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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

梦里闪现过很多画面,杂乱无章,毫无逻辑,有司景珩在别墅里粗暴占有他的场景,有苗慕儿得意洋洋的笑容,有宋建章等人嘲讽的眼神,还有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里的惊悚片段,比如黑暗的走廊里,总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床底下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脚踝。

戚许其实一直都很怕黑,更怕鬼,小时候看了恐怖片,晚上总是不敢一个人睡觉,必须开着灯,或者抱着妈妈的胳膊才能安心入睡。后来和司景珩在一起,司景珩不喜欢开灯睡觉,说灯光会影响睡眠。为了迁就他,戚许开始学着忍受黑暗。

幸好,那时候身边有司景珩,司景珩的肩膀宽阔而结实,他可以蜷缩在司景珩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的恐惧就会消散很多,也能勉强入睡。

可现在,他独自一人身处陌生的城市,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边空无一人,那种深埋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惧,再次汹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梦里,他感觉床底下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双冰冷的手顺着床沿爬上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踝。那双手冰凉刺骨,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

“不要!不要抓我!”戚许吓得浑身发抖,梦呓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隔壁房间的何青时,正洗漱完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了戚许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青时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跑到戚许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许哥?您怎么了?”

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戚许断断续续的梦呓声,“不要……放开我……”

何青时心里更慌了,他又用力敲了敲门,声音急切:“哥?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您没事吧?”

房门从里面锁上了,他打不开。

里面的梦呓声还在继续,听起来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何青时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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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房子那儿都老,就门锁坚实的很。

“许哥!您要是听到了,就应我一声!”何青时只能试着再次敲门,,“您到底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戚许在梦里挣扎着,那双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脚踝捏碎,他拼命地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几双手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像是一道光,刺破了梦境的黑暗,戚许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头发黏在脸颊上,冰凉刺骨。

戚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恐惧,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又一声敲门声响起,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戚许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他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咔哒”一声,他打开了房门。

刚打开门,双腿一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倒去。

“小心!”何青时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戚许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戚许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皮肤冰凉,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衣服黏在身上,透着一股寒意。

“哥,您怎么了?”何青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他小心翼翼地将戚许从地上抱起来,走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我在隔壁都听到您的喊声了,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戚许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视线模糊,脑子也昏昏沉沉,一时间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何青时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男人,哭起来,也可以这么好看吗?

“哥,您别难过了,只是一场噩梦,没事了,都过去了。”何青时笨拙地安慰着,想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又怕冒犯到他,只能停在半空中。

“不要……司……景……”戚许在药物的作用下醒不过来,恐惧的意识却刺激着他的神经,戚许闭着眼睛将自己蜷成一小团,半梦半醒。

“哥。”何青时喉结上下动了动,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轻轻拍着,“没事了哥,你睡吧。”

应该只是做噩梦,安抚一下应该没问题了,何青时给戚许掖好被子就想走,手腕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戚许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力道却意外地大,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可何青时还是听到了,戚许说:“别走……求求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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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丢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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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周想加更,不知道这个榜单能不能渡劫成功,在考虑是下午一点加更一章,还是像昨天一样晚上十一点和凌晨更两章,宝宝们哪个时间看文方便呀?我定个点儿嘿嘿。

第33章 司总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啊……

清晨七点,晨雾还未散尽,笼罩着司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将本来冷硬的建筑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

办公大楼里已经有了零星的脚步声,比往常提早了近一个小时。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公司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往日里茶水间的欢声笑语、工位间的低声闲聊,全都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呼吸和键盘敲击声,连空气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绷。

秘书处的灯是最早亮起来的。

林薇顶着一对浅浅的黑眼圈,将咖啡粉倒入咖啡机,看着褐色的液体缓缓滴落,却丝毫提不起精神。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办公区,只见同事们都已端正地坐在工位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键盘上,却大多没真的开始工作,只是时不时偷瞄一眼电梯口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忐忑。

“又得提心吊胆一整天。”旁边的实习生小苏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以前小戚总在的时候,司总虽然严厉,但也没这么吓人啊……”

林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正合她此刻的心境。

想起以前的日子,戚许总是踩着晨光走进公司,穿着柔软的针织衫或浅色衬衫,眉眼弯弯,见谁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在知道司景珩会发火骂人的时候,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接过大家手里的东西,温温柔柔地说:“我去送吧。”

他就像是司景珩身边的一道缓冲带,总能用恰到好处的温柔化解掉司景珩的戾气。

可现在,那道缓冲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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