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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矮桌前,拿起象棋给两个孩子师范了一下具体走势,又将象棋执在手上,坚持不懈的转头去看楚明铮。

楚明铮跟楚朝面面相觑。

“妈妈,他好像是要你过去给那两个小孩教学……教如何下棋。”楚朝几不可闻的在他耳边提示道。

楚明铮一脸牙疼,用同样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他:“我知道,但问题是……你妈我,不会下象棋啊……”

楚朝:“……”

楚朝小同学一脸泫然欲泣:“妈妈,我曾经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

“闭嘴,这种时候就不要跟我演苦情戏了好吗,快想办法。”楚明铮催促。

“我没办法啊,我也不会!”

“你连法医解剖判断尸骨是生前创伤还是死后创伤都会!你不会下象棋?!”

“我是鬼,鬼又没有每年固定的体检项目,我只能自学成才那些知识,用来研究我自己的骨头了,下象棋……我又用不上这种知识。”楚朝辩解。

楚明铮看起来牙更疼了。

仙鹤面具一直举着手中的象棋,耐心而压迫感十足的望着楚明铮。

两个小孩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明铮,于是也跟着移过目光,朝这边注视过来。

三鬼对两人,这画面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既滑稽又惊悚,楚明铮简直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楚朝在身后推他:“去吧去吧妈妈,你人先过去,然后再想办法……”

楚明铮只好缓慢的走上前,从仙鹤面具身侧擦过去,在矮桌前坐下来,跟两个小孩子大眼瞪小眼。

仙鹤面具将手中棋子落回棋盘上,然后后退半步,将教学场所让给楚明铮。

楚明铮看着棋盘上那一系列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什么“兵车将相……”,越看越头大。

最后他自暴自弃般的抓起一枚棋子,往棋盘上一扔,紧接着大手一挥,对两个孩子出声道。

“你们两个,会不会玩五子棋?”

……

“什么是五子棋?”主神转头问齐栩。

“就是一种相对简单的棋类游戏,黑子白子对弈,哪个颜色率先在棋盘上串连成五个,哪方就获胜。”齐栩解释道。

“他为什么不教象棋,要去教五子棋?”主神疑惑的又问。

“你可以理解为楚明铮懒,据我了解,他在副本以外的地方并不愿意动脑子,也不会闲着没事去学个益智类的兴趣爱好来陶冶情操,所以他不会下象棋,但是五子棋相对简单,不用辨认棋子,和吞吃规则,直接拿起来就能玩。”

主神恍然大悟:“哦……一个单调且乏味的人。”

齐栩皱了皱眉头,反驳道:“他不乏味。”

“那他连最基本的琴棋书画都不会?”

“楚明铮是现代人!他当然不会了!”

“哦?现代人就不会琴棋书画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从前还能满世界到处走动的时候,见过不少笔墨功夫不输当年状元的书法大师和古琴艺人,你莫要蒙骗我。”

齐栩:“……”

“反正他真的不乏味!”齐栩气急败坏的说。

……

“对,这些是有划痕标记的是哥哥的棋子,没有划痕标记的是弟弟的棋子,谁先把自己的五个棋子在这个棋盘上以任意一个方向串连成一条直线,谁就是赢家,听懂了没有?”楚明铮和颜悦色的讲道。

两个锦衣小朋友端坐在矮桌前,拿着棋子互相对碰着玩,完全没有搭理楚明铮的意思。

“妈妈,你这教学内容也太混日子了……”楚朝压低声音凑到他身侧来:“谁家古代贵族世家公子哥学五子棋啊,多没逼格。”

楚明铮瞪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飞快回怼:“象棋是棋,五子棋也一样是棋子,你干什么看不起五子棋?”

“我没看不起五子棋——可人家是贵族,贵族学五子棋像话吗?”楚朝被他妈妈的这番操作搞得十分语无伦次,最后简直要崩溃了:“好,那我们先不聊五子棋和象棋的事,我们先说他俩。”

楚朝翘起手指,幅度很小的指了一下矮桌旁边的两人:“他俩压根不学啊,你没看见吗,他俩拿着你的象棋当石头对对碰玩呢!”

楚明铮转头注视着两个贵族小朋友,神色逐渐严厉起来。

两个贵族小朋友一人一颗象棋,拿在手里摆弄着做飞行状,两人时不时还拿着棋子在空中碰撞一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每撞一下,兄弟二人就同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抛开他俩是死人的生物本质不谈的话,眼下的场景其实还挺温馨和睦的。

但是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有充满童真的孩子,那对应的就有扫兴的大人。

楚明铮抱臂侧身,朝仙鹤面具招呼一声:“哎,同志,他俩不听我的,你不帮我管理管理?”

仙鹤面具沉默着转过头去,不做理会。

楚明铮咬了咬牙,心说行,那你可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从矮桌前起身,在屋里快走两步逼近了仙鹤面具。

仙鹤面具仿佛受了惊似的,稍微后退了半步,不明白楚明铮要做什么。

楚明铮将他往墙角一逼,面上神色冷峻,步履如风,气势杀伐果决,然后他走到仙鹤面具身侧,右手向下一划拉,倏然将仙鹤面具腰间的戒尺抽了出来。

仙鹤面具动作一僵,下意识去抢夺自己的东西。

但是楚明铮动作比他更快一步,戒尺在他指尖转了个弯,翻飞似的就换到另一只手上去了。

楚明铮左手随即一扬,将戒尺挑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

“我刚才就看到你腰间别着这个东西了。”楚明铮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这俩小朋友的师父吧?”

仙鹤面具不说话,只一味的朝他伸出手,动作焦急的示意你把戒尺还给我。

“传道授业解惑者,怎么能光用温和的手段来教导学生呢?”楚明铮将戒尺稳稳握住,一端握在右手里,另一端抵在左手的掌心。

“戒尺挂在腰上,就是拿来用的。”楚明铮冷声冷气的训斥仙鹤面具:“不是光把它挂着当个摆设,那你何必在腰间挂个戒尺,咱挂枚玉佩不好看么?”

“还显气质,衬你这身青衫。”楚明铮瞥他一眼,眼刀之中威慑力十足。

仙鹤面具伸出去的手又窝囊的瑟缩回来,看起来既惹不起两个学生,也惹不起楚明铮。

当老师当到这份上,也是略有几分命苦了。

楚明铮拎了把戒尺,转身大步走回矮桌前,手起刀落,一尺打下去,尺背重重拍在哥哥的肩膀上。

小男孩登时痛的手一松,象棋棋子滚落地面,下一秒,他尖声尖气的鬼嚎起来,带起院子里一阵惨淡阴风,呼啸而至!

楚明铮毫不在意,俯身用尺尖勾住地上掉落的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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