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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热度居高不下,数据上就很成功了。

贺佑铭能红到现在,自然有一些过人之处的。

有些人的坚持是先做出好的东西来,靠着出品的质量,而后自然而然地得到关注和盈利。但实际上许多人是可以做烂东西来盈利的,而且赚得更多更快。

做烂东西的不见得是能力不足,纯粹追求的不尽相同罢了。

李苏说:“你就打算这么看着他春风得意吗?”

纪承彦笑了笑,说:“我不看着他,他也春风得意啊。”

“那个给马动手脚的人已经找到了,为什么不逼他开口呢?”

“没用,他肯定是收了封口费的,这事只能追到他身上而已。他怕被报复,不敢抖出贺佑铭的。”

“所以就这样放过贺佑铭吗?”

纪承彦道:“不,但是没到时候。只能留好证据,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不信你不气,你就是太能忍,”李苏说,“要不要我让人去打他一顿?”

“别冲动啊,打他一顿没什么用,你让他吃亏,一定会在你身上讨回来,还加倍奉还。”

李苏耸耸肩:“我又不怕他。”

纪承彦沉默了一下,说:“上一个说不怕他的是黎景桐。”

李苏立刻分辩道:“我不一样,我不是黎景桐。”

纪承彦笑道:“你当然不是黎景桐。”

李苏不说话了。

“我也不希望你像他一样,为了替我出头,反而着了别人的道。贺佑铭这个人你不用看得起他,但也不能真的看轻他。你要真不把他当回事,那保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咬你一口。”

李苏面色不悦,半晌才说:“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纪承彦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道:“目前没有合适的机会。咱们的心思也得放在电影的宣发排片上。避免节外生枝,让电影顺利上映是最重要的。再看看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苏有些不满:“你还真能沉得住气。”

“不沉住气不行,电影好不容易才做出来,这节骨眼上,难道要小不忍乱大谋么,”纪承彦自嘲道,“再说,以我的能耐,现在能对贺佑铭做什么?你以为华信不想对贺佑铭下手吗?他们甚至找不到机会!贺佑铭能走到今天,除了心狠手辣也是因为他确实很聪明,他有本事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这种时候他必然加倍严防死守,不可能让自己露出破绽的,不是吗?”

纪承彦喘了口气,又笑了一声:“我不过一个小艺人,贺佑铭已经是资本本身了。我是蚂蚁,他是大树。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李苏道,“你又不是一个人,我会帮你的,其他人也会帮你的。”

“拉你们下水做什么?害了黎景桐还不够吗?”纪承彦声音变得有点高亢,“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可能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找机会给他一刀,或者拖着他一起跳楼同归于尽算了。”

李苏吓了一跳:“想什么呢你,可别乱来啊!”

“我瞎说的,”纪承彦笑了笑,“我要是违法乱纪,咱们这电影就得被下架封杀了。我绝对不会拿全剧组那么多人的努力开玩笑。咱们首先得做遵纪守法好公民。”

李苏盯了他一会儿,最后轻轻拍一拍他放在桌上的手背:“算了,我可不想你惹事啊,你小心点别吃暗亏就行。就等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吧。讲真,这种人,不用我们专门去搞他,他干的那些破事,只要有一件孽力回馈,就够他受了。”

纪承彦有些后悔于自己的发作。

这纯粹无能狂怒罢了。

他一直以来都太息事宁人了,说他佛也好,说他孬也好,落魄的那些年里他没有想过要报复,那些年过后他也没想过要报复。

正如他对黎景桐说过的那个故事一样,他觉得人的一生最紧要的,就是把眼前的日子认真过好,而不要陷在过往的怨恨里。

直到黎景桐出事。

对他作恶,他可以看淡,可以忍耐。

对他身边的人作恶,那如何忍耐呢?

他不是全然开玩笑,确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贺佑铭玉石俱焚。

但然后呢?留下的烂摊子怎么办,黎景桐怎么办?

在剧组的日日夜夜,他一闲下来,就会闪过种种恶念,全靠着对完成这部电影的执念把它们压下来。

他人生中第一次这样想报复。

作者有话说:

李苏也是被扎了一刀又一刀啊……

第162章 对狗仔也讲文明讲礼貌

《弑神》的后续过审,定档,倒都比预期的要顺利。

有华信自身的资源和努力,也有风扬和永升那边的关系,以及李苏的人脉加持,总之比起前期那一片墙倒众人推的混乱凄凉,如今的“正常”就足以让人喜出望外,感恩戴德。

档期定在春节档,宣发十分给力,排片也很不错。以此作为报喜的理由,纪承彦又想去探望黎景桐。

然而黎景桐拒绝见他,坚决地给他吃了闭门羹。

纪承彦被闹得没脾气,他能理解黎景桐,但这就像他当时理解人家不愿意给《弑神》投资救场一样,理解归理解,他不能放弃,还是得继续去碰这个钉子。

虽然被闭门谢客,但纪承彦也不打算马上离开,他在附近来回溜达,想着可能有机会看见黎景桐出门什么的,或者隔着窗户看看动静也行。

实在是很久没见过黎景桐了,揣摩着黎景桐自闭的心态,他心里也挺难过的。

纪承彦鬼鬼祟祟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黎景桐离开家门,屋里的灯倒是亮了,落地窗帘也没拉紧,能看得见黎景桐一个人在房间里。

只可惜离得太远了,只能看见大致的身影,纪承彦琢磨着,要是他有套长枪短炮,估计就能看清了。

纪承彦边想着,边远远望着,边挪动着找更好的观测角度,冷不防退进灌木丛里,更冷不防还撞上一个人。

两人都吃了一惊。

对视了一眼,纪承彦先反应过来,一手按住对方手里的相机:“你拍到什么了?”

黎景桐对外宣称只是骨折和受了点皮肉伤,已经恢复了,没有大碍,但想趁机休息一年,好好充电。

期间黎景桐的状态都捂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任何的披露和报导。

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惨况变成八卦谈资,黎景桐的自尊心更不允许外界对他现在的样子评头论足,无论是同情关爱还是落井下石的讥讽。

对方见势便要往后撤,怎奈纪承彦的手劲不容小觑,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纪承彦始终牢牢抓着他的相机。

“兄弟,有话好说,”男人笑道,“没拍到你啊,和你没什么关系。”

纪承彦很诚恳:“黎景桐已经过气了,拍他这些也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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