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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结什么仇?他向来与人为善,常说要替弟弟祈福,没有人会恨他。你、你肯定是想转移视线,凶手就是你!”
丁枫听到她说“弟弟”二?字,心中一动,紧接着又?绷不住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冤得有多么憋屈,但?周边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三分怀疑三分防备四分忌惮。
说杀人就杀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怕,太可怕了。
丁枫气?得半死。
书古今上?前扼住丁枫的手腕脉门,表情严肃道:“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要看?住你,你太危险了。”
丁枫甩手,没甩动,又?甩,手腕处一阵针刺似的痛意传来,险些令他痛呼出声?。
书古今加重手上?力道,迎上?丁枫惊疑不定的眼神,展颜一笑。
陆小凤看?着书古今,心想,他有这么热心吗?
书古今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看?他看?一眼,又?瞄了眼替燕启整理遗容的小九姑娘,笑容笑得十分羞涩,露出“你懂的”的眼神。
陆小凤:……啊。
书古今押着丁枫在船上?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找一处关押他的房间,而小九姑娘也重新出钱,要了一间停尸房。
她垂泪和尸体一起离开,陆小凤跟了上?去,方才每个人都各有各的说法,陆小凤只知?概况,不知?详情。
比如燕启的那位弟弟。
陆小凤有注意到,丁枫在听到这个词汇时?有明显的反应。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第66章 不翼而飞
*
陆小凤的查案过程并不顺畅, 因为除了小九姑娘,并无其它目击者。
包括书?古今在内,其余人都只瞧见了二人一尸的对峙场面。
而唯一的嫌疑人, 面对陆小凤的询问, 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意思:他?绝不是杀人凶手。
“比起怀疑我还不如说那位小九姑娘更可疑, 她?怎么?会那么?巧见到燕启中毒身死的场面?怕不是计算着时间前来?,然后往我身上泼脏水!”
丁枫咬牙切齿道:“难道是未婚夫妻就?一定毫无龃龉了吗?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可貌相, 她?当真如看起来?那般难过吗?”
“住口, 小九姑娘那么?伤心?, 你没有证据怎么?能?污蔑她?。”
书?古今忽然板了脸, 他?一直呆在一旁冷静观看陆小凤的查案过程,此时却对小九姑娘满是维护之?意。
和之?前那笑盈盈的模样截然不同,如此严肃, 令其余两?人吃了一惊。
丁枫疑惑地看着他?,须臾间明白了什么?,神色变化?不定, 嗤笑一声:“那姑娘确实模样出众,但你这么?说……岂不是你也有可能?是凶手?你比我更有动机!”
陆小凤:“……啊?”
书?古今:“你住口, 一派胡言乱语, 别想卷进更多的人好消解自己的嫌疑, 事实就?是事实, 天道好轮回,人坏有天收。”
丁枫绷不住了:“你才住口!”
这就?是陆小凤的查案过程中的一幕,看似针锋相对,但陆小凤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等见到沉浸在悲伤中的小九姑娘, 他?才恍然大悟。
这艘船上并没有因出了人命而陷入沉郁压抑的气氛之?中,就?连嫌疑人丁枫也显得很暴躁……好吧,丁枫的暴躁可能?纯粹是被气出来?的。
小九姑娘被未婚夫逝去的悲伤吞没,和陆小凤聊天时昏厥过去,并一病不起。
于是案子的调查进度就?此停滞,陆小凤对被害人·燕启本人的情况都不太?了解。
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在尸体?被搬走、丁枫被关押起来?后才匆匆赶来?,他?为人亲切温和,热心?助人,在事发第一天便主动加入到陆小凤的查案小队之?中。
陆小凤面对原随云,总会想起自己的一个?朋友,花满楼。
当然,这两?人是截然不同的人。花满楼总是温暖的笑着,像花一样,而原随云的眉眼间则有萧索忧郁之?感。
和陆小凤一起查案两?天后,原随云似乎显得更为萧索,更为忧郁,乃至有些黯然失色。
陆小凤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暗中观察一番,原随云朝他?展颜一笑,一如既往。
原随云叹道:“竟然毫无线索。燕公子年纪轻轻,遭此横祸,实在可惜。”
陆小凤道:“我相信丁公子不是凶手,但小九姑娘心?中悲痛,其余乘客也都默认丁公子是凶手,只能?先叫丁公子独处一段时间了。”
原随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只能?这样了。”
一个?小九姑娘,一个?燕启,简直像专门?和他?来?作对似的。
原随云与燕启从来?没有交谈过,丁枫也没有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如今燕启莫名中毒而亡,唯一能?探查“燕启的弟弟”的人只有那位小九姑娘。
……但是,小九姑娘不愿和任何人交谈。
原随云总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为何燕启偏偏死在丁枫面前?为何丁枫就?这样被人关在房间之?中?
简直像有意同他?作对,故意给他?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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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宝小心?翼翼地问书?古今:“掌柜,你真的对那位、那位小九姑娘有……有非分之?想吗?不好吧,她?未婚夫才刚死啊。”
燕尽:……非你个?大头鬼。
“去找你哥给你补课,学学什么?叫做成语熟语褒义贬义不褒不贬。”
书?古今将手里的书?册扔过去,玉天宝手忙脚乱地接住,干巴巴地道:“西门?大哥他?……他?可能?没这么?闲。”
“在这艘船上除了船工水手船长……还有谁能?忙起来??”书?古今笑眯眯地说,“长兄为父,子不教,父之?过,你爹不当爹,让你哥来?教你为人处世知识道理,岂不正好?赶紧去,想想你欠我的六千九百八十三两?。”
玉天宝:“咦?我请掌柜你吃的四条鱼就?值七两?钱?”
书?古今:“四条鱼是独我一个?人享用吗?是举世难得的好鱼吗?”
玉天宝:“……不是。”
书?古今微笑不语,玉天宝收好鱼竿,揣好册子,悻悻地打算离开?。
书古今也向门外走去。
“掌柜,你也要去找我大哥吗?”
“不。我去找小九姑娘。”
“……”
玉天宝目瞪口呆地看着书?古今的背影。
掌柜是真的坠入爱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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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姑娘一袭杏衫,本该是温暖柔和的颜色,却仿佛被铅灰色的海天浸透,显得黯淡而枯槁。
她?的神情也带着一种平淡的忧伤。
抬手拨弄碎发时,衣袖顺着单薄的手臂微微滑落,隐约露出一道淡白旧疤,蜿蜒没入衣袖。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上中天,潮声回响,船只