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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躬,笑容温婉:“戚叔叔好,杜阿姨好,戚哥哥你好。”
“苏雅真漂亮,”杜言心笑着夸赞道,“跟景珩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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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母也笑着附和:“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俩年纪差不多,又门当户对,我想着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成呢。”
戚许站在一旁,听着长辈们的话语,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他明白了,司母约他们来这里,根本不是单纯的聚餐,而是为了撮合司景珩和苏雅,带上他们会显得不那么尴尬。
戚许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和自嘲,默默地走到沙发的角落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饭桌上,长辈们不停地给司景珩和苏雅夹菜,说着各种撮合的话,司景珩虽话不多,却也没有拒绝,偶尔还会对苏雅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温柔得让戚许心口发紧。
苏雅也很会说话,举止得体,对长辈恭敬有礼,对司景珩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好感。
看着他们和谐的画面,戚许只觉得坐如针毡,饭菜咽在嘴里也索然无味。
戚许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走到了别墅后面的湖边。
湖边种着一排柳树,枝条垂落在水面上,随风轻轻摇曳,湖水清澈,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吹在脸上,让戚许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找了个石凳坐下,戚许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望着湖面。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湖边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湖面,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戚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醉意,眼神迷离。
男人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嘴里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你……你好,帅哥。”
戚许心里有些警惕,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避开他。
刚站起身,戚许就被男人伸手拦住了。
戚许心里一紧,以为遇到了麻烦,正想呼救,却听到男人笑着说:“我没有恶意。”
男人的脚步有些不稳,晃了晃才站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戚许,语气带着几分赞叹:“你长得……真好看,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戚许皱了皱眉,心里的警惕没有放松,他想拒绝,可男人又接着说:“我知道……知道这里的人都不简单,都是有头有脸的。我是做外贸生意的,说不定……说不定以后我们有生意往来呢?交个朋友,不好吗?”
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戚许心里清楚,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若是真是个隐藏的合作对象,也不算亏,戚许拿出手机,准备调出二维码。
手机屏幕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戚许猝不及防,抬头一看,只见司景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他不方便。”
男人愣了一下,顺着司景珩的目光看向戚许,又看了看司景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司景珩的身份,不敢轻易得罪,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抱歉,打扰了。”说完,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戚许看着司景珩手里的手机,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力道之大,让司景珩都愣了一下。戚许紧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着司景珩,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一字一句地说:“司景珩,你没资格管我。”
司景珩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死死地盯着戚许,显然没料到戚许会这样反抗他,更没料到戚许会说出这样的话。
司景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步步逼近戚许,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没资格?”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戚许,你再说一遍。”
戚许的心脏因为紧张而狂跳不止,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可他还是挺直了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说,你没资格管我。是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没关系?”司景珩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下巴捏碎,“谁告诉你我们没关系了?”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12章 别走,戚许。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戚许的声音带着颤音,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眼眶,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要强撑着亮出利爪的小猫似的。
司景珩眯起眼,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也映着戚许倔强的脸。
本该满腔怒火,可看着戚许这副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模样,心底那股戾气竟莫名地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好笑。
从前的戚许,总是温顺得像只猫,无论他怎么刻薄、怎么刁难,都只会默默忍受,最多红着眼眶不说话。可现在,他竟敢这样顶撞自己,竟敢说他没资格管。
“什么关系?”司景珩的拇指摩挲着戚许下巴细腻的皮肤,指尖的力道稍稍松了些,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你说呢?戚许,你忘了在办公室里,在别墅的沙发上,你是怎么缠着我的?忘了是谁哭着说喜欢我,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戚许的心里,让他瞬间涨红了脸,既是羞愤,也是委屈,那些过往的亲密,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秘密,却被司景珩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出来嘲讽,像在展览一件廉价的物品。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戚许猛地偏头,甩开司景珩的手,下巴上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司景珩,你别再提了!你讨厌我,我走还不可以吗?”
戚许说完,转身就想走,脚步却刚抬起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拽住,司景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入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浓郁的红酒香气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戚许,这味道曾无数次让他沉沦,如今却只让他觉得窒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沉稳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