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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自己扯了个椅子坐下:“你们单位不是有司机班吗?没想着找个用用?”

“鱼龙混杂。”郑祉桓抛了四个字给他。

郑祉裕想想也是,他还年轻,万一再让人使绊子。“外面那个男孩子是什么人?”

“司机。”郑祉桓补了一句:“新来的。”

这下轮到郑祉裕惊讶了:“这么小,给你做司机?”他狐疑:“成年了吗?”

“三叔没给你说吗?”郑祉桓确实没空理他,敷衍:“总之能开车就行。”

“三叔是老爷子给你的人,又不是我给你的人。”郑祉裕笑:“行,天天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他离开的时候,又顺眼去看,男孩子歪在沙发上,还是捧着那本书,却已经睡着了。

当年他倒是没以为那赏心悦目的男孩子会跟他这么久。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孩子仿佛还是老样子。

他收回思绪,问他:“你跟他在外面的这些年,算得上是谈情说爱吗?”他想了想,觉得自己问得有些不妥,按照乔施珩的脑回路,不见得明白他的意思,只好选了个直白一些的问法:“就是说,你们两个这些年,是交往吗?”

那显然不是的。郑祉裕当然明白不是,他只是想点一点乔施珩。

乔施珩果然愣了愣,继而摇了摇头。

“那你们就是P友。”郑祉桓给他们之间的这一层关系下了定义,但看到乔施珩发白的脸,又有些不忍:“不是交往的话,你们双方都没有必须忠诚的义务吧?所以他这两年,开始有些杂七杂八的人。”

乔施珩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看起来也不是想要羞辱自己的样子,但他听着就是很不舒服。这么多年,他甚至都没敢想过,交往这两个字。

“郑祉桓这个人,我其实也不算了解他。”郑祉裕说:“但他是个相对来说,比较薄情的人。上学的时候只顾着学习,工作了更是满眼工作,个人情况,他根本没考虑过。”

乔施珩给埋头干饭的郑屿森倒满牛奶,听郑祉裕说。

“在外面历练的那些年,他身边只有你,这个我知道。”郑祉裕说:“你对他来说,确实不一样。但是你不自信,不敢开口要什么,他又自负又没情商,不肯低下头或者说不知道能给你什么。所以你们现在的结果,我也不意外。”

乔施珩似乎有点明白郑祉裕的意思了,他第一次鼓起勇气,问郑祉裕:“勇敢一点,就可以吗?”

郑祉裕歪头:“为什么不试试呢?”但他又说:“不过他的身份特殊,如果个人问题不解决,恐怕很难再进一步,这点你也应该有心理准备。”

乔施珩冒出的那点希望与勇气,又啪嗒一下,灭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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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乔乔,咱不卑微[抱抱]

第12章

在乔施珩的眼里,郑先生确实不是个有情的人,包括现在,他身边那些几个月就消失的人也都是证明。从他到他身边开始,他从没有见过郑先生交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任何人都没有。他的生活其实很寡淡,除了工作之外,最喜欢的也是在他看来很没意思的钓鱼。

后来乔施珩想了想他为什么会喜欢钓鱼,也可能是因为在那些偏远的地方没什么像样的娱乐场所吧,但最不缺的就是大江大河。因为到繁华大城市的这三年,他似乎再也没有钓过鱼。

不过他也越来越忙了。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事情,还有很多必要或者不必要的应酬,压力也很大。尤其是在别人看来,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更要小心谨慎。

平时不工作又不钓鱼的时候,他最关注的就是时事新闻,经济形势这类与他工作相关的新闻,再不然就是找几部电影来看。很偶尔也会出去打打高尔夫,或者游个泳,不过这都是这两年的事情了。未来,他应该还会开发出更多的兴趣爱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乔施珩自认为不是脆弱的人,但这个时候却感觉心里酸酸的,一想到郑先生,他就觉得难受。他从来都不觉得郑先生是个不好的人,就算这两年他有了其他人,但他们之间的状态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啊。郑祉裕说得对,他们从来没有谈过情说过爱,他们只是寂寥岁月里相互之间的慰藉吧。

把车子停好,乔施珩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他很压抑,他甚至在一瞬间都想不起来过去的那十来年是怎么过来的。十二年真的是弹指一瞬,但人的一生,根本没几个十二年。

第二天一早,乔施珩发现自己似乎是生病了。他头昏脑涨,起床都觉得眩晕,这种情况他是开不了车了,就像以前一样打电话给郑先生请假。

接电话的却是林木:“乔师傅,有事儿吗?”

乔施珩一滞,从前很偶尔,他才会帮郑先生接电话呢。“我身体不舒服,想跟先生请一天假。”

“哎呀没事的乔师傅,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郑先生这边你不用担心,多休息几天吧,等身体好了再上班!”

不知道为什么,乔施珩觉得电话那头的林木很高兴的样子,他有点莫名其妙,自问自己对他也不差啊,怎么自己生病了,他反而还高兴呢。

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务之急,他应该去一趟这附近的诊所。

诊所里的老医生数落他:“烧到四十度了,也亏了你能走到这里来。”他帮乔施珩打好点滴,叮嘱他:“没水了记得叫人啊。”

乔施珩歪在梆硬的椅子上,点了点头。

这些年他生病的次数不多,除了胃不好,没什么别的问题,发烧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恍惚间,他想起来从前有一次,也是自己发烧,烧了三十八度,那天郑先生甚至班都没去上,全天都陪着他,直到他退烧。而现在,他烧到了四十度,郑先生甚至都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那点悲哀的奢望,被残酷的现实一点点侵蚀,到了现在,都不剩什么了。

一瓶水快吊完,他接到了郑先生的电话。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电话那边的郑祉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好好休息,放你三天假。”

现在,就连放他假的次数,都比过去多得多了。他明明记得以前,他说想请假回家,郑先生都一脸不愿意,最后也不允许,只有在郑先生也回家的时候,他才会被允许离开他回自己的家。

乔施珩觉得眼睛酸,鼻子也酸,哑着声音喊人:“医生,换水。”

这天早上他久违地感受到了阳光的炙热,出了金石滩公寓的大门,沿着街边往金石大楼走去。期间杜慧慧打电话来关心他怎么没去上班,他没说自己生病了,只说自己有点事,他怕说生病了会麻烦到她,最起码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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