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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上。
齐栩费力的爬起来,将师父双腕高举过头顶,牢牢攥在手心里,然后俯身将楚明铮抵在自己双臂之间,气喘吁吁的问:“我再问你一遍,师父,今天晚上能不能好好睡觉了?”
楚明铮哪里肯示弱,在他的桎梏中拼命挣扎了几下,斩钉截铁道:“不能。”
齐栩点点头,恼怒道:“好,那你等着。”
说完他拎起一旁解下来的领带,将楚明铮的手腕并拢,一并抵在了床头,然后不顾楚明铮的反抗,三下五除二将楚明铮双腕在床头捆绑起来。
楚明铮手腕被缚,一时间身形扭曲,却动弹不得,躺在床上又惊又怒道:“你——放开我!”
“不放。”
齐栩从床上爬起来,将被子给他盖好,声音冷淡道:“你自找的,今晚就这么睡吧。”
第87章 一家三口(二更)……
齐栩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从卧室里出去了,然后一整夜都没再回来。
楚明铮被他用领带绑在床头,整个人又气又急,加上他是主动不成,反被齐栩拒绝,最后被捆住双手不让动的,有这一层前提在,楚明铮心里的羞耻更上一层楼,他靠在黑暗的卧室里,恨不得拿枕头撞死自己。
最开始还有力气拼命用手腕摩擦着绑缚的布条,试图挣脱开来,但是显然这么些年齐栩的绳技并没有退步太多,当年他被囚禁在府邸,夜里齐栩强迫他时,他就从未挣开过齐栩的绑缚,如今居然也一样。
楚明铮到后半夜就没力气了,只得就着这个耻辱且难受的姿势,被埋在被褥里睡着了。
一觉到天明。
齐栩是在早上七点多,蹑手蹑脚的重返回地下室里的,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到床前,伸手给楚明铮把绳索解开了。
他进来松绑的时候楚明铮其实就醒了,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盘算,等手腕上的绑缚被解开的第一个瞬间,他就要从床上跳起来给齐栩迎面一拳,以报昨夜奇耻大辱。
然而齐栩给他松开后的第一个瞬间,楚明铮刚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腕,就发现自己的腕骨僵硬疼痛到动不了了。
他忍不住“嘶”的抽了一口凉气,疼的双手交握住手腕,身形在被褥里委顿着蜷缩起来,一点跟齐栩算账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栩翻身上床,将他从床褥里环抱着搂起来,捞进臂弯里,小声埋怨道:“我本身绑的没多紧的,都怪师父挣扎的太厉害了,你看都留下淤青了。”
楚明铮忍着疼,回肘在他腰上狠撞一下:“滚,别碰我。”
齐栩知道他要面子,被自己这么故意捆了一夜,估计又要跟自己生气上一个星期才能好。
“我错了师父,昨天晚上我是昏了头了,我担心师父为了补偿我,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齐栩轻声哄他道:“我不想让师父为难,就手段强硬了些,师父别生气。”
楚明铮此时一点愧怍心理都没有了,他气息虚弱的躺在床上,被齐栩用一只手臂圈在怀里,手腕疼的动弹不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张嘴就反唇相讥:“谁要补偿你?!”
“你爱跟谁签契约就跟谁签契约,死到哪里都跟我没关系!”楚明铮气喘吁吁的放狠话道。
“反正我救你一命,养你一场,到头来是给那主神做了嫁衣,我后悔还来不及呢。”
齐栩沉默着任他骂,末了没再说话,下床动手将楚明铮抱了下来,服侍他去洗漱穿衣服。
楚明铮紧绷着一张脸,站在洗漱台前任由他摆弄,一切都收拾停当了之后,齐栩将他带到床前,从兜里拿出药膏,又将他的手腕拿了过来,低头闷声不语的给楚明铮一点一点涂抹在受伤的腕骨上。
他涂抹药膏时神情专注,侧脸俊朗,乌黑的眼睫垂落下去,看起来又乖巧又顺从。
楚明铮盯着他看了片刻,无声的叹了口气,心里的火莫名消了下去。
算了,楚明铮心道,跟这傻小子计较什么。
从小傻到大,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哎。”最后一小块药膏抹完,楚明铮将手从齐栩膝盖上拿起来收回去,神色复杂的出声道。
“怎么了师父?”齐栩抬眼:“你说。”
“你跟主神的共生关系,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维系着?”
齐栩想了想,笑道:“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人神一旦契约形成,就永远解除不了。”
楚明铮愠怒道:“那狗皇帝算哪门子的神?瘟神吗?”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尽管楚明铮已经尽力克制了,但是眼神里的纠结和忐忑,还是流露的十分明显。
齐栩愉悦的弯了一下眼睛,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师父,这没什么不好的,起码百年之内,这个游戏我说了算。”
“有我在主控中心,你就不用担心副本里的危险,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百年之后呢?”楚明铮焦躁道。
齐栩微微挑眉,似乎在思索着回答的词措:“……那百年之后的事情,百年之后再说呗,我是一定能陪你到老的,就看师父愿不愿意了。”
齐栩委婉的将他“共白头”的愿望,向楚明铮表达了出来,然而楚明铮毫无浪漫细胞,对此人话中的百年期许毫无察觉,只一味的阴沉着神色,依旧在纠结齐栩百年之后的事情。
总不能真让齐栩死了以后,灵魂和骸骨都关在人俑里,给那个什么破主神看几千几万年的大门吧?
祂也配?
楚明铮的担心少见的直接写在了脸上。
齐栩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楚明铮的膝盖,温声劝道:“好了,师父,不想了,那是我的事。”
楚明铮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你的事——”
“你既然当初从基地离开以后,就没打算让我管你的死活,那为什么离开了之后又反过来还要招惹我?”楚明铮怒道:“你既然过来重新招惹我,又不让我死,又说要在主控中心保护我,那你为什么又不让我管你死后的事?”
“不是——”齐栩被他凶的莫名其妙:“我只是说契约已成,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也修改不了了,既然如此,师父你不如安心下来,把这百年的时光好好渡过去,死后的事情,死后再说。”
“况且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不用有负担。”齐栩诚恳的盯着他道。
楚明铮匪夷所思。
他觉得齐栩疯了,让他不要有负担,这是他随便说说就可以做到的吗?
他自己的徒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早就该化成灰的老神经病给坑了,被强行跟对方绑定,生前死后都得给这老神经病做附庸。
凭什么?
“真的没有解约办法?”楚明铮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齐栩无奈:“有,你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