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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有问题。司景珩,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要注意。”
听说最近陆知衍在接触外股,商场上就那几个手段,凭司景珩的能力,剩下的估计也不用他操心了。
他终于明白,明白戚许为什么要答应和陆知衍结婚,明白戚许为什么要去见陆知衍的朋友,明白戚许为什么要只身犯险,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为了他,戚许不惜答应和陆知衍的婚事,为了他,戚许冒着生命危险去查内鬼,为了他,戚许从三楼跳下来,摔得遍体鳞伤,差点丢了性命。
他的宝宝,他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的人,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
司景珩一把将戚许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傻瓜,你和我说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去那种地方?如果……如果你真的被……我怎么办?”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他不敢想,不敢想如果戚许真的被那些人糟蹋了,不敢想如果戚许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他想,他会疯的,会把那些人碎尸万段,然后跟着戚许一起走。
戚许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不语。
心里的那个问题,依旧在盘旋。
如果他真的被人睡了,司景珩也会觉得他脏,不要他吗?
答案,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他轻轻推开司景珩:“司景珩,你帮了我爸爸,所以就当我还你人情了。”
司景珩不可置信地看着戚许,瞳孔微微收缩:“宝宝,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人情?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就只是一场人情交易吗?他救他的爸爸,不是为了让他还人情,只是为了他,只是因为他是戚许。
戚许别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看到他的眼神,会忍不住动摇,会忍不住心软,他轻声说:“不要再监视我了,司景珩,我想过一过我自己的生活,我想……”
他想找一个全身心都接受他的人,而司景珩,显然不是那个人。
就因为他曾经亲过何青时,每次司景珩吻他的时候都要弄的他嘴唇很疼,八成是嫌弃他脏吧。
司景珩抓住戚许的手,眼里满是哀求,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宝宝,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我都改,求求你,你别不要我行不行?”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可在戚许面前,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放下所有的身段,只求他不要走,只求他不要不要他。
戚许垂眸,许久,才轻轻开口:“你让我想想吧,很痛,你先放手。”
司景珩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从那天起,司景珩便借口戚许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把人留在了自己的别墅里养伤。
戚许没拒绝。
司景珩确实该照顾他,毕竟他变成这样,说到底,也是因为司景珩。
反正等伤好了,再离开也不迟。
司景珩依旧对他很好,好到无可挑剔。
但戚许发现,司景珩最近变得越来越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戚许不用想也知道,他大概率是忙着揪内鬼,忙着处理陆知衍和张易升的事,忙着清理公司里的蛀虫。
具体的,他不想掺和,也懒得掺和。
别墅的日子,平淡又乏味,仿佛又回到了被囚禁的时候,司景珩也不让他出门。
戚许大多时候,都是坐在客厅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身上的伤还在疼,腰上的伤最严重,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的疼,脚腕也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难看死了。
——
城郊别墅的地下室里。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霉味,让人作呕。
张易升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脚都被粗麻绳捆着,勒得皮肉外翻,渗着血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流着血,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几乎睁不开,看起来狼狈至极。
陆知衍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色的西装,纤尘不染,与这阴暗的地下室格格不入,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一脚狠狠踹在张易升的腿间。
张易升哀嚎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奈何手脚被绑得死死的,怎么动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疼痛蔓延全身,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他的头发。
“废物!”陆知衍怒骂着,又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玩个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张易升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不住地颤抖。
陆知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张易升:“让你脑子里只有那些男盗女娼的事,活该!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出了什么差错,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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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警告过张易升,让他安分点,好好盯着戚许,玩玩就行了。
结果倒好,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他的计划出了任何差错,他都会让张易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陆知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松开捏着张易升下巴的手,站起身,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信息:
【陆总,司景珩来了。】
第80章 喜酒。
陆知衍的眼神骤然变冷,眼底的暴戾更浓了。
司景珩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陆知衍抬手,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接待一下吧。”
他转身,对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是,陆少。”
陆知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脸上的阴鸷被一层虚伪的笑容取代,转身走出了地下室,迎接他的“客人”。
别墅门口,司景珩的车停在车道中央,黑色宾利的车身在余晖下泛着冷硬的光。
陆知衍加快脚步迎上去,伸出手作寒暄状,语气带着刻意的热络:“不知司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司景珩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表盘反射的光掠过陆知衍的脸,司景珩似笑非笑,伸手虚虚握住陆知衍的手,一触即分:“自然是来拜访一下戚许的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知衍的脸,“听说两位好事将近?”
陆知衍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司景珩,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坦荡得很,怒火像是真的被“好事将近”这几个字点燃。
戚家那边自从戚许失踪后便没了动静,既没报警也没公开寻人,他起初还怀疑是司景珩藏起了人,可此刻看司景珩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倒像是真的刚得知消息,正来兴师问罪。
这么说来,戚许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