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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出挑,但他知道她不是能让郑先生收心的人。
“乔师傅,听他们说,你给郑先生开了十年车了?”
还带着哭腔,也还算乐观,最起码她这么问了,乔施珩就知道她已经走出了半夜被赶出来的阴霾中。
“其实有十二年了。”乔施珩淡淡地说。
李溪睁大眼睛,不知道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对他肃然起敬,她凑过来八卦:“十二年?你多大了啊?你不是未成年就给他开车了吧?”
“我二十岁那会儿刚学会开车不久就给他开了。”
“你都三十多岁了啊?看着你二十岁一样。”她说完又感慨:“不敢相信你脾气多好才能跟他十来年,听说他这些年都去过不少地方,你都跟着去吗?”
“嗯,他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为什么啊?你不觉得奔波吗?”
“混口饭吃罢了。”乔施珩笑了一下:“郑先生虽然脾气不好,但开的工资我挺满意的,而且之前在外地都包吃包住,也算稳定。”
李溪坐回去,深深叹了口气,拖着下巴看向窗外,像是自说自话:“也是,只要他不开除你,是挺稳定的。”
过了半天,她又凑了过来,问他:“郑先生会冲你发火吗?会不会挑剔你什么的?”
乔施珩扯了个标准的假笑,说着这些年来他学到的官方话语:“工作嘛,总有做不好的时候,被老板挑剔一下也很正常,我不会放在心上。”他透过后视镜,看娇若花一样的女孩,宽慰她:“希望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她往椅背上一靠,感叹:“你看起来脾气是挺好的。”
“最主要是想得开。”车子拐个弯,乔施珩把车靠边停下,算是送了她一句烂大街的大道理:“你也要想开一些。”
李溪下车,跟他摆摆手,裹着外套消失在夜色中。
乔施珩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这个时间点再回去宾馆补觉也不现实了,来回跑也折腾,早上郑先生还要去南湖区开会,他还是到酒店楼下眯一会儿等他吧。
他定了个七点的闹钟,留出了个吃早饭的时间,不过车里睡着不舒坦,没等闹钟响起他就找了家豆浆店吃早餐,走得时候还打包了一份。
回到酒店楼下,远远就见酒店门前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他手里提着公文包,还拿了一叠文件,一看就是跟他完全不同类型的精英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能干的气息。
“赵秘书,这么早啊。”他走过去,跟他寒暄,举着手里的早餐问他:“我特意打包了一份,你没吃早餐吧?”
赵秘书推了推眼睛,拒绝他:“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乔施珩当然知道他不吃,这份早餐是预备着留给郑先生的,他怕郑先生忽然要吃,还得差自己去跑腿。至于赵秘书,他这么一丝不苟的人,可不高兴吃他的东西。
他正准备回车上,就见赵秘书忽然挺直腰板,于是他自然而然跟着回头,对着那个从酒店里走出来的,身穿简单夹克,沉稳又严肃的男人问好:“早啊郑先生。”
几乎跟赵秘书异口同声。
“来了。”郑先生言语简单,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赵秘书把文件递给他,低声说了些什么,乔施珩跑着来开车门,没听到,但肯定是跟工作相关,他也不想知道。用郑先生的话来说,他个高中毕业生,胸无点墨,能懂什么。
半道上他往后视镜看了看,赵秘书的车跟在后面,而郑先生在看那些文件,没说话,不过似乎是感受到了乔施珩的动作,他问:“有事?”
乔施珩本来想问他吃不吃早餐,但听到他这么问猜测他可能在酒店吃过了,就说:“没什么。”
其实是有的,比如吕先生托我找你,比如你能不能不要再去酒店睡了,半夜折腾人起来真的很折磨人,你赶快决定一下住哪里,我好在附近找房子等,但这些话他从来不好意思或者说不敢跟他说,但有一件事儿,他想来想去,拖了两天了,真得说了。
“老先生前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
“这么多年了,这点事儿你还不会处理,怎么?还需要我教你怎么说?”
乔施珩心猛地一提,未能出口就被打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笨拙又无措地道歉:“抱歉啊先生。”
他没有解释他这么说的理由,也没再把话说全,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候认错是最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的,如果他多说一句,可能郑先生会还给他十句,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受,也会让郑先生更不痛快。
到了南湖大楼,他把车停在停车场,郑先生的会有时候一开就是半天或者一天,他去不了也懒得去别的地方,只能在车里等,不过这次......
他目送着郑先生进了大楼,十分钟后,会议应该已经开始了,他锁好车,另外打了一辆车,离开了南湖大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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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没那么狗血,也没那么火葬场[小丑]
第2章
在医院对面的水果店提了个水果篮,然后到了住院部的九楼,走廊上很安静,有着属于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他刚走到病房门前,房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位身穿正装的男人,差点跟乔施珩撞个满怀,一瞬间,乔施珩闻到了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小乔。”对方显得有些生硬的叫他。
比起小乔,乔施珩更希望别人叫他乔师傅什么的,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也顾不上在意这些,他抬了抬头,看到对面的男人后,也跟着生硬的回了他一句:“郑总。”
他跟这位郑总确实不熟,往前数五年可能也就见过一次两次,因而双方都显得生硬也正常。
郑祉裕原本是要走的,看乔施珩来了又回来了。
病房里坐着个贵妇人,是郑先生的母亲,床上躺着的老先生自然就是郑先生的父亲,他们一家子都给人很压抑的感觉,乔施珩大气不敢出,但跟了郑先生太多年,他已经历练了不少。
“郑叔。”乔施珩把水果放下,直接说:“郑先生工作太忙了托我过来看看你。”
他当然说谎了,而且是一听就假。果然,病房里三个人都没出声,这下轮到乔施珩尴尬了,不过他没想往回圆,这里就他一个笨人,他压根也用不着继续,他只需要让他们明白,自己也没办法就行了。
老先生抬手摸了眼镜戴上,上下打量他几下,才用那种根本没指望他能办成的语气但又不满他自己过来的语气说:“你倒是会擅自主张。”
乔施珩不像是来看望病人的,他像个听训的小学生,站的板正,微微垂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那里有颗本不起眼的小痣,但因为他太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