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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起,根本串不起来因果,更别提推理线索,想办法出去了。”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楚明铮缓慢的道。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漏掉的,或者换句话说,副本很有可能隐藏了关键线索,以防我们太轻易的找到真相。”
楚明铮说完,就进入了走神模式。
他的目光在整个二层墓室里来回打转,他在想他究竟漏掉了什么?
在这个整体环境都分外诡异的场合下,什么东西会在他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都被忽视掉?
楚明铮起身,重新站到了那张人皮壁画图的面前。
周自重的余光瞥到了他的行动,忍不住在一旁冷笑出声:“你不是嫌这张人皮图上讲的都是错的吗?你还过来重新检查干什么?”
楚明铮不搭理他明显带着恼火的语气,回身喊了一声:“大徐,过来。”
“来了来了。”大徐忙不迭的跟过来,站到他身侧,跟他一起看着眼前的人皮:“怎么了?”
“你看这张皮囊……如果作为人的皮囊来说,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过分厚重了?”
大徐顺着他的目光,十分疑虑的研究起来,半晌思索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一点。”
“主要是我也没割过人皮啊,没有一个可供参考的物件。”大徐思索道。
“咱过年吃的凉拌猪皮。”楚明铮忽然道:“猪皮无论如何是比人皮厚重的吧?你觉得眼前这副皮囊,看上去比猪皮厚还是薄?”
“厚!”大徐果断道:“它比猪皮还要厚一层,起码比我吃的猪皮要厚一层。”
楚明铮不说话,用目光暗示着他。
大徐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疑惑道:“你是说,咱们面前这个画,其实不是用人皮做的?” w?a?n?g?址?F?a?b?u?页?????ǔ???ē?n????????????﹒?????M
楚明铮又好气又好笑。
“不,它就是用人皮做的。”楚明铮一边上手,一边解释说道:“只不过,这是人的前胸和后背两张人皮,它们一前一后被缝合起来了,缝合的中间地带,我猜它有个夹层。”
楚明铮走上前,将人皮的最顶端微微捻起,使其变得皱巴而收拢,最终顶端的缝合部位受到挤压,裂开一层细小的缝隙。
楚明铮瞅准那个缝隙,双指撑开,用力一撕——“唰”的一声闷响。
两张人皮随之裂开,人皮中间的缝隙里果然掉落出一层极其薄脆的纸张来。
楚明铮两手拎着人皮,将嘴努了一下,示意大徐过去捡纸。
大徐被这发现震惊的晕头转向,连忙俯身,双手捧起纸张,一边看一边招呼其他人:“快过来,楚哥有新发现。”
众人一股脑儿的从各自休息的地方窜到楚明铮身侧。
大徐将那张薄如蝉翼的脆纸铺开,放平,小心翼翼铺展到地上。
“这是古代那种老旧的宣纸吧,绝对有些年头了,你们看,整张纸都是氧化发黄的。”李子树隔空点着宣纸道。
“上边画的什么?”楚明铮将人皮重新搭回刑架上,甩了甩手,走到纸张面前,蹲身下来细看。
“白色的长腿鸟?”乔文看着画中的生物猜测到。
楚明铮歪了一下头,只见他刚刚从人皮里剥落下的这张纸十分诡异,古旧的卷页上,是渲染晕开的墨汁。
纸张的正中间,绘着一只遗世独立的仙鹤,白羽飘然,昂首挺胸。
仙鹤身后寥寥数笔,仿佛是山川河流的背景。
“什么白色长腿鸟,人家这是鹤!”乔文忍不住给了他一下子,骂到:“能不能有点文化,这是仙鹤,鹤立鸡群的鹤!”
“哦,我这不是没看清吗……”
“这张图想给我们寓意什么呢?”陈靖不解道:“好像除了一个鹤,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了。”
大徐更是将头挠的更厉害了:“楚哥你知道的,我跟作画题诗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向来无缘,我看不明白。”
楚明铮思忖两秒,开口道:“找一下落款,看看这张画有没有落款,作者是谁?”
陈靖和李子树轻手轻脚的翻动着纸页,生怕那个动作用力过猛了,把本来就脆的像薯片一样的纸张给抖落散架了。
所有人同时在纸上寻找着落款,但是都一无所获。
周自重原本站在离他们相对较远的地方,此时也终于按捺不住,磨磨蹭蹭的从旁边走过来了。
周自重同志不愧是历史学博士,整日与文物和古卷打交道的专业,一眼就从古旧宣纸密密麻麻的黄色纹路中找到了那个笔画繁琐,同时极其隐蔽的落款。
“贺松墨。”周自重忽然道:“底下写了,这幅画的作者,名叫贺松墨。”
第81章 血池棺林(十一)
贺松墨。
楚明铮将这三个字在心里来回咬了一遍,心说名字还挺好听的。
这幅画的作者名叫贺松墨。
楚明铮这个人半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对绘画和题字书法的欣赏水平至今停留在幼儿园,更别提什么笔墨神韵,从中判断画里玄机了。
于是他开口问周自重:“你有什么发现。”
周自重还在生气,板着脸说:“我没有什么发现。”
楚明铮放缓语气,哄了他一句:“刚才是我态度不对,你好好说话。”
周自重白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接过了对方递来的台阶,顺坡而下:“具体的我也看不出来太多信息,但是这个叫贺松墨的人,绘画水平和书法功底都是很高的,这幅画放在咱们现代,也能卖出不少钱,大师级别的水平了。”
楚明铮思索半晌。
一个很有才华的古代人,他的画为什么会被缝进两张人皮里?
这两张被剥开的人皮,它们的主人也是贺松墨吗?
楚明铮的指尖在单薄如纱的黄皮纸面上轻轻敲点,指腹划过那只仙鹤的头颅,楚明铮忽然一怔,猛然抬手去看自己的指尖。
怎么是湿的?
眼前的这幅画历经千年,早应该将墨水蒸发干了才对,可楚明铮的手上却赫然出现一道黑红交错的墨痕。
大徐察觉到他脸上异色,连忙过来看他情况:“怎么了楚哥?”
楚明铮将手指举起来给他看:“我手上有墨水,这是怎么回事?”
大徐露出些迷惘的表情:“什么墨水?”
“楚哥,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楚明铮又一低头,却发现刚才还沾染在自己指尖上的墨痕又重新消失无踪,指尖变得干干净净。
绝对不是错觉,楚明铮的第六感强的惊人,这只仙鹤上一定有别的线索。
他又重新将手放置到仙鹤的头顶上去,反复用指尖摩挲着那张黄纸卷,就在他研究仙鹤脑袋的间隙,身后一阵摧枯拉朽的石板挪动声音传来。
众人一惊,同时回头。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