝尝这个,白湖的蟹,郑总送的。”
“哇,我知道白湖的蟹超级贵的!”乔施珩往楼上喊:“轩轩,婷婷,下来吃蟹。”
乔施珩问:“大哥呢?”
“你哥还能去哪儿,老三叔家打牌呢。”太芬去找了一些一次性手套:“戴着这个吃。”
乔施文认真剖蟹,忽然突发奇想:“哥,你说我要是有个孩子的话,会怎么样?”
“你在想什么?你先好好毕业吧。”乔施珩问完,不放心:“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你可不要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乔施文不屑:“那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交男朋友了吗?”
“哎呀,没有没有,你真的很烦。”乔施文摆了个叉的手势:“以后你也别问我这些了,这都是我的自由,你可不要干涉。”
“我不是要干涉你,我是想你能够好好生活,好好工作,不要好高骛远。”
“停止啊哥,你有空考虑考虑一下你自己吧,你这个年纪,还不结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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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周五那天天气很阴沉,很冷。乔施珩穿了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带了把伞,早早就离开了宿舍。他从赵秘书那里得知郑先生应该是下午四点多下飞机,专车送回来的话正好是晚饭的时间点。
他想这些天郑先生在外面肯定都是吃的公餐,标准不会太高,一定没有吃好。所以他想去一趟菜市场,买些菜,给他做顿饭。
从菜市场出来,竟然下雨了,到达明院的时候雨下得很大了,乔施珩收了伞。想给郑先生打电话问问他带没带伞,有没有多穿点,今天很明显降温,还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他有别的事情,那他就不做饭了。
但打了两通,都没有人接。
乔施珩盯着雨水打在泥土上溅起的水花,明知道他可能不会回,还是给他发了消息。
进门后,他把买来的菜送去冰箱里分类放好,接着,他晃荡到空旷的客厅,盯着落地窗外的大雨,看雨珠在玻璃上连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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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沙发,想到林木曾经在这里下腰,于是抬脚往一边走了走。虽然不知道临海山庄是什么样的房子,但应该跟明院差不多吧,他不喜欢明院,很不喜欢。
胡思乱想了半天,他又翻出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就是在放下手机的时候,他发现墙面上的壁画下面,好像靠着幅画,用灰白色的画布盖着,他差点就没有看到。
他记得,以前这里是没有画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过去,掀开了那画布。
那不是一幅画,那是一张婚纱照。
西装革履的郑先生身边,站着位长相很大气的女士,他冷着脸,那位女士也没有什么笑容。但饶是这样,他们也很登对,从外貌到气质,都很搭,让人赏心悦目。
乔施珩往后退了一步,毫无预兆的,他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视线里,郑先生的目光就好似与他平行,又好似与他交汇,那张他熟悉的,淡漠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是一副这样的表情。
可乔施珩清楚,一直以来只有自己知道除去这副淡漠的表情外,他也有过愤怒的时候,无助的时候,脆弱的时候,当然,也有过欢笑的时候。
从很久以前,他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缩进自以为安全的壳中,以为这样就会太平,每一天都还能这样过,他一直在骗自己,哪怕钝痛延绵,也骗自己,吹吹就会好,直到这样的一天来到。从别人议论他这个年纪怎么还不结婚,到别人议论他不结婚再进一步的可能性不大,他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他唯独没去想。
没敢想。
他这只总是缩在壳里的蜗牛,终于被人提溜着脖子拎了出来。外面果然没有好天气,外面一直在下雨。
他捂住心口,看着手机上那大片泛白的对话框。
“先生,我肚子疼。”
电话那头的郑先生似乎正在听人汇报,他打断对方:“你等一下。”
随后是沉重的木质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应该是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问他:“怎么回事?”
“我刚刚吃了大院对门那家小吃店的炸串。”乔施珩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肚子抽气:“我好像是中毒了。”
电话被挂断了。乔施珩换个方向趴着,他揉了揉肚子,还是很痛。
没多久,车门被人拉开,寒风灌了进来。
“痛得厉害吗?”郑先生撑在车门上看他捂着的地方:“是胃痛?”
“这里不是肚子吗?”
“这是胃。”
乔施珩把手往旁边放了放:“我怎么觉得是这里痛呢?”
“那里是心脏。”
郑先生朝他伸手:“你怎么连心脏、胃、肚子都分不清楚。”
“我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痛,好像哪里都痛。”他握住郑先生的手,对方很轻松的将他拉下车。
“去医院看看。”
他们开车在荒芜的道路上行驶了十分钟,才到一家卫生所,卫生所破旧的门牌上只剩下卫生两个字,乔施珩嘟囔:“这里的卫生条件肯定不达标。” W?a?n?g?址?f?a?B?u?y?e?í???????ě?n?2???2???﹒??????
“嗯,这方面后面会重点整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