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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清楚司景珩要什么。

戚许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司景珩递过来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这一次呢?”他抬起头,直视着司景珩的眼睛,“你的条件是什么?结婚吗?还是继续做你的情人?直到你腻了我,再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司景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他看着戚许,眼眶慢慢红了,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宝宝,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一个这样的人了吗?”

戚许的心脏抽痛,他别过脸,不敢看司景珩流泪的样子:“不是吗?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将大衣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下来,露出他单薄的肩膀和白皙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冷空气扑过来,戚许的皮肤瞬间泛起微微泛红,戚许虽然瘦,但是每一处长的都恰到好处。

司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戚许,却被戚许避开了。

戚许一步步走向他,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然后慢慢蹲了下去,手指伸向了司景珩的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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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这是做什么?”司景珩连忙按住了戚许的手,目眦欲裂,“你到底要做什么?”

戚许抬起头,仰望着司景珩:“那你要的不是这个吗?”他的声音很轻,“我和你睡觉,所以你来帮我。不然,我想不到现在的我还有什么是值得你惦记的。”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能用来交换的,似乎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戚许自顾自地解着司景珩的皮带,嘴唇凑上去,司景珩吓的一激灵,连忙按住戚许的头。

“松开。”戚许说着,彻底解开了司景珩的皮带,仰头问司景珩,“你打算一次给我多少钱呀?”

没有关系,如果出卖身体就能得到这么多钱,他可比那些mb好多了。

最起码没有他贵。

戚许想,如果司景珩真的一直这个价格和他保持情人关系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虽然没得到爱,好歹得到了钱。

等到司景珩腻了的时候,他说不得就有了能让父亲衣食无忧的钱,就是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接受他卖身得来的“赃款”了。

司景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后撤一步,也蹲下身来,哆嗦着手,捡起地上的衬衫,小心翼翼地披在戚许的身上,然后用力将他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宝宝,你怎么能这么想?”

“司景珩,那你还要怎么逼我呢?”戚许半露着肩膀,梨花带雨的模样惹的司景珩浑身燥热,口渴的要命,盯着戚许的肩膀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吃干抹净。

“宝宝。”司景珩死死抱住戚许,哑声问:“其实,你从来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不对?”

第73章 我不管,我要他喜欢我。……

戚许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司景珩,如果你要的是这个,我们就继续。如果不是,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眼底凝着泪,睫毛被濡湿成一缕缕,贴在眼下,泛着水光,月光斜斜略过他的脸,单薄的肩膀还露在外面,冷风像是从骨缝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司景珩抬手,轻轻揩过戚许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戚许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好。”司景珩应下。

他现在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给戚许了,戚许都不要他,他还能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啊,他难道就错到十恶不赦了吗?

司景珩直起身,垂眸看着自己松开的皮带,指尖绕着皮带扣,一下扣紧,也没有再看戚许,只是将披在戚许身上的衬衫又拢了拢,指尖碰到他冰凉的肩膀时,稍作停顿,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玄关的吊灯轻轻晃动。

戚许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冷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才回过神来。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散落的衣衫,喉咙里像堵了一口气一样,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司景珩,你的东西没拿。”戚许下意识地追出去。

司景珩置若罔闻,发动机的轰鸣声刺破耳膜,从戚许眼前飞驰而过。

戚许只好转身回去,慢慢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拉开拉链,将那些银行卡、房产证、股权转让协议一件件捡起来,重新放回去。

摸到协议的时候,戚许没忍住翻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甲方自愿赠与,且不会因各种原因收回。

景珩的签名遒劲有力,力透纸背,那是他看过无数次的字迹,此刻却刺得他眼睛发酸。

让他不由得质疑,司景珩……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所有东西都给他吗?

“等有时间,送去给司叔叔吧。”戚许低声喃喃,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不用再和司景珩产生交集的理由,而且这些东西由司叔叔转交,总归是妥当的。

戚许将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又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

司景珩回到别墅,房子大得空旷,冷得像一座冰窖,他摸黑走进客厅,酒柜的门被他一把拉开,玻璃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司景珩拿出一瓶威士忌,直接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喉咙生疼。

一口又一口,酒瓶很快就见了底,他随手将空瓶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酒液在地板上蔓延,散发出浓烈的酒气。

不知道喝了多久,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宋建章大嗓门的呼喊:“司景珩!开门!你他妈躲里面干什么呢!”

司景珩懒得理,依旧靠在酒柜上,喝着手里的酒,酒瓶晃了晃,酒液洒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渍迹。

敲门声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拍门,宋建章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司景珩!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司景珩终于撑着酒柜站了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宋建章和两个朋友皱着眉,捏着鼻子走了进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玻璃碎片满地都是,酒气熏人,司景珩靠在门框上,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上沾着酒渍,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看到宋建章,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你他妈作成这样到底要做什么?”宋建章走上前,一把抢过司景珩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司景珩,你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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