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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度堪比主要疗效的副作用,非特殊情况不会轻易开出。
所以老专家抓头半晌,最后给出的医疗建议是让霍懿安做一套全面激素检查和超声检查,先明确病因再说。
当然多得是一时半晌查不出症结所在的疑难杂症,如果排查一圈也找不到病根,才有机会考虑开药。
老专家刚说到一半,男人就顶着冷沉至极的脸色拒绝了激素检查。
他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只是近期不想为这种小事专门飞一趟,而霍懿安很明确自己没有其他问题,只需要小老头帮他吊硬治吊。
退一步来说,即便薛德茂已死,他依旧信任A市的医疗系统,崽子已经入院检查多次,如非必要他都不会选择在这边做血液类检测。
老专家语重心长地劝了起来:“不是我不想给你直接开药,而是你这个目前虽然频繁点,但也是很、很重要的能力,万一吃药吃坏了,以后都不能勃|起……”
“我不需要。”霍懿安眉头拧了起来,“你到底能开还是不能开?”
“哎呀,别急嘛,我还要继续问诊呢……你这小年轻,这种事怎么能不需要?”老专家一方面是出于同一性别的感同身受,一心想帮他把根留住,另一方面也是真怕患者胡乱吃药根不行了来发疯医闹。
所以老专家轻易不肯交底说就是开不了,继续想方设法缓解这位尊贵的VIP客户的病情焦虑,一本正经话疗道:“你……一般是什么情况会突然勃|起?”
不过一开始已经排除了各种性刺激因素,也问了眼前的洋小伙并没有伴侣或者心上人,老专家没指望能真问出什么,结果霍懿安一张嘴就是一长串的“下|流|繁|殖|欲”理论。
老专家再次感觉自己听不懂中文,再次沉默了片刻一言难尽问道:“你这叫没有喜欢的人?你就是喜欢她啊,一靠近就……”
说到这里,老专家还自觉非常时髦地说了一句:“你馋她身子!”
霍懿安却听得一脸无动于衷,他就知道自己会被误解。
哪怕他从一开始就强调,他对郁明殊只是存在下|流|繁|殖|欲,并非爱情,但眼前这个老专家就跟绝大多数分不清爱情还是兽|性的普通人一样,对这种原始本能产生误解。
在他看来,所谓爱情要么是一场基于激素影响的社会学骗局,要么是太过罕见,比随即猜测一个SHA-256哈希碰撞的概率还小。
虽然他睁眼闭眼都是郁明殊,从一开始就无条件想要帮他,双腿会不自觉跟随,一靠近就会被激发下|流的原始本能,每天都要靠反复重播郁明殊的旧广告才能入眠……但这根本不是爱情。
当然,思维水平过高就注定会曲高和寡,他习惯了。
虽然霍懿安最后也没能开成药,但他还是成功让老专家第三次怀疑起自己听不懂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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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懿安回到病房时,崽子刚检查完,爸崽始终都连体婴似的黏在一块。
不过这次霍懿安没说什么,扫了眼依旧没查出问题的医生,就迫不及待快步来到病床旁。
对于崽子的异常情况,即便检查结果依旧正常,郁明殊还是放不下心。
在他看来,莫名其妙昏迷十小时,还无法明确病因对症下药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谁能保证只炸这一次?
崽子醒来的激动狂喜逐渐冷却下来,郁明殊心中并未消弭的恐惧再次浮出,这次不仅是崽子如小粘糕一样紧扒在他怀里,郁明殊也同样紧拥着怀中乖崽。
爸崽二人像泡在502胶水里的一套魔术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
不过除此以外,郁明殊并未将心底巨大的忧虑恐惧表现出来,看到霍懿安走近便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轻柔地询问怀中乖崽。
“嘟嘟除了黑房子还梦到别的了吗?”
崽子一开始坚定摇头,得知爸爸说他昏睡了整整十个小时又迟疑了。
他虽然不记得黑房子以外的事情,但他的确没感觉在黑房子里待了那么久。
梦中的时间流速可能不太一样,但崽子认真回忆了半天,又对比此前记得的一些做梦经历,还是觉得自己在黑房子里待的时间很短。
难道他一直昏迷,只有快醒来的时候才做了个梦?
崽子正努力转动小脑花去捕捉隐约冒出的一丝怪异感,郁明殊摸着他脑后柔软的铂金发丝,继续循循善诱地说起崽子晕前监控录下的内容。
“……嘟嘟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晕的吗?当时你贴在门上听爸爸们说话,然后呢?突然晕倒前你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了吗?比如哪里痛了一下,还是听到了爸爸干呕……”
崽子突然支楞起小脑袋,一边盯爸一边扭着小身体从爸爸怀里退了出来。
郁明殊一开始以为这崽是想起了什么,便配合放开小胖崽,结果小家伙在病床上退了两步,只为更全面地打量郁明殊。
崽一边仔仔细细查看,一边板着小脸认真询问:“拔拔几么啦!为习么会吐?!”
郁明殊的干呕原因必然绕不开薛景灿,但只要一想起那个人,他就忍不住赶到生理性反胃,尤其是他这会儿的状态本就不佳。
他不露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笑着回一句“当时只是讲起一个很糟糕的人,太过厌恶,并不是生病。”,然而话还没出口,就被霍懿安的一串干咳打断。
虽然有自动导航的双腿,但霍懿安因疼痛感知力过强,又开不到合适药物压制,所以硬生生将自己定在了爸崽一米开外的距离。
但他的腿总是想往前凑,霍懿安必须分出精力和自己的“下|流二心”对抗,所以原本他就打算远距离聆听来着。
直到崽子问起郁明殊的干呕,郁明殊脸色又陡然一白,为了避免郁明殊再次反胃,也为了小幼崽的身心健康,他不得不开口干预一下,直接帮爸崽把进度条拉回到正事上。
“我们当时在讨论薛景灿。”薄唇轻启,长腿就有些不受控,不过刚迈出一步就又被霍懿安瞪着退了回去。
落在旁人眼里,就是霍懿安突然原地踏步。
“。”听到薛景灿再被提起,郁明殊心绪复杂之余又有些习以为常的平静,尤其是看到霍懿安突然抽风踏步,心里只剩:哈,好吧……
好在他已经提前想起那人,并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否则非得被霍懿安极为精准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为再次冲击到。
没曾想,郁明殊这次稳住了,一旁的崽子却如遭雷击,抱着脑袋惊叫起来:“啊啊啊不要不要!!!”
对视中的两人注意力迅速被转移,郁明殊虽被吓了一跳,还是在第一时间抱住了崽:“嘟嘟别怕,爸爸在!爸爸在呢!”
霍懿安也一步上前,俯下身皱眉观察。
郁明殊一边说着一边捧起崽子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