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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打趣说他是天才,如果大城市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给少年夸的脸红了大半天。

不过戚许也是娇生惯养的,平日里最大的难题就是让司景珩高兴,至于其他的商务应酬喝酒什么的,司景珩其实也没让他参与过。

所以……在买材料这方面,戚许感觉自己和冤大头没什么两样。

这边是小城镇,没有什么一条龙服务,所有的材料都要自己去店里谈价格购买,戚许对这些也……不在行。

所以这么些天来都是何青时在帮他忙前忙后。

戚许最多也就起到点,吉祥物的作用。

明明比何青时大了六岁,他却总像是更被照顾的那一方。

戚许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侍弄着院子里的花,日光正好,加上这些天他的药吃完了,总是失眠,现在隐约也有点恍惚。

工匠们正在给大厅吊棚,轻钢龙骨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戚许想起身,感觉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之后蹲下.身子才有所缓解,脚边扑通扑通跑过来一只毛茸茸的东西,戚许等到脑子供上了血,才看清那是什么。

是一只金黄色的小狗。

小小一只,趴在他脚边打滚儿。

“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家的狗,生了小崽子,刚会走路,就四处跑。”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围裙跑出来,脸上满是歉意,“这大狗太能生了,这胎生了十一只,实在是管不过来,不好意思了啊。”

戚许慢慢起身,顺手托起那只小狗,笑道:“没事的,很可爱,能卖给我吗?”

能跑到他身边的,算是有缘分。

之前他就很喜欢宠物,只是杜言心狗毛过敏,就没敢养,后来和司景珩住在一起他也想养来着,只是司景珩也不喜欢猫猫狗狗,总是皱着眉说这些有什么可爱的,他又顺着司景珩的意思不养。

现在都已经离开司景珩了,他是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比如养一只狗。

只是他偶尔也会想,这时候的司景珩会在做什么呢?

是在庆祝自己的离开,还是甜甜蜜蜜地和苗慕儿准备婚礼事宜?

即使是他强迫自己离开了,但想到这些,心口处还是会不免疼痛难忍。

第34章 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和戚……

堪堪过了凌晨,司景珩就已经醒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将窗外微弱的夜光彻底隔绝在外,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生物钟像是被按下了强制唤醒键,即使只睡了三个小时,意识也瞬间清明得可怕。

下意识地侧过身,长臂一伸,想要搂住身边那个温热的躯体,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丝被,冷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瞬间浸透全身。

司景珩的动作顿住了,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片刻的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烦躁所取代,他撑起上半身,手肘抵在枕头上,手掌摩挲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丝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戚许的气息,甜腻的话梅味道,以前总觉得这味道太甜太软,不符合他的审美,可现在,这仅剩的一点余温,却像是救命稻草一样,让他忍不住凑近了些,鼻尖埋在枕头上,贪婪地呼吸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司景珩眯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周宣礼”三个字。

“喂。”司景珩接起来。

“你可算接电话了。”周宣礼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都多久了?天天把自己泡在公司里,要么就是关在家里,你打算成仙啊?出来喝酒,老地方,建章他们都在。”

司景珩顺手揽过床边上那个巨大的橙色恐龙玩偶上,这还是戚许去年买的,说是觉得和司景珩有点像,看着一样凶巴巴的。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说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幼稚。

玩偶的左耳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破洞,是上次他情动时太过用力,戚许不敢出声,只好咬着这只小恐龙,结束以后才发现被咬开了一道口子,当时戚许红着脸,手足无措地说要补上,结果第二天就被一堆工作耽搁了,后来便不了了之,现在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花花的棉絮。

“不去。”司景珩的声音懒懒的。

“别啊,”周宣礼不依不饶,“你再这么憋下去,迟早得憋出病来,戚许那事儿……”

“闭嘴。”司景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提他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周宣礼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随即叹了口气:“行,不提他。就当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总行了吧?你最近都要变成火药桶了。”

司景珩皱了皱眉,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最近脾气越来越差,一点小事就能点燃他的怒火,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戚许的影子,挥都挥不去。

草,他又在想什么。

司景珩心里莫名的不爽,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他猛地坐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

“地址发我。”司景珩话锋一转,答应了下来。

反正也睡不着。

司景珩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他走到衣帽间,打开灯,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间。衣柜里挂着满满当当的衣服。

司景珩的目光在那些衣服上停留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旁边的灰色衬衫穿上。

穿衣的动作有些急躁,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司景珩烦躁地拽了几下,才勉强拉好。

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漆黑,司景珩打开手机照亮前方,勾勒出空旷的客厅轮廓。

以前公司临时有事,司景珩半夜走也是常事,戚许总会提前把客厅的夜灯留下一盏,还会在茶几上放一杯温水,可现在,茶几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小夜灯也早就没了光亮。

司景珩皱了皱眉,抓起钥匙出门。

地下停车场里一片寂静,只有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

走到自己常用的那辆黑色宾利面前,司景珩按下钥匙,车子一直不动,司景珩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回来的时候,油箱就空了。

司景珩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向旁边的一辆车,结果按下钥匙,依旧没有反应。

显然,这辆车的油箱也空了。

司景珩站在停车场中央,看着一排属于自己的、但都没有油的车,突然没来由地笑了一下。

以前这些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他操心,戚许总会记得定期给每辆车加油,会安排人定期保养,甚至会在他常用的车里放上水和纸巾,他习惯了戚许的照顾,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个人,把他的生活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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