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虽然他见到母亲第一眼时完全把这些都抛在脑后,只想钻研虫母美丽脆弱的身体……
奥罗斯自然没有加入任何阵营,他作为虫母的挡箭牌而来。
他轻轻一笑:“等母亲接管虫族,到时候你们的阵营是否存在,还是个问题。”
“你不必拿这些东西威胁我,你猜母亲看到之后,会不会原谅我?”
奥罗斯将之前的心虚压下去,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无论他与虫母之间的关系是否有裂痕,在布朗面前,他们永远是利益共同体。
这才是挡箭牌的意义,他以身入局,代表虫母对抗窥伺的势力,尤其是手伸得太远的布朗。
布朗咬牙切齿:“呵,刚才连面都不敢露,你倒是有自信。”
奥罗斯毫不留恋地转身:“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走后,布朗狠狠把那份文件摔在地上,塑料夹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布朗深呼吸几次才平复心情,突然笑着拿出保存在密层里的文件。
《虫母研究日志》。
上面详细记录了塞西安从出现那天到今日,每一天的身体数据。每次检测提取的样本,布朗还会留一份亲自检验。
这么一查,确实让他查出一些奇怪的信息。
但他需要进一步,深入到母亲身边,才能调查到更多。
最好……能代替奥罗斯的位置。
不过是抢走他位置的小偷,竟然敢蛊惑虫母排挤他,真是不自量力的小丑。
一个孤立无援的中立派,也配跟他叫板?
第33章 帕尔默
离开地下三层后,奥罗斯强装出来的镇定立即消散地无影无踪。
金属制的电梯墙面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他踌躇着,不知该向塞西安坦白还是悄悄掩盖过去。
驻足良久,他终究踏入了虫母的卧室。
黑暗的房间之中,唯有靠坐在床头的那道身影异常鲜明,他白色的长发如丝绸般披散,反射出皎洁的月华。
奥罗斯怔愣地抬头,撞入一双毫无波澜的白瞳。
虫母在等他!他早就料到奥罗斯会先来这里!
“啪嗒”一声,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芒却无法驱散奥罗斯心头的寒意,他的脊背渗出冷汗,上前几步跪倒在塞西安床前。
塞西安顿了顿:“……?”
在人类社会里,这好像有点不吉利吧?
奥罗斯语气深重,痛心疾首悔恨道:“我错了。”
塞西安奇怪地看着他,仔细回想奥罗斯有没有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
根据他听到的信息,奥罗斯非常出色地扮演着挡箭牌的角色,不惜与布朗撕破脸皮,塞西安都怕他直接变成地下三层的尸体,他本想夸奖奥罗斯的。
他迟疑道:“错哪了?”
奥罗斯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现在心中被愧疚填满,再顾不上其他:“我不该背着您私自行事,我只是以为如果能处理掉布朗这个麻烦,您会认可我的真心。”
可是,虫母不仅不信任他,还要跟踪下去偷听。
奥罗斯觉得塞西安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怀疑自己与安瑟是一路货色。
虫母良久的沉默让他更加心慌,又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奥罗斯害怕从他眼中看见失望与疏离。
实际上塞西安只是懵了一会儿,他审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怎么好像把他们都吓到了?他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不就是跟奥罗斯开个玩笑(指声称要杀了他),划定了顶层虫子们的行事边界(指让不听话的家伙滚出去),偶尔扇了几只不听话的虫子巴掌(指几乎每只虫)吗?
某位指挥官深刻反思,来到虫族之后,他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坏脾气好像确实放纵了……
温柔的手掌抚上奥罗斯的头顶,塞西安笑着:“奥罗斯,你做得很好。我不是怀疑你,而是怀疑安瑟。”
奥罗斯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跳,听见某个名字后大脑下意识开始思考:“安瑟?”
“嗯。”塞西安收回手,奥罗斯顺着他的手臂握了上去,手心的冷汗浸湿他纤细的手腕。
塞西安瞥了一眼他紧张的神色,终究没有推开:“安瑟对我制造了幻境,我不想让他回到布朗身边。”
奥罗斯一点就通:“您是怕……”
他噤了声,安瑟一定是探查到虫母不愿说出的秘密才会被如此警惕。
但是,塞西安身上还有秘密?
塞西安柔和的目光注视过来,似乎是注意到他过长的停顿。
“那就让他永远都说不出话来,我可以为您代劳。”奥罗斯毫不犹豫站在虫母身边,他正需要一个立功的机会。
既然塞西安不愿意提,那他也不会不过问。
塞西安扯动唇角:“不必,我已经有打算了。”
“我无条件协助您的安排。”奥罗斯如释重负般站起身,又回归了那副长辈姿态,哄着塞西安早点睡觉。
“您是不是两个晚上都没有乖乖睡觉?”
“……”
熟睡中的塞西安失去了对布朗的追踪,布朗一如既往提着一箱设备走入地下一层。
霍尔特谨慎地看过来,照常为他打开关押着普莱等人的牢房。
明明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位院长却死不松口,硬是将他们扣押到现在。
普莱他们已经明白,这不是例行审讯,而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囚禁!
布朗所进行的研究,并不是为了他口中高大上的宏伟蓝图,而是为了一己私欲。
他们的反抗被暴力镇压,眼下连在牢房内活动的自由都没有了,全都被锁链牢牢捆在墙壁上。
辱骂是日常进行的,毕竟他们现在也只有一张嘴能反抗了。
布朗此虫脸皮极厚,从不会因此良心难安,他格外享受折磨其他虫的乐趣,倒也懒得堵住他们的嘴。
“唉,怎么这么不识相呢?待在这里,母亲就在你们头顶,这可能是你们余生里离他最近的时候了吧?”
布朗推出注射剂顶端的空气,冰凉的液体在空中射出一道弧线。
他不能用虫母做实验,用几个沾染过虫母精神力的雄虫还不行吗?
霍尔特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凝视着某个地点。
正是在这里,塞西安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痛觉与羞愧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把他的心脏捏地血液横飞,就快碎成几块了。
“霍尔特,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
虫母严厉冷酷的声音历历在目,狠狠扎透了雄虫的心。他曾幻想审问出结果,讨得虫母一个笑颜,却因为自己的糊涂懦弱,让虫母彻底失望。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霍尔特默默退了出去,颤抖着手拨通一个号码。
这几天,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